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凡怪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簫劍頭腦一片空白,真的就這樣被“霸王硬上弓”了?
清風吹起窗帷,送進點點陽光。廣寒夫人坐在梳妝臺前打扮,一身藍紗長裙裹著嬌軀,朦朧間更添魅惑。簫劍卻無心去欣賞了,坐在床榻上抱頭痛思,完全不知道給怎么辦。
“如果是虹蓮會怎么做?”簫劍趕緊扇自己一巴掌,這種事怎么可能發生在她身上……廣寒夫人走過來抓住他的手,溫柔摩挲:“相公不用太過自責,雖然強硬了些但妾身也是心甘情愿的。”
簫劍干笑兩聲:“夫人真會開玩笑。”
“哼,誰和你開玩笑。”廣寒夫人白了他一眼,挽起銀發插上三枚水藍瑪瑙簪,絕代芳華令人炫目。她拿出一枚銀樓令牌,其上雕鏤有三朵血梅:“妾身早說過:君若入魔,天下無佛。現在你就是血梅堂主,要做的就是擊潰魂殤門,統領魔教成就無上霸業!”
簫劍看著眼前的令牌,遲遲不敢接過。“我是劍,從不做有愧于心之事。這令牌,恕簫某不能收!”
廣寒夫人目光微冷:“妾身冒死將你救出,身子更是毫無保留給了相公,你如此不負責任也算問心無愧?”
“我……”簫劍語噎,毫無辯解之力,只能狠狠扇自己兩巴掌。
“況且相公若想拯救簫家,抵抗七星武,靠一個人是萬萬做不到的。”廣寒夫人挨在他身旁,將令牌溫柔地遞到他手上:“我相信我看上的男人不會令人失望。”簫劍顫顫握住令牌,無盡負罪感涌上心頭。他現在真想拔劍而去,但正如她所說,自己不能逃避責任!即便這責任是被強加的,事實卻無法改變。
“我該怎么做?”
廣寒夫人玉指撩過簫劍臉龐,湊到他耳邊吹口熱氣:“相公只要殺一個人,一個女人。剩下的事就交給妾身去做吧。”
簫劍打個哆嗦,連忙挪動身體不敢看她:“她該死嗎?”
廣寒夫人伸伸懶腰:“世上有不該死的人嗎?”
簫劍不可置否,拿起那令牌端詳。他舉起令牌,字正腔圓道:“現在我以血梅堂主的身份問你最后一個問題,倘若有半點隱瞞,那我情愿做個忘恩負義之人!”
廣寒夫人聞聲正襟危坐,低下頷首:“姬血梅聽旨。”
簫劍拉開右手皮套,發光恐怖的右手湊到她臉龐,她吃驚微微又恢復平靜。簫劍一字一頓問道:“你與戾焱到底是什么關系?”
廣寒夫人抬起頭,雙目如冰:“敵人。他奪走了我的妹妹。”
“燳炎教護法姬雪玫?”
廣寒夫人輕點頷首。簫劍盯著她許久,最終收回右手,也收起了三梅君令。
過了幾天,堯羽天痕轟動世間,血梅堂暗殺上百強者的大事件也鬧得沸沸揚揚。
“我聽說啊,那個血梅堂主是個女妖怪,一把飛刀就瞬秒了上百個強者!”酒樓里一個老人口沫橫飛,“其中還有十個武帝!只剩下飛龍探云筆撿了條老命。”
另一桌的敞胸大漢笑道:“哈哈,和你這說書老頭一樣貪生怕死。”惹得四周人哄堂大笑。說書老人面紅耳赤:“滾犢子。那妖女還揚言,天魔簫劍要統領魔教,稱霸天下呢!”
