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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雨說得很荒誕,梁翊怎么也想象不出于叔竟然能冒充自己,他擠出一個古怪的笑容,說道:“你倆是不是想嚇我一跳,然后再給我一個驚喜啊?”
靈雨低聲說:“梁公子,如果這樣想你會好受一些,你就這樣想吧。”
梁翊扶住額頭,思考了一陣子,還是無法相信靈雨說的話。映花見他神情恍惚,趕忙說道:“夫君,你先冷靜一下,聽靈雨說完。”
“你們剛走,直指司就接到密報,說是已經(jīng)掌握了殘月的行蹤。直指司繡衣正使張英來過家里兩次,向于叔問了你的行蹤,于叔回答了一些,他便走了。可是家門口多了好些人,京城百姓們看我們的眼神也很奇怪,似乎確定殘月就在梁府中。過完年后,京城突然冒出一個專門**幼女的惡霸,短短幾天,已經(jīng)有四五個幼女死于他手。傳聞他原先是宙合門的人,因為犯了門中禁忌,所以被逐出師門。京城一時人心惶惶,眾人都在抱怨,殘月去哪里了,怎么不出來行俠仗義了。于叔知道這是直指司故意設(shè)下的圈套,就是為了引誘殘月上鉤,他便替殘月去收拾那個惡霸了……”
梁翊聽靈雨說完,并沒有大發(fā)雷霆,也沒有哭泣,只是抓住胸口,臉色變得很痛苦。映花和靈雨見他這副模樣,更覺擔(dān)心。映花輕撫他的背,關(guān)切地說:“夫君,你如果難受,就回房里躺一會兒,或者哭幾聲,別悶在心里好不好?”
“沒事,于叔的遺體在哪里?我要找回來,給他辦葬禮。”梁翊平靜地說。
“于叔的頭掛在城門上,他的身體,應(yīng)該還在直指司。”靈雨說道。
“你們在家里等我,我把于叔帶回來。”
“梁護(hù)衛(wèi),久違了!”聲音剛落,張英就大步走了進(jìn)來。他也不管梁翊歡不歡迎,就讓下屬抬了一堆禮盒放在院子里,滿臉笑意地說:“本官賀喜來遲,還請梁護(hù)衛(wèi)不要介意。”
“嗬,你都說自己來晚了,我怎么能不介意?”梁翊劍眉一挑,挑釁地看著他。
“許久不見,梁護(hù)衛(wèi)還是和之前一樣耿直啊。”仿佛早就意料到了梁翊會出口反諷自己,張英只是無所謂地笑了笑。
“張正使,我剛聽我家下人說,你之前來我家兩趟,那時候怎么不送賀禮過來?”梁翊冷笑著問道。
“梁護(hù)衛(wèi)又不在家里,我怎么能把那么貴重的賀禮全都交給下人呢?”張英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靈雨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