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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深呼吸。”突然一個溫和的聲音灌入腦際,簫劍抬起頭卻見一個蒙面的青衣人,目光透著和煦。
“蒙面師父?!”
他伸手摸了摸簫劍的頭,狂暴的龍泉劍頓時安定了下來。簫劍猛地睜開眼卻不見了蒙面人的身影,只有清澈的天空和艷麗的太陽。玄武盾散去,大家都松了口氣。
“少年,放下手中圣劍,否則別怪老夫對你實行圣裁!”上官燁赫聲如洪鐘。簫劍臉色沉重,他靈力已被掏空,也不敢再催動圣力了。無力感炸裂腦際,他踉蹌一下差點倒下。江逸塵怒喝:“簫劍小兒,敢不敢和我決斗一場?是男人就真刀真槍地干!”
簫劍看了看依然毫無表情的林夕,對江逸塵冷笑一聲:“若我贏了,林夕歸我。”
“你若能贏,我便揮劍自刎!”
“好!”簫劍橫轉龍泉,扔向遠處的海族,“海心妹妹,替我照看一下。”
龍泉在天空劃過,竟有幾股強大的暗力來襲要爭搶它!龍海心嬌哼一聲,化出一條藍色巨龍飛過,瞬間抓住了龍泉寶劍。她得意地揮揮手,簫劍微笑一下降落到地面。
江逸塵抬手,兩人腳下的地板竟上升兩米,方圓有百米。
“死,投降,或者跌落臺外算輸,如何?”江逸塵搖著扇子,自信地笑起來。簫劍離林夕很近了,她看起來呆呆的,目光都仿佛失去了焦點。可惡,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么?!簫劍右手拔出萇霄,劍勢攀升:“劍者,從不投降。”
江逸塵踏出一步,瞬間掠到了簫劍身前……
“真是天上掉下個寶啊!”一堆廢墟中,窮奇奄奄一息,許久沒有露面的蔣正辭貪婪地笑笑。四周竟藏有許多人,辨不清數目。他走到窮奇面前,抬起冥邪咒劍,狠狠刺穿了它的腦袋。
“嗷……”一聲慘叫驚飛烏鴉群。
“多個苦力倒也不錯,不用耗費我太多精力。”蔣正辭對說話的人拱拱手,那人點點頭,竟是赤心劍靈!
“云,你在哪……”遠處傳來木夏的聲音。赤心立刻對蔣正辭使下眼神,冥邪劍刺來直接將他刺穿。赤心捂住胸膛倒下,魂殤門人攜著窮奇隱去了身影。
“云?你怎么樣?”木夏遠遠看到了這場景,飛奔過來抱住赤心。赤心臉色蒼白,淡淡笑道:“沒想到他是咒劍之主,不過還好,詛咒對劍靈傷害不大。”木夏俏臉含冰:“該死的魔教,他們來這干嘛?還有簫劍呢?”
赤心搖搖頭:“我恰巧看到簫兄手持圣劍將兇獸窮奇擊倒,這才趕來看看。”
木夏突然道:“那你為什么不去幫他而趕來看窮奇?”
赤心沉下臉:“夏,你是在懷疑我?”木夏不說話了,赤心怒道:“如果我去幫他,即便搶親成功簫兄也不會高興的!你們女人不懂。”
“我是不懂簫劍,但我懂你!”木夏語氣有些急促,連忙緩下來,有些哽咽:“你以前不是這樣的。黑衣人襲擊虹蓮姐那晚,女丑尸蘇醒的時候,還有現在……云,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跟我說吧,你知道無論如何我都會在你身邊的!”
