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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川巖,水晶巨樹四周殺光縱橫,余威波及到晶樹竟全部被反射回來,躲閃不及的反被自己擊傷。彩光琉璃,爆炸四起,偌大的山峰又倒塌了大片。
蔣正辭舞者咒劍狂笑,咒人們所向披靡濫殺無辜。八翼日使圣羅杰白目發(fā)光,滾滾威喝傳來:“真是不長記性,審判之歌!”一個個使徒飛上高空,集體吟唱著神圣歌謠,音波像上帝的呢喃籠罩戰(zhàn)場,心邪者抱頭慘叫但咒人竟毫發(fā)無損!
“這可是改進后的咒術,豈會被你小小兒歌擊破?哈哈哈……”蔣正辭大笑,咒劍一揮召來幾個死侍抵擋四周的敵人。蹦,蹦,突然一聲聲悚然響起,只看到一個白影閃過,沿途的咒人們爆開了血花,腦袋與心臟同時綻放出淋漓的花焰!
“是誰!怎會……”蔣正辭大吼,眼前一花頓時無數(shù)鬼魂凝成的掌影撲面而來,嚇得他急忙后退。兩個老者飛身上前擋住掌影,空間震蕩,魂飛魄散。待三人緩過來,只見白爺爺負手立于眼前,白菩薩此刻滿臉沉怒:“是你,拿我哥哥做實驗品!如此邪術定不能容忍!”
蔣正辭嗤笑一下:“你得感謝我,否則你那可悲的兄長早就去見真正的無常了!”白爺爺眼色一狠不再多說,飛身沖了上來。冥劍揮舞,頓時十幾個強大咒人圍攻上去,兩位老者也沖上去,道境凝成黑爪撕裂空間。
轟……無盡殺光轟落附近的小山頭,蔣正辭微微冷笑。但他的笑定住了,灰塵中一襲白衣緩緩飄來,身上所有的傷勢如煙聚攏,紅光下盡數(shù)痊愈!“這!這怎么可能?殺,給我殺!”蔣正辭驚慌大吼,無數(shù)殺招再度轟去,但白爺爺閑庭信步般飛來,任血肉迸飛骨頭碎裂,瞬間便能恢復如初!
“這是真正的幽狼詛咒!太美了……”蔣正辭愣怔著,白爺爺怒喝一聲:“這份疼痛繼承了四十年的悔恨與哥哥的心志,這份詛咒誓要終結你們的罪惡!”
“武魂覺醒七重天·閻魔天絕掌!”
嗚呼……陰風怒號,銀魂亂舞,千萬魂魄在天空凝成云朵般的掌影,隨著他的怒吼滾滾壓下!猶如濃云傾塌而下,周圍的人們被魂掌霎時擊穿。嗡……無盡魂煙繚繞四周,心邪者一命嗚呼,咒人含笑成煙,蔣正辭噴著血箭逃入河水里消失。
人們爆發(fā)出喝彩,一個個藥閣白衣也加入了戰(zhàn)場,咒人們節(jié)節(jié)敗退。白爺爺退居邊緣,看著混亂的戰(zhàn)場嘆口氣:“雙頭齊斷是解法,只要同時擊碎頭與心便能破這邪術。只是在世人心中駐扎的貪婪,這片天地賦予的宿命,有什么方法能解開呢?”
沒人能回答他的問題,只有鮮血噴涌著歇斯底里的欲望,廝殺動蕩著彩霞的百川。
百川巖邊緣一角,英水渦旋的石洞下,一個黃光鎖鏈圍成的結界陽氣噴薄。簫劍睜開眼看到一把被鎖鏈束縛的長劍漂浮眼前,道道黃鏈射出圍成了結界。他驚訝于自己還活著,急忙看看懷中的林夕,她已然昏厥了過去,所幸還有氣息。
吃痛地坐起,他伸出手想觸碰眼前的秘劍。劍格下方的劍身竟有一處心臟形狀的空洞,無數(shù)齒輪環(huán)繞其旁像是一把奇鎖。
“你醒了。”身后突然響起聲音,簫劍縮回手轉身看到木夏捂著胸膛,發(fā)白的嘴唇殘留著血跡。簫劍恍然:“莫非是木姑娘救了我們?!”
木夏點點頭,雙手一招所有光鏈縮回秘劍的心鎖里,她將其收回了背后的長匣中。“不必謝我,我說過并不是為你而來。”說著轉身離去,簫劍喊道:“姑娘的傷勢如何……”只是沒說完她已飛遠了。
簫劍坐在林夕旁邊看著遠處的戰(zhàn)場發(fā)愣,那些文字是什么意思?最后凝結的黑白種子又是什么?神獸帝江守護,那顆水晶樹隱藏著什么?一股腦的問題想不明白,再度斟酌了玄奧的文字,他揣測自語:“字面的意思是始祖神劃開了星河,然后另一個大神引來文明之種才有了現(xiàn)在的世界。但天地被禁錮,感之破之的方法在哪?引來文明之種的大神又是誰?以前從未聽說過啊……”
咻,突然一道殺機打破思考,遠處一把銀槍射穿水浪襲來,簫劍急忙抱住林夕翻滾躲避。鏗,巖石破碎,石塊飛射,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降落在槍柄末端。江逸塵搖著手中的雅扇笑得很舒服,但在簫劍看來如此丑陋:“天魔好久不見了,還不把我的師妹還來?”
