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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思是個古怪的女生,不是那種合適做戀人的姑娘,我的心里沒有她,關于這一點,我完全是在欺騙自己,我知道我心里確實有屬于她的一份位置,比較靠近朋友,距離戀人十萬八千里的操蛋位置,那個值得我努力的人依然是思琪,從來沒有改變。
我總是讓自己看起來一副美女環繞的樣子來掩飾孤獨,在這一點上林青思是個很好對象,實際上我和那些妹子很多都僅僅是認識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美女環繞只是表象,實際上孤獨的像條狗。
其實我和林青思在一起也算合適妥帖,自戀點說,她美艷動人,我帥氣瀟灑,簡直天作之合,實際點說,我蛋疼菊緊,她寂寞空虛,在一起也算各取所需相互慰籍,不過從外人的角度目測還是比較合適的,所以并沒有太多人反對,胖子是例外。
關于我和林青思走到一起這件事胖比較生氣,他一口咬定我給他買了頂綠色的帽子,然后親手帶在了他的頭上,當然他的原話沒有我解釋出來的這樣和諧,他是這樣說的“操,我拿你當兄弟,你他媽睡我的女人?”可我記得當初胖子親口對我說他不再追林青思,所以我認為我并沒有對不住胖子,再說我確實沒有和林青思做愛,事實大概也是這樣,我確實活的夠渣。
關于這種事情作為當事人的我還是挺想得開,少了一個朋友而已,最多有點可惜,僅此而已。朋友只是一個相熟的普通人,大家一起經歷的事情還不夠多,到不了那種互稱兄弟的地步,再說中國有十幾億人,總有那么幾款適合我,若白對于這種事情一向不聞不問,阿坤覺得我確實對胖子不夠意思,但睡了林青思這件事做得漂亮,他與胖子長期在樓下搞基,日久生情擦出點基情的火花可以理解,所以他覺得我對不住胖子我就不計較了,但是我真的沒有睡林青思,我大聲的說出來但是沒人信。
以上大家的態度,胖子的態度是要和我單挑,我對他的態度表示贊許,我們隨便找個避人的角落解決,男人之間的斗爭不需要太多瑣碎的規矩,你一拳打過來我收下然后還一拳回去給你,沒有什么技巧可言,就是全力揮拳出去而已,最后是誰先躺下的說不清了,我說是胖子,他卻說我不要臉,明明是我先躺的,不過這些都不重要,目測現在我們是兄弟了,反著最后我們是相互攙回家的。
阿坤看見我倆都鼻青臉腫先是笑,笑背過氣去搶救回來接著笑再背過氣去,反復幾次我們都看累了阿坤才停,豎拇指給我倆評價“爺們兒”我和胖子豎中指給他。
若白沒有阿坤的覺悟,畢竟女孩子,上來先給胖子一套散打,我和阿坤好不容易才拉住,若白又踹我“我給你出氣你還攔我,你站哪邊的?”我表示沒氣可出后若白說:“真不知道你們男人都怎么想的,拉到,我不管了。”話罷扭著屁股的上樓,挺性感的。
算了情情愛愛的事情先放放,該做點正事了。事情由阿坤起,那天沒事干在成大和阿坤聊天才知道這個傻逼也是個有夢想的小年輕,他的夢想是做一個電影演員,他之所以有這個夢想,物質的東西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阿坤想被世界看見,他需要一種叫存在感的東西。
講道理的話我們這一代人確實挺缺乏存在感,在網絡發達的現代社會我們卻缺乏存在感,挺諷刺的不是嗎?偏偏年輕的我們又爭搶好勝,總想盡辦法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大概年輕人都有一段對存在感的瘋狂和執著。
據阿坤說,他確實實踐過他的電影夢,在阿坤到天津上學的前一個月去過北京,在哪里的電影制片廠做過幾天群眾演員,當時阿坤在一個聽名字就知道是爛劇組的班子里做事,事實大概也是這個樣子,畢竟我沒有聽說過那部片子上映。
我問阿坤:“劇組里有死人戲嗎?”
阿坤回答:“有?!?
我又問:“朋友,你在劇組活過嗎?”
阿坤說:“這不是重點,我他媽一定會出頭?!?
我說:“你要是沒有出頭你靠什么吃飯?你在學校成天混吃等死,你的那個慫成績,要是沒有靠譜的出路,你得餓死?!?
阿坤說:“怕啥?最窮不過討飯,不死終會出頭?!?
我說:“你牛逼,爺給你個演電影的機會,咱拍部電影?!?
年輕人敢想敢做,哥兒幾個閑的太久了,太閑容易出事,是應該找點事情做了,把拍電影的計劃和哥幾個說都同意,目測現在演員有了,就差各種設備、劇本、經費,目測就是這樣。
關于攝像和劇本由我來解決,攝像的問題我已經托付過朋友,過幾天他會給我介紹一位專業的攝像大師,據說也是學生,曾經是學校記者社的,技術方面可能沒有保障,畢竟是學生,不過用學生的好處在于不用花錢,拉他入伙就行了,但是劇本實在一籌莫展,一想到寫劇本就腦仁兒疼,我哪里會這個?
受我重托的小伙伴還是比較靠譜,沒兩天就把人領家里來了,小伙伴領來的那位傳說中的攝像大師是位挺顯老的大三師兄,戴著一副黑色大框眼鏡,除此以外沒有太多特點,丟在人群里絕對再也找不到,不過在金庸的小說里,貌不驚人還能稱為大師的都是牛逼的角色,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給出特寫鏡頭的掃地僧都是深藏不露卻身懷絕學的Boss級人物,所以看到傳說中的大師這副平凡模樣,我嚇得干緊給他上瓶啤酒點支煙,順便自己也拿一瓶壓壓驚。
這位傳說中的攝像大師是一位新聞愛好者,愛好制造新聞的那種,所以人送外號新聞man,聽著就很霸氣的名字有沒有?
新聞man的威名我很早就有所耳聞,不是在攝影方面,是在制造麻煩方面,話說這位麻煩制造者確實是一位大神,他從來都不隨便的制造麻煩,新聞man每次出來做壞事都會有一個貌似為民造福的理由,比如率領一群同樣喜歡制造麻煩的小伙伴帶著小板凳,舉著橫幅在主教學樓門口抗議食堂的飯菜不衛生,結果被學校的保安無情驅離,新聞man和他的小伙伴又不拋棄不放棄的把這件事情鬧上互聯網,說是鬧上互聯網其實就是發發朋友圈,而且瀏覽量慘淡,點贊的更少,其中大部分還都是自己人伸手的水軍,這件事最后只能作罷,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