赤心定定看著木夏,右手撫上她側臉,語氣溫柔:“對不起,我不記得以前的自己是怎樣了。但請你相信我,夏,我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你和簫兄的事!因為我唯一的親人,就剩你們了……”
“嗯……”木夏埋進他懷抱,微微抽泣。
婚宴會場,四周的強者們都露出驚嘆。簫劍被江逸塵踩在腳下,胸膛的赤金戰甲竟破碎了!“哇……”鮮血被震出嘴角,簫劍大喝一聲抓住他的腳,卻發現紋絲不動。
“哼!”江逸塵抬起雅扇揮下,無盡道力如泰山壓頂,直接將地板壓裂,簫劍被壓陷在石層里。人們紛紛贊嘆后生可畏,林夕看著一邊倒的戰局依然沒有動容。
“沒想到他竟跨越了龍臺武尊!青年第一人,呵,真諷刺。”王戰英眼中透著強烈的站意。遼源國此次來的人較少,最強也就是他了。
“嘖嘖嘖,師妹,你看他這喪家犬的模樣。沒了外力,你什么也不是!”江逸塵陰沉地笑起來,簫劍依然目光如炬。轉頭看了看滿臉漠然的林夕,簫劍心中更怒了。盡管靈力枯竭,盡管身似散架,但我傲骨不能曲折!“小豬的生命,林夕的自由,我的榮譽,豈會敗給你這偽君子?!”他怒吼一聲,武魂道境爆開,江逸塵連忙后飛。
武老摸摸胡子:“武魂覺醒五重天?他不過是三階武尊,倒是有趣。”
江逸塵從容落地,搖搖扇子:“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你永遠只能仰望先天藥體對道力的掌控。”咻,回答他的是一道幽蘭劍光,如曇花盛開一般驚艷。江逸塵眼瞳收縮,急速轉身,劍光直接將擂臺劈成了兩半!
煙塵一晃,簫劍的身影已至眼前。他全身的鎧甲開始分離成光點,氤氳的道意在劍刃流轉,似船槳悠閑的劃水。看似慢,實則快到難以想象!“真劍道,獨釣寒江。”
孤獨的蒼涼,滲入毛孔。
江逸塵急速后飛,雙手上抬隆起十層土盾,但銳利的劍光瞬間便將其粉碎。尖兵來勢不減指向額頭,江逸塵大喝一聲旋身躲過,左掌印在簫劍胸膛!砰,胸骨碎裂,簫劍如破氣球般飛向場外,意識模糊。這一掌,覺醒了四重天的武魂!
糟了,不能掉出場外!他努力調運靈力,但經脈枯竭,武魂退散,無法動彈。看他就要落敗,海心都不禁捂住了嘴巴。
頭朝下,快要碰到地面時突然停住。簫劍晃晃昏沉的腦袋,充血的雙眼倒映著林夕的身影,他竟被江逸塵提著腳倒立在半空。江逸塵饒有趣味道:“貓抓老鼠,豈會這么快就吃掉?你誘騙我未婚妻,毀我婚禮,哪能這么便宜就解脫!”
他拎起簫劍狠狠砸向擂臺,咔嚓一聲整個臺面都碎裂了!又拎起砸下,幾根石刺突起直接將他身體貫穿!“哇啊……”簫劍狂吐鮮血,整個人被釘在石刺上,鮮血如水流下。觀眾們都覺得疼,議論四起。
“簫劍!”龍海心想上前幫忙卻被龍天青攔住。“你出去干嘛?這是男人的決斗!”
“可是那圣子太狠了吧,他……”海心跺著腳卻撐不開天青的懷抱。
“呼……呼……”簫劍眼皮沉重,連續大戰的傷勢加上圣力的反噬,如今無時無刻不在撕咬他的身體。鮮血垂簾中,他只是死死看著遠處的林夕,連江逸塵招招見血的疼痛都仿佛感覺不到了。
林夕的目光似乎漸漸有了焦點,那被蹂躪的人影,如此熟悉。一幕幕畫面閃過腦際,她捂著頭痛苦呻吟。“小夕,你怎么了?”虛奶奶上去扶住她,右掌貼住她后背,她平靜下來又恢復了冷漠。
“是你,老妖婆,你對林夕做了什么?!”簫劍大吼,卻又被江逸塵踢飛。撐著劍吃力地站起來,簫劍吐出幾顆碎牙,狠辣地對上同樣狠辣的目光。七個天醫都沉重臉,虛奶奶更是滿頭黑線:“你叫我什么?”
“嘿嘿,該老不老的妖婆子,把林夕還來!”簫劍竟不顧江逸塵,直飛向林夕和虛奶奶。
“你竟無視決斗?妄稱劍者!”江逸塵怒吼一聲緊跟他身后。簫劍抬起長劍劈向虛奶奶,她突然張嘴尖叫,滾滾音浪震得連武帝都連忙捂住耳朵!簫劍七竅流血直接被震飛,江逸塵心神一蕩卻突然看到了借勢而來的簫劍。簫劍挑起嘴角,在江逸塵驚愕的目光中,一道劍光閃過。
虛奶奶愣住,場面頓時安靜無比。簫劍緩緩站起,轉身劍指江逸塵。江逸塵不可置信地低下頭,腰間霎時劃開一個大口子,鮮血噴涌!
“你,你竟利用我的憤怒!”虛奶奶驚怒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