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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莊子沐是知道白氏和他父親之間的事情的,就算他再愚蠢、再沒有社會經驗,也不可能會幫助白氏的人來害我!這次的事情,雖然白氏及時處理了,可是到底還是讓媒體開始關注他們在醫藥領域的業務,影響并非完全沒有。至于這塊業務是不是干凈,究竟這一次是帶來曝光還是黑幕暫時還不知道。但是這件事對我的影響卻已經是確定的了。”
郁可櫻幾乎可以預料到雜志社會給她怎樣的處理,所以這件事終究還是針對她的。不過,白語薇應該不會置白氏于不顧,畢竟媒體吸引眼球的文章多是以負面為主。這么看來,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是白語薇做的。
在屋里來回走動著,郁可櫻的眼光突然就落到了那枚竊聽器上。竊聽器肯定是白語薇給鄭素梅的,可是10多年前白語薇才十幾歲,而且算時間她應該在澳大利亞留學,不可能也沒必要那時候就準備竊聽器。那就只能是其他人給她的,到底是誰給的呢?白志聰在住院,這種大功率的東西是帶不到醫院的,但他可以告訴白語薇回家里拿。
關鍵問題在于這枚竊聽器到底竊聽到的內容,還有另一頭的設備究竟在誰手里。
“內容?”郁可櫻突然想起來,剛才柯睿提到他被搶走的東西都找到了,除了相機、電腦里的資料被格式化了,其他并沒有損失。
“說起來,那天晚上,好像正好是柯睿告訴我他找到資料的事情。之后,柯睿出差了,回來的時候遇到了入室搶劫。可是,如果對方一早就聽到了內容,為什么不趁柯睿出差的時候去盜走呢?”想到柯睿受傷的事情,郁可櫻覺得這似乎也不像是偶然,“是了,柯睿被入室搶劫本身就很奇怪,對方似乎不僅僅是要找東西,還故意傷到了柯睿。為什么這么做呢?”
剛提出這個疑問,郁可櫻就想到了夏侯禹和柯睿同時對她說過的詞“冷靜”。人一旦失去冷靜,便容易被情緒左右,被眼前的事情所迷惑。
“莫非對方就是在等我失去冷靜的時候?”郁可櫻喃喃自語,她一般情況下都會保持冷靜,即使自己有什么意外,也不會太過在意。但是一旦身邊在意的人發生了意外,那么她就比較容易失控。對手顯然知道她的性格特點,柯睿受傷是在拿到關于白氏的資料之后,而種種不同尋常也會讓人聯想起是否是白氏的人傷了柯睿。這時候郁可櫻會失去冷靜,尤其是再碰到白氏的事情的時候,會更加容易失去判斷力。
“只是,這兩次的事情真的是同一人所為么?”對此,郁可櫻依舊抱著懷疑態度。
思前想后,郁可櫻似乎還是整理不出思路。她深呼了一口氣,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然后再次拿出那卷錄像帶。“既然想不出所以,不如回歸初衷,好好分析當年的事情!”
錄像帶里還是那些內容,郁可櫻并沒有在庭審內容上多做留意,她一直關注的都是張顯。上次只是一閃而過,沒有細看。這一次,她細細地看過畫面,果然覺得張顯根本只是表面上裝的很懊悔,那雙眼睛分明透著一股冷峻,隔著屏幕都能明顯感受到。
只是,郁可櫻在一遍遍看過這盒錄像帶后,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就好像她似乎見過張顯一般。
或許是這種感覺太過強烈,使得郁可櫻不停地重復播放錄像帶,一遍一遍地播放。在不知道播放了第幾遍的時候,在錄像帶最后結束時,張顯那個一閃而過的笑容突然讓郁可櫻靈光一閃。
她猛地坐直了身體,將錄像帶重新倒回去,停留在那個笑容上。眼睛盯著屏幕,大腦飛快旋轉:柯睿查到的是關于何毅的資料,那么拿回資料的也可能就是何毅;白語薇之前曾經認出過在酒吧竊聽的我,何毅搞不好也知道;上次何毅也曾說過覺得我眼熟,說不定后來他就知道我是曾經查過他的記者;何毅擔心被我查出什么,或者他以為我掌握著什么,所以要對我用竊聽器,但是他沒辦法靠近我,于是就想到了白語薇,而白語薇則讓鄭素梅做了這件事,之后果然聽到了我和柯睿的對話……
但是,只是掌握了一些并不具備實錘的證據,何毅為什么這么緊張?除非,郁可櫻緊盯著屏幕上張顯的面容:“除非,他有必須要隱藏,怕被查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