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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左右,經濟雜志社對外公布了對郁可櫻停職調查的決定。此時,夏侯禹正在華夏集團主持會議。因為那則報道,雖然很快就被刪除和澄清,但到底還是對華夏集團造成了一點影響——白氏的醫藥生意都是與華夏集團合作的。
夏侯禹開會的時候,通常的習慣是不帶手機的,這一天同樣如此。只是會議開到一半的時候,何海鑫突然站起來,打斷了夏侯禹。
“禹總,有重要消息!”何海鑫說著將手機遞給了夏侯禹。
夏侯禹知道,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何海鑫是不會貿然如此的。他接過手機,界面上顯示的正是經濟雜志社的官方微博消息。
盯著“停職”兩個字看了良久,夏侯禹才將手機還給何海鑫。“海鑫,接下來的會議你來主持,按照之前的計劃安排下去。”
“是。”
夏侯禹知道郁可櫻有多在意她的記者生涯,這次的事情對她來說肯定是很大的打擊,所以他必須陪在她身邊。
回到辦公室,夏侯禹就發現手機上有十多個未接電話,有程喬的、游平彥的,也有郁潤清和柯玫的,但唯獨沒有郁可櫻的。
其他人的電話都可以忽略,但郁潤清夫婦的不可以。夏侯禹立刻就回了電話給郁潤清。
“老師,您給我打電話了!”
“禹兒,櫻櫻的事情你知道了么?”郁潤清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很累。
“是,我知道了。”
“我們給櫻櫻打電話,通了之后一直沒人接聽。去了她家里,也不見人影。我跟柯老師把可能的地方都找過了,實在不知道她在哪里。這孩子經此打擊,估計心情很不好,我們不放心呀。”
“老師,您先別擔心,我現在就出去,找到櫻櫻就立刻告訴您。”
“好好好,你去吧。”
夏侯禹掛了電話,但并不沒有直接出去。既然老師他們已經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那么郁可櫻定然是去了連她父母都不知道的地方。
在網上搜索一番后,夏侯禹鎖定了a市正在舉辦的幾個畫展和藏品展,然后便親自開車去找郁可櫻了。
然而,當夏侯禹一個個展覽找過去,卻仍然不見郁可櫻的蹤影時,他也開始著急了。
“難道我想錯了?”這個想法在夏侯禹腦子里閃過,立刻就被他否定了。他肯定,郁可櫻此刻肯定是在某個博物館或者展覽館看展,只是他還沒找到正確的地點而已。
重新拿出手機,再次搜索后,夏侯禹突然眼前一亮,他知道自己還是忽略了一個地方,如果沒猜錯,郁可櫻肯定在那里。
下午4點半,市圖書館非常安靜。因為圖書館就快關門了,所以無論是各層的圖書室還是負一層的展覽廳都幾乎沒什么人。
夏侯禹到達負一層后,看了展覽的介紹和分區,立刻朝著右手邊的展區走去。沒走多久,就看到郁可櫻正站在一幅攝影作品前。
夏侯禹放慢了腳步,輕輕地朝著郁可櫻走過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郁可櫻2米的位置的時候,郁可櫻突然開口:“你來了!”平靜的語氣,卻連臉都沒有轉動,目光依舊聚焦在墻上的畫作上,“這里在辦巴塞羅那的建筑風景攝影展,相比那些名家大作,不是很吸引人。”
夏侯禹走到郁可櫻身邊,轉頭看了看郁可櫻正在看的攝影作品,那是一幅巴塞羅那哥特式大教堂的照片,拍的是教堂的正墻。
“在這里待了多久了?”夏侯禹摸了摸郁可櫻的胳膊,很涼,立刻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好一會兒了。先去美術館的,那里人太多,就又來這里了。”
“我來晚了。”夏侯禹突然說了這么一句。
“我知道你忙,而且這次還是我惹的禍。該我道歉才對。”郁可櫻終于把眼睛移到了夏侯禹的臉上,“對不……”郁可櫻話未說完,就被夏侯禹用手堵住了嘴。
“你不需要跟我說這個詞。”夏侯禹說著拿開了手,“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樣嚴重,你沒必要在意。”
停頓了一下,夏侯禹又補充了一句:“我說過的,你放心做你想做的事情,任何后果我會承擔。”
“嗯嗯。”郁可櫻點點頭,眼睛卻濕潤了。
“圖書館就快關門了,我們走吧。”夏侯禹牽著郁可櫻的手,朝著出口走去,“老師他們很擔心你,待會給他們回個電話吧。”
“嗯,好!”
回到車上,夏侯禹問郁可櫻是否吃了飯,得到否定回答后,就準備帶她去吃點東西。而郁可櫻打電話告訴父母她沒事后,就靠在車上發呆。
“待會想吃什么?”
郁可櫻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問道:“大禹,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資料有問題?”
夏侯禹沉默著,沒有回答。
“昨天我腦子不太清楚,所以沒有細想。現在想起來,以你的性格,不會做沒有理由的事情,也從不曾做阻礙我的事情。昨天你那樣強硬,必然是知道些什么,而且是不好跟我直說的事情。”
看到夏侯禹沒有反對,郁可櫻繼續說道:“是跟莊子沐有關是么?他知道資料是假的是不是?你不想讓我嘗到被背叛的滋味,所以寧可我誤會你、對你生氣,也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