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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正使,把話說清楚,我怎么不靠譜了?”說話間,梁翊一把推開正屋的門,一邊系外衣腰帶,一邊不滿地說道。他不去理會張英,只是瞪了黃珊珊一眼,說道:“黃丫頭,外頭冷,快回去!”
“才不要,要翊哥哥抱!”黃珊珊跑過來,一頭扎緊梁翊的懷抱,用眼睛的余光盯著張英。
張英腦海中閃過很多念頭,他還是無法接受梁翊如此生龍活虎的樣子。饒是梁翊武功高強,但如果他中了自己的毒針,一根就足以讓他痛不欲生,若不及時解毒,還有性命之憂。可梁翊如今神采奕奕,哪有一點中了毒針的樣子?
張英不甘心地問:“梁護衛(wèi),你剛才去哪里了?”
“張正使是在審問犯人嗎?”梁翊對張英的語氣頗為不滿,他站得比張英高,卻還高傲地昂起了頭。
張英沒想到和顏悅色的梁翊會做出這副表情,他無奈地說:“是本官失禮了…只是我在追查兇犯,一時冒犯,還望梁護衛(wèi)恕罪!”
梁翊不屑地冷笑一聲,說道:“追查犯人,倒還追查到我家里來了。我今天將公主接回了家,請大夫給她解毒,如今剛有一點起色,還請正使大人不要打擾。”
一聽“解毒”,張英立馬來了精神,他不管不顧地沖上前去,卻被梁翊一把攔住。梁翊力道十足,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張英心中更是絕望。見梁翊不讓他進去,他越發(fā)著急:“我也是擔(dān)心公主的安慰,看一眼就走!”
“你這人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沒有!你娘一定沒好好教你!”黃珊珊跺著腳說道。
張英瞪了黃珊珊一眼,梁翊也覺得黃珊珊說得有些過分,便輕輕堵住了她的嘴。張英沖進了映花的臥房,只見一個少婦模樣的女大夫正在給映花扎針。那少婦蒙著潔白的面紗,神情專注,一絲不茍。她抬頭擦擦額頭上的汗珠,瞥見張英進來,立刻勃然大怒:“梁翊,這樣的人也能大搖大擺地闖進公主的房間,你又想失職么?”
梁翊為難地說:“林大夫,這位張大人說要查案,同為官場中人,我不能從中作梗啊!”
“哼,我看查案是假,借機窺探我臻雪沉香是真!既然你無能,攔不住他們,那我走便罷!”
雪影假意收拾東西,卻在留意觀察張英的神色。一聽“臻雪沉香”,張英就懵掉了。在江湖上,幾乎沒人知道這種神藥的配方,除了頂級的煉毒專家。他一進這屋子,便聞到了百花異香,沁人心脾,那是他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味道。難道真是這女子用“臻雪沉香”救活了公主?倘若如此,自己可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更可惡的是,似乎可以排除梁翊是殘月的嫌疑了。
梁翊還在溫言相勸,可雪影卻執(zhí)意要走。張英訕訕地站在原地,卻不甘心放棄。他見梁翊外衣松動,突然心念一動,悄然飛過去,狠狠扯住梁翊的外衣,連同他白色的中衣一同扯碎了。如果他中了毒針,那他的后背肯定會有一處暗紅色的膿包,這個是跑不掉的。可如今,梁翊的背上只有交錯的杖傷,并沒有凸起的膿包。
“怎么會…”張英徹底傻眼了。
“張英,我已經(jīng)忍你很久了!你不要太過分!”梁翊忍無可忍地披上衣服,怒斥道。
“叫你別進來,你非得進來,這下好了,自討沒趣了吧?”楚寒也走進來,幸災(zāi)樂禍地說。
張英心亂如麻,匆匆道歉,而梁翊則放了狠話,這次絕不輕饒。天色已晚,所有人都疲憊不堪,梁翊便讓楚寒去西廂房睡了。眾人一散,他便軟軟地倒在了地上,再無半分力氣。剛才如果不是楚寒在外面拖延了時間,他未必能幸運脫身。
“姐,你剛才為我吸出傷口的殘毒…現(xiàn)在沒事吧?”梁翊溫暖地望著雪影,語氣卻很是擔(dān)憂。
“傻小子,姐能有什么事?”雪影不以為意地笑笑,說道:“也多虧了風(fēng)遙,如果不是他用內(nèi)力把毒針逼出來,我吸*毒又有什么用?”
梁翊心中一暖,又有些擔(dān)憂地說:“不知道風(fēng)遙現(xiàn)在怎么樣?”
“不用擔(dān)心他,他肯定好著呢!倒是你,非要吞下一盒參片,強行發(fā)力,當(dāng)心那玩意兒對身體有害!”雪影嗔怪道。
“我好著呢!不過,若你真煉成臻雪沉香就好了!”梁翊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