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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何世間都沒有相關的記載?我甚至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水仙反問道:“你可知道九大神藥是哪九種?”
“這……”簫劍仔細回想,“有記載現世的有玄女晶精、先天血藥、冰炎芝、瓊臻靈參,還有幻音坊的幻音木,其他似乎都從未聽聞。”
水仙點點頭,眼中閃著光芒:“如果說九大神藥都是露靈草生化而來,你相信嗎?”
“這怎么可能?!”簫劍目瞪口呆。九大神藥之母,那豈不是逆天之力?“若真是如此,那實在是太驚世駭俗了!”
“秋荷一滴露,清夜墜玄天。好來玉盤上,不定始知圓。”水仙驚嘆,“露珠是清晨的第一滴水,而水是萬物之源。傳說露靈草能分化成任何生靈,便是拿來造人也未嘗不可!”
簫劍驚濤久久不能平靜。蒙面師父叫我毀掉它,預示著有人要拿它做大惡之事。至于人選,除了那個手握天劍的混沌人,恐怕沒有其他人了。簫劍心中一股寒意,隱隱覺得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和那人有關。
“好了,時辰到了,我們入宮吧。”水仙站起來,長裙仙資傾國傾城。簫劍不由贊嘆:“姐姐如此風華怎會甘做倩女?”水仙白了他一眼:“姐姐可是賣藝不賣身的,想什么呢。”
簫劍笑笑:“我在想姐姐背叛幻音坊來我血梅堂,是否也和露靈草有關?”
水仙嬌軀一震,隨后又坦然:“我的事情不算秘密,不過梅君大人大可放心我的忠誠,因為血梅堂里沒有露靈草。”說完走了出去。
“血梅堂里沒有露靈草,那就是說魂殤門有啰。”水仙沒有回答,簫劍笑笑跟了上去,這可是個重要消息啊。
邪瑯皇宮南墻外,摘星樓高百層,俯可瞰燈火流華,仰可摘萬千星辰,好不氣派!簫劍和水仙登上頂層,看到紫軒王與十二三歲的小皇帝,幾人一番客套。小皇帝看到漂亮姐姐也煞是歡喜,拍手叫道:“今夜恰逢百花舞宴,配上水仙姐姐的琴音,絕對是社稷福祉、百姓之福啊!”
原來摘星樓下已圍了數萬百姓,中間的舞臺有上百舞女姬翩翩起舞,喝彩聲不斷。
水仙本想謙辭幾句,突然一陣笑聲傳來,一輛紅嬌在兩頭鸞鳥獸的拉領中從天而降,富麗美人從紅帷中走出,正是紫姬。她對皇帝微微一福:“陛下說得不錯,水仙妹妹的琴藝若說邪瑯第二,恐怕沒人敢稱第一了。”水仙有些尷尬地笑笑,對上她的目光便閃躲了。
小皇帝對紫姬很尊敬:“圣母今天怎么有空來看朕?”
紫姬掩嘴笑笑:“我多年沒聽過水仙妹妹的琴音了,今天聽到陛下請得妙音,也想來回味回味。”
水仙微嘆一聲:“姐姐莫要再挖苦妹妹了,今夜定當傾盡所學,聊表心中之愧。”說完焚香撫琴,凝集修為的琴音洋洋灑灑響徹夜空,舞女聞歌起舞,百姓如聆天音,兩頭鸞鳥獸更是上下歡飛,引得上千只彩鳥匯集摘星樓!
“看,這就像傳說中的百鳥朝鳳耶!”
歡呼聲似海,皇帝等人也鼓掌稱好。水仙繼續撫琴,如仙音裊裊百聽不厭,不知不覺半個時辰就過去了。簫劍湊到紫軒王耳邊小聲道:“敢問王爺附近可有茅廁?我剛才喝多了酒,現在,你懂的。”王爺意味深長地瞥了瞥他一眼:“小子功能不太夠啊,嗯?”
