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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兒拜見父親!”
李蕭的便宜兒子,那名橘皮老者被莫名的力量出包裹著,此刻出現在她的面前,此時的老者雙手抱拳,恭敬的行禮道。
“你居然認出了我?”
李蕭不可思議的說,要知道她現在還是女兒身的形態。
“不管父親怎樣變化,但是氣質之上,兒子還是能夠辨認一二的”
橘皮老者笑了笑,回答道。
“你哥這樣,你也這樣,你弟也這樣,一點都不好玩,”
李蕭摸摸自己的臉,明明變化的很高明的好嗎?
居然還有人能從氣質上分辨出不同,這真是讓他沒話說了。
“不知道父親喚孩兒來,有何吩咐?”
這時,橘皮老者面色怔了一下,開口詢問。
“是有事,坐下來慢慢說。”
該交代的,也需要交代啊,李蕭在心中想著。
別的不多說,就她在前幾天觀察便宜兒子處理事情的風格這一點上,便始終覺得不甚滿意。
不過她可不會傻到直接說出來,這樣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到時候他不是聽不進。而是根本就受不了,反倒不如不說了。
于是憑著記憶略微思索,美人開口道:
“兒啊,為父可是還欠著你一個名字?”
“是的,父親大人,”橘皮老者點頭說道,他是沒有名字的,這還是有一段故事。
其實,橘皮老者才是蕭魂圣尊收留的最后一個孩子,不過他的年紀明顯比當時還是襁褓中嬰兒的李人杰要大上十幾歲,于是乎添做二哥。
當時李人杰的名字已經取好了,使得還是小孩子的老者十分艷羨。
而后,小叫花子央求蕭魂圣尊,希望能夠給自己也起個響亮的名字。
不過蕭魂圣尊一連說了數十個名字,當時的少年心性的老者,對于這些名字都不是很滿意,要么覺得不夠霸氣,要么覺得不夠威武,弄到最后,蕭魂圣尊一怒之下,拂袖說:“哼!這個名字你也不要,那個名字你也不要,既然如此,那這個就欠著吧,等你什么時候想要了,再來找我罷。”
就這樣,老者一直沒有名字,而家族里的人都恭敬的稱呼他為老祖宗。隨著時光飛逝,知道具體原因的那一輩人,早就不在了。
“叫你李中庸如何?”
沉吟片刻,李蕭忽然開口說道。
“中庸?這就是父親考慮了數千年的名字?”
老者在心里想到,面上不由露出一絲苦澀:“全憑父親安排。”
“你大哥叫天驕,你三弟叫人杰,為何我偏偏要叫你中庸?”
這時李蕭粉臂一展,遞過一杯云霧茶。
她出聲詢問道。
“我知道,我的資質就注定了,我只能得到這樣一個名字,”
老者將心中想到一個答案,脫口而出。
“大哥與三弟本就是資質過人,而且都是不足百天就被父親收養,我卻在歲月蹉跎中,做小乞丐做了十三年,”老者的語氣帶著無奈。
“你認為那是蹉跎?!我卻說我之所以收留你,便是因為你那雙在十三年的磨礪之后,依舊澄澈的目光。”
李蕭口中略微一嘆,好看的面容帶著憂慮:“天驕遭天妒,人杰更早夭!我會給他們起這樣兩個名字,是擔心他們無法度過百天,畢竟他們的資質實在是太好了”
同時又在心里暗嘆:
“這蕭魂圣尊如此煞費苦心,是怕老天舍不得,將他的兩個兒子給收回去啊……”
“父親真是說笑了,哪有什么澄澈的目光?終究還是帶了別的東西……”
此時,老者將茶水擱在腳邊,雙手朝下,平磕在雙腿之上,嘆息一聲。
“庸兒,還沒有看破為父的心思么!”
說你庸,你還真是庸啊!
李蕭在心里嘆了,不過這也是人之常情,她并沒有太過糾結。
老者面色沉靜,并未回話,李蕭嘆了一口氣,語氣再次放緩:“孩兒,為父問你,你打過孩子嗎?”
“打啊,怎么會不打?老話說的好——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嘛!”
老者無需思索,腦海中的答案脫口而出。
“難道你不覺得打和不打,這個問題很低端嗎?”李蕭提出自己的觀點。
“你說該打,肯定有會有一個相反的聲音說不該打,認為打孩子是不對的,那么你就只能和這個聲音去辯,可是你們兩個誰又能辯得贏呢?”
李蕭此時此刻的問題,讓老者沉默了。
見此一幕,李蕭點點頭,這個孩子還沒算死板到無可救藥。
李蕭的想法,就是傳授給老者一些中·國人思考的方式,這是神·州古文明所積累的,無法想象的財富。
于是他對老者循循善誘:
“如果我告訴你打,或者不打,是一個意思呢?”
李蕭想將兒子的思想扭轉一下,否則讓他一直以在天南域的思想來經營的話,去到家族林立的大城市,將會四處碰壁,變得很極為吃虧。
從老者掌管天南域就可以看出來!
另外三家可以毫無顧忌的,就將呼延媜圖交出去,而不來與李家這個真正的主人商議。
李家舉族搬遷這樣的大事,另外三家連送行的人都沒有,甚至好像陌生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