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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哈赤不是楊進的對手,楊進專心對打,不出三十招,便能將呼哈赤打敗,但是現在楊進既要分心其他瓦刺兵,還心系朱祁鎮的安危,呼哈赤仗著兵器較長,游走不定,一時之間,竟然那呼哈赤沒有辦法。
不過呼哈赤也是心驚膽戰,不過看到援兵越來越多,心中稍定,專心對敵,金忠翩和袁彬且戰且退,護著朱祁鎮騎著馬到了“蘇武廟”屋后。
“敵人太多,只能殺出一條血路了。”金忠翩高聲說道。袁彬還沒有回話,哈名“哎呀”一聲,一個黑影沖了過來,哈名雙拳打出,咔咔幾聲,手臂已然骨折。
哈名本不是朱祁鎮身邊的人,而是也先派來照顧朱祁鎮的,也就十四五歲,經過跟朱祁鎮的相處,竟然忠心耿耿的跟隨,這倒是令朱祁鎮也有些感動。
“你……你沒事吧?”朱祁鎮問道。
哈名斷然搖頭,道:“我沒事!”
一天夜里哈名侍候朱祁鎮歇息,不知不覺中自己反倒是是睡著了,第二天早晨起來,朱祁鎮說道:“哈名,你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
哈名答道:“不知道。”
朱祁鎮說道:“你昨夜一只手壓在朕的胸前,朕不曾推下你的去。直待你醒了,翻身抬下去。是你為我辛苦困了。知道漢時光武皇帝與嚴子陵同宿,嚴子陵腳壓在光武皇帝身上,也只等他自翻身抬下去。你到與他一般。”
哈名說道:“小的罪該萬死!”
朱祁鎮反倒是哈哈大笑,說道:“到家與你都指揮做,欽此!”
這件事可以說是直接導致君臣之間產生了一種潛移默化的改變。
那黑影嘿嘿一笑,說道:“朱祁鎮,你想到哪里去?難道我們瓦刺有虧待過你嗎?”
朱祁鎮驚魂未定,道:“你是抓我的賽刊王。”
那黑影“嗯”了一聲,道:“沒錯,你快快回去,我可以當這件事沒有發生。”
袁彬提劍刺了過來,賽刊王手中大刀翻轉,朝劍身碰去,袁彬劍走輕盈,劍刃在刀背上一勒,刀背上登時劃了一道一寸多深的口子。金忠翩跳了過來,凝神對敵。
賽刊王目的不在他們,大刀飛舞,繞住全身上下,一個急沖,便已經到了朱祁鎮的身邊,朱祁鎮身子一側,想要躲避,賽刊王一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肩頭。
金忠翩喝道:“放手!”
賽刊王反腳踢出,正中金忠翩的肚腹,金忠翩一口鮮血吐出,癱倒在地。
朱瀟莜伸手想要拉住賽刊王,賽刊王猶如泥鰍,將朱祁鎮提上房頂,吼道:“皇上在我手上,你們膽敢上前一步!”
朱瀟莜沖到半路,被秦玉攔住,低聲道:“不要慌張!”
朱瀟莜哭道:“哥哥……”
忽然南方傳來人喊馬嘶之聲,似有千軍萬馬奔馳而來。袁彬聽了,驚惶心想道:“這次只怕不能成功!”
金忠翩爬了起來,喊道:“賽刊王!不要傷了皇上。”
“你們馬上束手就擒,我自然不會傷了皇上!”賽刊王說道。
楊進幾劍挑落呼哈赤,也顧不上看他死了沒死,疾馳而來,落在“蘇武廟”旁邊,看到朱祁鎮被挾為人質,當即叫道:“人我們不救了,萬萬不可傷人性命!”
賽刊王冷笑一聲,道:“你們單單是不救人,就可以了嗎?還不束手就擒!”隨后抬頭道:“眾將士聽命,隨時準備放箭!”
遠處人馬聲逐漸迫近,將區區一個蘇武廟圍得水泄不通,里三層外三層,再往外還有三層,只怕有五千人馬,楊進等人就算是有通天本領,也是難以救出朱祁鎮了。
楊進攙扶受了傷的哈名和金忠翩,小聲道:“我們不能亂,現在只有找個機會殺出去,再從長計議!這種情況,想要救出皇上,難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