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雪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直指司繡衣正使張英。”張英緩緩走近,又喚了一遍:“殘月姑娘。”
“我才不是殘月!”常玉嬌冷冷地說。
“呵,每個被我抓來的人,都這么說!”張英笑著說道。
“哼!這簡直是血口噴人!”常玉嬌怒目而視。
“殘月姑娘,你不要激動,先聽我說完。殘月在達城殺了兩個人,一個是達城縣令蔡炳春,一個是我的義父張德全。而這兩個人,或多或少都跟常姑娘有點關(guān)系吧?”
“這…”常玉嬌怒極,一時語塞。
“蔡炳春垂涎常姑娘美色已久,常姑娘忍無可忍,便殺掉了他,順便可以救下那個烏蘭孩子;而我義父呢,當時劫持了常姑娘的心上人。緊急關(guān)頭,常姑娘只好殺了我義父,救你的情郎了!”張英說著,語氣愈發(fā)冰冷起來。
常玉嬌無法辯駁,只能冷笑道:“簡直一派胡言!”
“本官也不相信,不過有人告訴本官,你就是殘月,本官這才想一探究竟!”張英仔細留意常玉嬌的表情,斟酌著每一句話。
“誰?是誰想陷害我?”常玉嬌激動地喊道。
“是一位身份尊貴之人,并非你所能高攀的!”張英輕蔑地說。
“身份尊貴?”常玉嬌想了想,絕望地冷笑起來:“難不成是皇帝身邊的人?”
張英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常玉嬌喃喃道:“不可能的,他,他不會這么害我的!”
“常姑娘,其實我也不相信你是殘月。不過既然是我信任之人跟我說的,我總要調(diào)查一番吧!”張英緩緩說道:“難道是那位身份尊貴之人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想跟她長相廝守,所以才嫁禍給常姑娘?”
“梁…!”常玉嬌怒不可遏地大喊出來,卻又戛然而止,雙手緊緊抓住了被子。
不過張英已經(jīng)足夠興奮了,他繼續(xù)引誘道:“常姑娘費勁心力保護之人,可真是梁翊?因為映花公主,梁翊想活下去,所以便想拜托自己是‘殘月’的嫌疑,順便害死常姑娘,免得常姑娘再來打擾?這還真是一石二鳥啊…”
常玉嬌的心臟幾乎要碎掉了,她恨死了梁翊和映花,她恨不得將她知道的全盤托出。然而當她緩緩轉(zhuǎn)過頭,迎著張英無比熱切的目光時,她笑中帶淚:“誰說梁翊了?我的情郎哪止一個?我剛才明明說的是楊!”
張英愕然,難道真是自己聽錯了?見常玉嬌如此冥頑不化,他逐步逼近,捏住常玉嬌的下巴,森然問道:“常姑娘,現(xiàn)在所有證據(jù)都在指向你,你一心想護著的人也想置你于死地。你現(xiàn)在身份低賤,絕無任何還手之力。若你想活命,只能配合我,找出真正的殘月。”
常玉嬌心中懼怕,卻依舊昂著頭,說道:“我…我不知道。”
“常姑娘,我見你有絕色容貌,又重情重義,所以才沒有將你押入大牢,對你嚴加刑訊。可如果你如果繼續(xù)執(zhí)迷不悟,休怪本官愛莫能助了。”張英頓了頓,繼續(xù)說道:“你留在京城,不就是幻想有一天會嫁給他嗎?可他為了公主,不惜得罪太后。所以,他為了跟公主長相廝守,出賣一個風塵女子,又有何妨?”
常玉嬌心如刀絞,一眨眼睛,淚水便滾落出來。她心中翻江倒海,話到嘴邊,卻依舊只是搖了搖頭。
“其他的我也不奢望,只要你告訴我,他是梁翊就行!那天劫走你的人,也是他吧?”張英殷切地看著常玉嬌。
常玉嬌已然絕望,她凄然一笑,緩緩說道:“我明天一定告訴你們,不過在此之前,請允許我回臨江樓,跳最后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