冬冬大天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阮藝等著系統嚎了幾嗓子,伸手拍了拍他的圓腦袋:“行了,適可而止吧,偶像劇看多了不是好事,你得多看看紀錄片,長點智商。”
系統的哭嚎頓時被噎住了:“我看紀錄片就會睡著……”
阮藝笑了起來:“好吧,其實我也是,所以我們倆就別想著拆伙去禍害別人了。”
“也是,就你這樣的,也只有我這么寬宏大量的系統才能容忍你了。”系統的語氣用滿大愛,“我真偉大啊。”
阮藝跟系統重新和好,不過擺在眼前的新困境出來了。
系統說:“之后怎么辦?現在阮新桃那么喜歡你,你應該也不會被她跟男主角聯手弄死了……”
阮藝的眼前浮現過羅志彬等人那高高舉起的右手,還有槍林彈雨中大個子等人英勇無畏的身影……
她輕輕伸出右手,放在系統的圓腦袋上,然后低聲說:“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有跟我說完?”
系統的圓眼睛閃爍了幾下:“你怎么知道?”
“都在一起這么久了,我還不知道你嗎?快說吧,總系統還說什么了?”
“總系統說,雖然你得死翹翹了才能從這里出去,但我作為一個在任系統,是不能一直留在這里的。所以,等到了原著里面阮藝領便當的時候,我就會被強制退出。如果那個時候你還留在這個世界里,我們就會分開了。”系統說:“我……我本來是想過一段時間再告訴你的,反正按照原劇情,我還有十個多月的時間呢。”
阮藝說:“是不是不舍得我?”
“當然不是啊!我怎么可能不舍得你,我又不是人,我是系統哎……”系統的聲音越說越沒有底氣。
阮藝笑了一下,道:“那我們就這么決定了吧。”
“啊?什么?”
“就是之前在飛機上的決定,懲奸除惡、打擊犯罪。現在知道還有十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我們做很多事情了。”
“那到時間之后呢?”
阮藝的笑容突然變得很溫柔:“領便當的方法有很多,到時候,我會跟你一起走的。”
系統的圓眼睛繼續閃爍,他想到了陸宣朗,想到了阮介舟、阮新桃,總覺得到時候不會這么簡單。
可是他什么都沒有說,因為他意識到阮藝早就想到過這些了。
她是在充分的思考之后,才做出這個決定的。
休息了一天,阮藝接到了廖大師的電話,說郊外那邊挖出了一個大墓,出來了不少古董,問她想不想過去看一眼。
廖大師除了是鑒定專家,在文物書畫修復這一塊兒也是老專家了,他在博物館是掛名的顧問,經常參與一些考古的工作。
阮藝剛好在家里呆的骨頭發軟,于是立刻同意,興沖沖地打電話跟陸宣朗報備。
“要去郊外挖出來的古墓?”陸宣朗說:“那邊的空氣會不會不太好?萬一有古代細菌怎么辦?你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
“不要緊的,現在的考古挖掘都很高科技了,防護也做得很好。”再說阮藝還有系統,就算有什么有害氣體,系統也會提前預警的。
陸宣朗只能說:“那你去吧,那邊人多地方亂,我讓容姨跟過去照顧你。”
“不用這么麻煩吧。”
“要不然我們問問寧醫生?”陸宣朗搬出專家來了。
阮藝立刻說:“知道了,我去喊容姨。”
說完,她就掛掉了電話。
電話的那一頭,陸宣朗看著手機,露出了一個苦笑。
“是女孩子的聲音,這就是你那個女朋友?”陸宣朗的親哥哥陸千山一臉好奇地看著一個月沒見的小弟。
陸宣朗跟女朋友同居的事情是肖穎帶回家的,陸千山一開始還不相信,之后問了容姨,才確定真的有一個小仙女住下來了,倆人還去外地旅游了一個多星期,看起來感情特別好。
陸宣朗說:“媽這么快就說出去了。”
“為了刺激我,讓我找對象結婚唄。”陸千山說:“你怎么了?為什么表情這么古怪?跟女朋友有矛盾?”
陸宣朗搖搖頭:“我跟哥說實話吧,其實她不是我女朋友。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希望哥能幫我保密。”
十幾分鐘后,陸千山端著咖啡杯一飲而盡,表情變得非常凝重。
“所以,現在是你喜歡人家,但人家什么都不知道,而且,你還欠人家一條命?”
“沒錯。”
“要不,就用你的一輩子去償還她唄。”陸千山給弟弟出主意。
陸宣朗苦笑:“你以為我不想嗎?可如果我這么做,根本就不是償還,而是占便宜了。她那么好……我完全配不上她。我是很喜歡她,但是我不能跟她在一起,她值得更好的人,而我只想用這一生去好好照顧她,給予一切她需要的,這樣就足夠了。”
“是啊,這樣的女孩子我聽都沒聽過。家里有錢,自己長得美,比姚輝還能打,以身犯險獲取情報,完全不在乎功利,只一心想要將罪犯懲治于法,甚至……命懸一刻的狀態下,她還能真的舍己救人。不管是外表、智商、能力還是這顆金子般的心,小弟你確實有點兒配不上人家。”
陸宣朗臉一黑:“哥,你也不用這么誠實。”
陸千山說:“但是你是我弟弟,就算你真的配不上人家,我也要想法子讓你可以配上。”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得投其所好,潛移默化地讓她認為你跟她是一樣偉大的人。依我看,這個女孩子應該是不喜歡有錢人的,她喜歡一心報國的英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陸宣朗默默點頭:“我知道了。”
另一邊,阮藝在容姨的陪伴下去了廖大師那邊。
到現場一看,可真是太熱鬧了,各種各樣的大型機器應有盡有,廖大師穿著一身白色工作服,正在跟幾個專家模樣的人興高采烈地聊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