簫劍才低頭看看林夕,身影一晃一只大手已捏住自己脖子猛然上提!簫劍抓住他的手,雙腳狠踢卻被扇子輕易擋住了。氧氣迅速流失,胸膛似要炸開,通紅的臉上青筋遍布,簫劍翻著白眼已要窒息。江逸塵邪惡地笑著,這時有幾個醫(yī)師趕來,一個老者急忙喝道:“小江快放手,他還不能死!”
江逸塵暗罵一句將簫劍狠狠摔在地上,快步抱起林夕心疼道:“威老莫怪,我是看他要輕薄師妹才盛怒不已,險些誤了補天大業(yè)……”威老臉色一沉,走過去將喘氣的簫劍狠狠踢飛,大袖一甩罵道:“哼,天魔真是色膽包天!我藥閣圣女的名節(jié)豈是你能染指的!”
幾個醫(yī)師按住吐血的簫劍,一伙人飛空而起要渡過英水離開。
視線開始模糊,她迷蒙的影子動蕩著簫劍的神魂。不能就這樣被縛,不能讓林夕再回到囚禁的牢籠!我是簫劍,我還要做回簫劍!!“啊!”他低吼一聲,突然一股強大的神識轟然爆開,旁邊幾個醫(yī)者心神劇震掉入河中。威老與江逸塵回頭,看到簫劍周身竟蒸騰著如煙的道境!
威老身形一晃就掐住簫劍脖頸,強橫的武魂壓制住他的道境。威老雙目如鉤:“你已無半點修為,怎么可能覺醒武魂?!”簫劍吃力地扯著他的手,雙目迷離意識不清。江逸塵目光狠辣,簫劍太令人震驚了,如此驚世駭俗的潛力絕不能留!否則等他成長起來就是自己的死期!
兩股武魂僵持,簫劍漸漸無力,終于垂下了雙手。威老微呼口氣,突然遠處的水晶樹竟射來一道彩光,兩人被莫名的偉力擊飛百米!所有人看了過來,彩光籠罩著暈厥的簫劍一閃而過,只剩浪花朵朵。
看到彩光沒入水晶樹,人群又沸騰了,無數(shù)神通劍陣轟擊著巨樹依然無果,折射的殺光反倒擊退了部分修士。簫劍再度在眼前逃脫,威老惱怒揮袖,怒氣擊飛巨浪沖斷河柳。“這小子運氣太好了!”江逸塵更是心中不甘,低頭看著懷中的林夕目光狠辣。
威老強壓回火氣,嘶聲道:“他被吸進水晶樹里定無法逃脫,派人在旁守候,一旦晶樹被毀立馬捉拿!”江逸塵點點頭,威老怒甩長袖飛走了。
混戰(zhàn)仍在繼續(xù),但戰(zhàn)局稍稍緩解了。兩位仙人對空達成了共識:先擊破水晶樹找出神啟再談歸屬。戾焱仰天大喝,一把百丈長的黑火巨劍在天際顯現(xiàn),如山岳般高大;銀貂妖王雙掌推演,七只靈力白貂上下飛舞。兩人點指而下,靈狐纏繞著仙劍直墜而下,滾滾仙威壓碎山石激起百川巨浪,修士們急忙后飛躲避。
咻,一道雨雷矢攜著漫天雷電應聲射來;嗡,太陽神鏡里一匹天馬裹著黃金圣光也沖向晶樹。雨工和使徒陣營祭出仙兵,四股仙力轟向水晶巨樹,天地動蕩,山河顫抖!人們拼命飛逃,哪怕一絲余威都能毀滅生靈!
“吼!”一股怒吼傳出,樹旁的廢墟里神獸帝江沖出,四只翅膀迎風見長護住晶樹。轟!四股仙力狠狠打在其上,光芒瞬間遮住天地,靈力風暴猶如火山爆發(fā),所過處山石如齏粉,河水成蒸汽,動蕩毀滅著一切!
“啊……”走得慢的修士被風暴裹著瞬間成粉,逃離的人們躲在山石大河里,強橫的靈力波依舊震得人們心神受損!待動蕩漸漸平息,人們紛紛探出頭,卻看到一個方圓十里的深坑重新吸收著河水,深坑中央一根石柱孤立,水晶巨樹依舊聳立。
仙力一擊毀滅了整座百川巖,千萬年的藝術寶庫隨之消逝!
“嗷……”帝江慘叫著,翅膀齊斷赤血泉涌,搖搖晃晃的飛不穩(wěn)了。
“神獸帝江,當歸我妖族!”銀貂妖王沖來,戾焱并不阻止,其他人也不敢上前。小豬身披圣影上前,在帝江面前大吼,背后的金豬魔影也發(fā)出奇異的聲音。仿佛跨越時空的對話,帝江仰天長嚎一聲,急速縮小成一個圓石飛進了小豬的懷里。
帝江剛被收服,水晶樹突然發(fā)生了異樣,無盡彩光竟圍繞它急速旋轉,形成一股七彩旋風擴散開來。小豬急忙后飛,強大的偉力逼迫下只剩兩個仙人和手握仙兵的八翼日使與雨工帝尊。
“人生的綺麗命途的曲折
你折下的向日葵還在微笑嗎?
天愛上了海詩人愛上了月光
我們曾信以為真的都成了玩笑
啊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