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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畢業的那天晚上,一起鬧的哥兒幾個在南山進行畢業后第一次聚會,記得那天晚上我們沒有說太多的話只是靜靜坐了很久卻沒有誰先去睡,我們喝了很多酒卻沒有誰會喝醉,那天晚上我們發現我們可以讀懂身邊人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動作,我們懂得了關心相互依賴著的彼此或者說我們懂得了愛與被愛,就是這樣,我們一直相互依偎著坐在山頂的觀景臺邊,等到新一天的序曲奏響,陽光初現的時候思琪依在我的懷里指著地平線上的銀線說:“看,天要亮了呢。”
后來為了兌現我給思琪的承諾,所以一個人乘上開往異地火車,一個人去一個陌生的城市,列車在深夜行駛,搖搖晃晃,我分不清遠處的燈光是未眠的貨車,還是不夜的城市,就是這樣。
我一直以為人都是慢慢變老的,但在我熟悉的一切擦肩而過時我感覺自己突然的蒼老,這不是文藝情懷爆棚,只是被迫成熟,因為離開了家,沒有了那些可供我依賴的東西,然后就被逼上了自強的路。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對嗎?我們遲早都會離開曾經依賴的那些東西走向成熟,只是沒想到我從小到大考了那么多考試,竟然是為了離開家,對于我來說未來幾年的故鄉不再有四季更替,只剩下來去匆匆的冬和夏,就像歌里唱的那樣。
大概每一個初次離家去外地求學的人都會有幾分憂傷的情懷,應該是這樣的,好在這種操蛋的憂傷情懷還沒有持續多久我就已經跋涉千里抵達的未來幾年我要生活的那座城市,關于我要去的那所學校,從外觀來看是不錯的,大門裝修的很豪華,是的,很豪華,全世界的學校都把大門裝的很豪華,然后就沒有其它評價了,畢竟天下烏鴉一般黑,天下大學一慫樣。
我所上的大學完全符合我的想象,實在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連到火車站接新生的大巴車都一樣,這實在是讓我更加確信前面說到的那句“天下大學一慫樣”。
我乘坐著接新生的大巴車抵達學校,剛下車就有一個貌似熱情的學姐引導我去報名還幫我拿行李,沒錯,是“貌似”熱情,這并不是艷遇學姐的**絲情節,只是無利不起早的城市套路而已,那位學姐在指導我辦完全部入校手續后,在送我去宿舍的路上向我推銷了一系列例如電話卡,日用品,床上三件套之類的東西,然后我就在那位貌似熱情學姐的威逼利誘下購買了她的床上三件套,就是這樣。
下面介紹普通的宿舍,我被分配到了六號樓的一間六人宿舍,我到宿舍時其他幾個舍友已經到齊,關于我的舍友也普通,有一個胖子就叫胖子,有一個瘦子就叫瘦子,有個黑臉叫彪子,有個東北來的叫小東北,有個海南仔叫海南仔,目測就是這樣了。
接下來我的大學生活正式開始,按照慣例報道第一晚我們宿舍傾巢出動去KTV,海南仔酒量不太好,沒有兩杯就躺了,胖子和瘦子玩到一半跑去隔壁網吧上網,我和小東北還有****玩到早晨六點抬海南仔回宿舍睡覺,然后一睡不起,只是這樣,沒有別的事情需要特別注意,第一晚我們幾個人都還生疏,誰也不會和不熟悉的人交底,大家都知道愛情是要花很多時間去培養的,基情同理。
既然還沒有和新室友培養出來基情,那就懷念一下我和高中時代的那幾個室友之間的基情作為過渡,記得高中時我和哥幾個經常一起鬧的地方是林姐的出租屋,當時林姐一個人在西寧念書,因為她不喜歡住學校的宿舍,所以就一個人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然后她那里就理所當然的成了我們的根據地。
記得兩室一廳不到九十平米的小房子住著我、思琪、林姐、石頭、黑子、薔薇六個人,當時林姐和薔薇一間屋子,本來是應該林姐和薔薇還有思琪同屋的,但思琪是我的少女,和別人睡算怎么回事?所以我和思琪住在客廳,一人一條沙發挺好的,至于黑子和石頭在另一間臥室搞基。
干巴巴的描述是不利于身心成長的,所以講個故事,故事的名字叫《薔薇》,
故事的名字叫《薔薇》那么故事當然要從薔薇講起,薔薇是個有胎記的女孩兒,我總感覺有胎記的女孩兒都特別可愛,大概就是因為她。
薔薇是在高二的時候插班來的我們那所高中,她是個特別漂亮的女孩兒,特別特別漂亮,我最喜歡的是她左眼上部約一厘米位置的一枚胎記,湯匙大小,粉色的,像一朵薔薇一樣,是盛開著的,可她一開始總是用留海擋住那朵薔薇,以至于我到很晚的時候才欣賞到這朵美麗薔薇,晚的有些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