眾人倒吸涼氣,這可是大新聞啊。
“那個十七八歲的小男孩?你覺得可能嗎?”眾人看向出聲者,竟是一位一襲古袍紅裙的絕世美人,還抱住一個熟睡的小女孩。眾狼眼放精光,有幾個更是湊過去擺上了幾壇好酒。虹蓮目光流轉,右手食指一揮,凌厲劍氣瞬間崩開五個壇蓋,惹得叫好一片。
“女俠好身手!”說書老人鼓鼓掌,“老頭子也不相信那黃毛小兒能有所作為,除非他能得到一樣東西……”老人欲言又止,惹得眾人嚷嚷“快說快說”。老人捋捋胡須:“無酒無真相啊。”
虹蓮笑了:“看來老先生也是性情中人。”說著倒碗陳年女兒紅遞給他,老人笑瞇瞇地接過:“美人斟酒,酒糟也是佳釀!老頭子不枉此生不枉此生,哈哈……”
敞胸壯漢拍拍桌子:“你別墨跡了,快說!”
老人擦擦嘴巴,故作神秘道:“諸位可聽過‘千枝百花絲,鬼斧神工人’的鐵鳳凰?”
“我知道,就是前些天在天痕下大殺四方的魂殤門魂使,那可是個狠角色!”虹蓮旁的小青年連忙舉手。
老人點點頭:“傳聞她一夜間操控十八個偃甲攻破一個國家,你們知道是哪個國家嗎?”眾人搖搖頭,虹蓮卻起了興趣:“這難道不只是傳聞?”眾人附和,一個人攻破一個國家,簡直天方夜譚。
老人搖搖頭:“流言與真相是孿生兄弟,誰也認不清誰。那個國家叫邪瑯,臣屬于漢明帝國的小島國,就在南海東部。”議論四起,虹蓮又道:“可是和你說的東西有什么關系?”
老人又喝口酒:“美人莫急,那天魔又不是你家弟弟,操心作甚。”虹蓮語噎,這老人還真神奇,都不知是聰明還是糊涂了。老人繼續道:“這得從鐵鳳凰身上講起。”眾人一聽有故事,都洗耳恭聽起來。
“邪瑯國地處寶島,美景寶藏數不勝數,自古便遭到各種侵略卻長存了千年。除了依靠得天獨厚的海洋防線外,更重要的是一個神奇的家族:鬼斧神工公輸家!他們擅長制作器械,木馬能拉車,鐵牛能耕田;制作的武器更是天下一絕,鐵弩獵殺巨人,火炮開山裂海。族內是強人輩出,國力盛極時連漢明都忌憚三分!”
“那為什么它臣屬于我漢明國了呢?”
“一切的改變源于十年前的夜晚:公輸家的一個天才少女屠殺了全族,操控十八鐵衛攻陷了邪瑯皇宮!沒有人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做,只知從此魔教多了個鐵鳳凰。”老人濁眼發光,“那必定是個血雨紛飛的夜晚,連星辰都為之變色。”眾人震驚地說不出話來。
“新上任的冥邪皇帝為保社稷向漢明稱臣,在我大帝國的庇護下他們才得以復興。”老人又喝口酒,莫名地笑笑:“現在名震一方的魯班門和兵唐門,比起當年的公輸家可是遜色不少啊!”
虹蓮低頭看看懷中的小傲蝶,又道:“您還是沒點明那個東西。”
老人瞇起眼,滿臉的皺紋似在顫抖:“一株草。好來玉盤上,不定始……”噗,還沒說完他就倒頭栽在了桌上。敞胸壯漢連忙去拍他,撲通一聲竟將他拍倒在地,面目死黑沒了氣息!
壯漢驚呼:“酒里有毒!”
酒樓頓時亂作一團,老板更是嚇得坐在了地上。慌亂的人群里,虹蓮目光如炬盯著說書老人的尸體,無限疑問涌上心頭。是誰要殺他滅口?那句未說完的詩指的到底是什么?迅速調動如海的識庫,她輕皺的眉頭豁然展開:“莫不是與那血梅堂殺手自爆后化成的異草有關?!”如此就更要快點找到簫劍了!
很快官兵便來查案,我們的劍靈自然早已消失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