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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轉乾坤陣的磅礴神力,束縛住了拜厄體內的神力,乾坤陣法的力場作用,配合西山見川的魅惑花香,限制了黑曼巴的攻擊速度。詭異多端的黑曼巴蛇,只有一條游離在拜厄的身體里,其余的都藏匿在了烏木權杖之中。
蘇九天緩了一口氣,臉色微微有些漲紅,看著西山見川,問道:“還好把您請了過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這詭異多端的黑曼巴蛇。”
西山見川有些疲憊的樣子,看著地上橙紅色網片中的九條黑曼巴蛇,囑咐說:“我用金元素和魅惑天香柔和而成的束縛網,暫時將這九條黑曼巴蛇控制住,回頭,你將它們轉移到九轉乾坤陣的水牢之中。等我回到圣天門,會將這件事情向長老院匯報,妖獸擊殺上古神跡守護者,這件事非同小可。”
“好的,等我恢復一會,再次聯通九轉乾坤陣,將這九條黑曼巴蛇,轉移到水牢之中。”蘇九天側著身子,看向一旁默默無聲的寒風,微微一笑:“寒風小弟,你可以開始了,九條黑曼巴蛇已經被制服,沒有誰會干擾你靠近無字碑。”
西山見川走近一些,看著寒風紅通通稚嫩的臉龐,有些迷離恍惚的眼神,抿著香唇,釋然笑著:“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受到了魅惑花香的影響,有些神智不清了。”
寒風眼睛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精神倦乏,忍不住有點想打盹,迷迷糊糊地回答說:“好像是的,我嘗試著提起精神,可是總覺得身體像醉酒了一般,渾渾噩噩。”
“你過來一些,我幫你一下吧。”西山見川清眸流盼,皎潔如玉的面容,微微張開雙臂,欲將寒風攬入懷中。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身子向前移動,一不留神傾倒在了西山見川的懷里。
西山見川微微欠著身子,看在躺在自己懷里的寒風,如同一個安然入睡的嬰兒,沉睡在母親溫馨的懷里,呼吸簌簌,微微閉起了眼睛。她看在眼中,看著安然入睡的寒風,心里油然而生一種情緒,眼色如同月光一般,似雪溫柔。
“他睡得好安詳,如此平靜。”蘇九天站在一旁,欣然一笑,輕聲說了一句。
西山見川纖纖玉手,輕輕滑過寒風稚嫩的臉龐,眼中含著淚光,溫柔一笑:“我的魅惑花香,有毒性的一面,也有溫和的一面。寒風吸入了少量的花香,進入夢境,回歸最真實的自己,一個可憐楚楚的孤兒。他是風之城的遺孤,偌大的寒門,只剩下他一個孤苦伶仃的孩子,活在這個世上。聽說,風之城遭遇殺戮的那一天,正是他出生的那一天。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他就離開了風之城,離開了寒門,離開了本該相依相偎的母親。其實,在他的心底,最美好的夢境,就是安安靜靜地安睡在母親懷抱中。而現在,他永遠失去了自己的家族,失去了父親和母親。我們無法感受他靈魂深處的孤獨,無從體會他活在這個世上所承受的痛楚。風系的感知力最為細膩,寒風的世界,如同大雪紛飛的寒冬一般,冰雪無情。”
蘇九天聽著,少年多情,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喃喃而語:“初次和寒風相見的時候,他就像冰人一般站在我家門前,站在狂風暴雪中,紋絲不動,也許,他的內心世界,就像狂風凜冽孤獨的雪夜,破碎的內心忍受著寒冷和痛楚,單純無邪的眼睛,冰冷而寧靜,守望著明天的黎明初上。”
“無論你遇見誰,他都是你生命中該出現的人,絕非偶然。”西山見川輕輕抱著寒風,看向蘇九天,溫婉一笑:“你作為五行宗宗門的繼任者,無論走在那里,都在九轉乾坤陣的庇護之下。寒風遇見了你,處在九轉乾坤陣的保護范圍,悄然之間避開了摩蘇爾的搜尋,免于劫殺。這不是偶然,這是注定的必然。”
九轉乾坤陣的陣基,靠近東方大陸的上古神跡,包括無字碑。七年前,一件神秘物質闖入無字碑的力場范圍,九轉乾坤陣隨即啟動,陣法效果覆蓋了整座古岳峰,從那時起,整整持續了七年。神秘物資未曾離開過古岳峰,蘇門一直在嘗試鎖定神秘物質。遺憾的是,縱使九轉乾坤陣法力磅礴,用了七年多的時間,始終沒有鎖定神秘物質的確切位置。
蘇九天點了點頭:“我們五行宗在古岳峰這里,想找到七年前闖入無字碑的神秘物質。我們懷疑,那件神秘物質,極有可能就是摩蘇爾想要找到的黑曜石,毀滅之心!”
西山見川抬頭看著眼前蔚然聳立的無字碑,一聲嘆息:“你覺得,毀滅之心就在這無字碑的碑體中。可是,那是一件極其可怕的物質,一塊小小的黑色石頭,足以讓摩蘇爾為之發狂,不惜屠戮一整座城池,制造滅絕寒門的慘案。”
“就像您說的那樣,相遇絕非偶然。”蘇九天看了一眼安然入睡的寒風,湛藍色的發絲在夜風中揚起,冷靜地說道:“七年之前,黑曜石和無字碑的相遇,七年之后我和寒風的相遇,都不是偶然事件,而是注定的必然。堅守了整整七年,也許,只是為了給寒風創造一個機會,感知無字碑,同時感應毀滅之心!”
孤月高懸,一股冷風席卷而來,掠過古岳峰的山頂。
寒風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如花似玉的見川姐姐,忍不住心里一陣悸動,連打兩個響亮的噴嚏,羞紅了臉色,說著:“見川姐姐,我怎么在你的懷里睡著了,不是要感知無字碑嗎?”
“鬼知道,你是怎么睡著的。”西山見川紅袖掩面,欣然笑著:“快起來吧,抱著你睡覺,比施法制服九條黑曼巴蛇還累。”
蘇九天看到他蘇醒,揮舞著手中的金扇子,調侃說:“寒風小弟,你的福氣不淺啊,竟然在我師父的懷里美美地睡了一覺。要知道,我師父可是圣天門,炙手可熱的大美女,不是誰都有機會如此親近的。”
“寒風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嘛,抱抱有什么關系。”西山見川使了一個眼色,不予置評,微微笑著:“說正事,已是深夜,一天里最安靜的時候,寒風準備開始吧,費盡周折,就是為了你靠近無字碑,一探究竟。”
“好的,我一定會盡力的。”寒風點點頭,深吸一口冷風,一步一步,緩緩地靠近無字碑,心動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