“額,呵呵……”簫劍苦笑。你這胖子想哪兒去了,老子強悍著呢,連魔教頭子都收服了!玩笑歸玩笑,紫軒王還是派一個侍女領他下去。剛站起來,紫姬突然發話:“簫公子若想逛逛我紫軒王城,讓指柔陪你便是。”
“這……”紫軒王有些尷尬卻又不敢拒絕,反倒是簫劍很輕松:“能得指柔姑娘相伴,不知羨煞多少男人。不過姑娘可得小心了,這深夜可不安全啊。”
指柔扭著腰肢走來,挑起微笑:“走吧,梅君大人。”簫劍攤攤手跟她走下高樓。走下幾樓,簫劍抱怨下樓太慢,嗖的一聲跳出窗戶,掠過人群上空。指柔輕蔑笑笑,化成一股香風僅隨其后。簫劍拼盡全力飛馳,在樓宇屋頂上急速飛躍,越過十丈宮墻都無人發覺。
站在皇宮大殿瓦頂,簫劍停下來喘口氣,指柔輕盈地落在他面前。“你若想玩捉迷藏倒也可以,從來沒有男人能逃過我的手掌心。”她纖細的手指拂過簫劍臉龐,臉色頓時一愣,簫劍砰的一聲化成千百光蝶飛散。夢蝶之遁!指柔懊惱跺腳,連忙散發神識尋找簫劍的氣息。
此刻簫劍卻躲在皇宮的偏僻角落里,深深松口氣:“從淚兒那偷學的東西還真有用,下次讓她再教我點逃命術。”看到一排排士兵來回巡邏,簫劍悄悄跟在后面。一排士兵在昏暗的角落里轉身,最后一個倒霉鬼便被拖進了黑暗。來不及掙扎,魂析開始,簫劍瞬間掌握到皇宮的部分信息。
“不太全啊,還得多找幾個人。”
于是今夜的邪瑯皇宮丟了幾名宮兵,御林軍都出動了,明擺著有人入侵!我們的入侵者此刻卻潛入了兵器庫,滿目所及都是武器。“十三個守衛而已,這也太冷清了吧。哥們,對不住了。”簫劍剛想動手,突然十三道寒光一閃即逝,所有守衛應聲而倒。只見一對青年男女從容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偃甲人,赫然是雪怪。
簫劍怒火上涌,魯班門木冬竟和若雨蟬走在一起,這賤人不知又使了什么手段!他一躍而出大喝一聲:“今天竟讓我碰到你這賤人,看來是小豬在地下難眠,讓我來殺你!”
“簫劍哥哥,你……”
龍泉出鞘,凌厲劍光不由分說便照亮她的臉龐。但雪怪動了,機械臂攤開劍刃,它擋在兩人身前。簫劍怒道:“我不知道她對你做了什么,但你若想幫她,別怪我不顧對魯班門的情面!”
“我必須保護她。”木冬寡言,雪怪亮出兵刃。
“梅君大人息怒!”雨蟬竟跪下,低頭彎腰,“血梅堂天階殺手‘零’奉夫人之名接應梅君,一路護您安全。”
“你是天階殺手?”簫劍愣住,“那奪我神魂、殺害小豬也是血梅堂的意思?!”雨蟬連忙搖頭:“我在藥閣臥底,抓你是藥閣的意思,殺害小豬的是窮奇!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歡小豬的,眼睜睜看著他死于兇獸爪下,我也很心痛!”說著竟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惹人憐惜。
簫劍冷哼一聲:“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簫劍哥哥!”她含淚大喊,“雨蟬身為殺手的確血債無數,但我絕對沒有半點傷害你們的心意!我知道小豬和小姐的死讓你很憤怒,但我何嘗不是如此?他們對我的好我又如何無動于衷,我也是人啊!”
簫劍面色有些緩和,的確,她有萬般錯也是身不由己。
雨蟬擦擦淚水,雙目發狠:“所以我把藥老殺了,為小姐報了仇!”簫劍一驚,握劍的手都顫了顫:“你,真的殺了藥老?!”雨蟬重重點頭。簫劍驚喜交加,驚的是她竟能殺了藥老,修為恐在武帝之上;喜的是藥老死了,林夕的仇也算報了。
“不,這不僅僅是藥老的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道門派,是他們逼死小姐的!”雨蟬的話點醒簫劍,“簫劍哥哥,你要統一魔教,我們再向這群人討回公道!”簫劍沉默,顯然在思考這句話。
“呵呵呵,我就說怎么這么吵,原來破銅爛鐵招來了幾只老鼠。”一股香風襲來,指柔風情萬種地斜躺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