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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萊克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你說什么?師父?……你……你們認識?”
此時眾多的兵士已經隨著賈克斯退去,偌大的門口只剩下了塔利亞、亞索和德萊克三人。亞索望著塔利亞,陡然長嘆一聲,“是你啊,小麻雀。”隨即目光中泛出一絲關愛之色,然后又轉頭對德萊克道,“塔利亞我很早就認識了,也算是我的弟子吧,怎么,你們也認識?”
天見可憐,德萊克從未見過亞索有過這樣的表情,這個劍客在他看來就是冷血動物,除了殺人就是殺人,什么時候對一個人露出這樣一絲關愛的神色,雖然只是一絲,但是也足夠讓人驚訝了。
三人走入房間,德萊克關上房門,趙信眼看三人肯定有要事要商量,很知覺的退了出去。這個時候,塔利亞卻幾乎一把癱在了亞索的懷中,不斷的抽泣著,“師父,救救我嗚……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別急,”亞索為塔利亞擦去眼角的淚痕,“小麻雀,有什么事情慢慢說!”
塔利亞平復了一下心情,終于停止了抽泣,她看了一眼德萊克,又看了看亞索,大眼睛中還閃著淚光,“師父,我去不了弗雷爾卓德,實在是太遠了,我也沒把握向她們求援。我去過戰爭學院,不過被他們拒絕了。沙皇復活的時間越來越短,已經沒有人可以幫助我了、”
說到這里,塔利亞想到她的村莊、她的阿德南叔叔,鼻子又是一酸,差點落下淚來。
“沙皇?”
聽到這里,亞索皺起了眉頭。他是知道恕瑞瑪的情況的,千年之前。恕瑞瑪最后一任皇帝阿茲爾在飛升儀式上被他信任的仆人澤拉斯偷襲,澤拉斯竊取了所有的奧數能量,而阿茲爾卻因為儀式失敗的緣故接近死亡。有人說阿茲爾已經死了,不然怎么會直到帝國崩滅的哪一天都沒有出現。有人卻說阿茲爾還活著,只不過在等待著卷土重來的那一天。
平心而論,以劍客目前的實力,現在大陸上能讓他有些忌憚的地方已經是少之又少。但是恕瑞瑪正好是例外,甚至在亞索的心中,恕瑞瑪的神秘程度絕對要超過嚎叫沼澤。嚎叫沼澤被視為禁地的愿意只不過是因為里面有個卡爾薩斯,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恕瑞瑪呢?沒有人了解。
這個傳承了幾千年的龐大帝國在覆滅之后,誰知道留下了什么樣的東西在恕瑞瑪。單單不說那一個個表面上游蕩在恕瑞瑪上的村莊,在暗中,恕瑞瑪千余年前的殘存勢力也絕對是不容小覷的。亞索絕對不相信如此一個空前絕后的帝國在覆滅之后會沒有留下后手遺跡之類的東西,只不過暫時被掩埋了而已。
可是現在,恕瑞瑪的皇帝將要重生。
不管是重生還是復活,不過這個人本質里還是不是阿茲爾。亞索很清楚,一旦他們的皇帝真的歸來,那么久絕不僅僅是恕瑞瑪內部的問題。以恕瑞瑪生前的能量,如果全部被這個皇帝掌握的話,那掀起的波動是可以波及到整個瓦羅蘭的。
就像在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一顆石子一樣,開始時,波紋只會在石子掉下的地方蕩漾。但是隨后,波紋擴散的地區會越來越遠。
而屆時,以恕瑞瑪的能力,若是想重新爭霸瓦羅蘭,即便是他們已經覆滅了千年。但是恐怕如今的瓦羅蘭上沒有任何一個城邦可以與之抗衡,亞索絲毫不懷疑這一點。即便是諾克薩斯恐怕也很難做到,可能僅僅只能拖延住恕瑞瑪的步伐,放慢他們的腳步。而其他的城邦,那就更不用說了。
“我必須要去一趟恕瑞瑪!”亞索抬頭,看向了德萊克。
這次的亞索,居然史無前例的用上了商量的語氣。
曾經他也以為這個小將軍被瑞茲看上完全是因為運氣而已,但是現在,亞索已經不這么認為了。
瑞茲曾全大陸尋找世界符文的下落,然后毀去他們,以此來防止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利用符文達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當他得知下一站的世界符文在卡爾薩斯的手中時,瑞茲卻遲遲沒有前往嚎叫沼澤。
瑞茲并不是懼怕卡爾薩斯,他是在為自己尋找一個合適的傳人。
但是亞索卻清楚,瑞茲之所以會去尋找傳人,那是因為瑞茲更知道自己不是卡爾薩斯的對手。在踏上嚎叫沼澤的那一刻起,他就沒打算能夠活著回來。
事實果然如此,瑞茲永遠的留在了嚎叫沼澤,只被德萊克帶出了一把他的法杖。
那么瑞茲前把德萊克帶進去嚎叫沼澤的原因已經很明顯了,如果瑞茲沒有在嚎叫沼澤死去,恐怕真的會把德萊克當成弟子一樣對待。德萊克也沒有想到,本來是他扯的一個忽悠戰爭學院的謊言,居然與事實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