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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事務?”酆淑嫻知道他平常根本無事可做,更不懂得府內事務,如今他卻要處理事務,其中必有蹊蹺,追問道,“誰安排的?是不是梅叔父臨走的時候委托您的?”
婁雀突然意識到話說得多了,竟然被她套了話,沒料到她竟如此伶牙俐齒,說個話還刨坑挖井的,心上多了幾個小字,事已至此,遮遮掩掩反而更是不妙,他卻面不改色,神情自若地說道:“是他囑咐我的,可他也沒有跟我說具體去哪兒做什么,再說這種事兒,梅右使也沒有必要跟我匯報吧。”酆淑嫻還沒說破,他自己倒是先不打自招了。
酆淑嫻把話聽得真真切切,她那靈動的小腦瓜子一想,便識破了他的伎倆,得意地奸笑著,說道:“您剛才不是說沒有見過梅叔父嗎?這怎么又變卦了呢?婁叔父可真健忘喲!”句句含沙射影,綿里藏針。
看著她那粉嫩臉上皮笑肉不笑的神情,婁雀知道她在挖苦自己,臉皮羞臊的滾燙,卻只能厚著臉硬撐,附和道:“是嗎?近日有些勞累,可能疏忽了!”
那邊的酆淑嫻氣得暴跳如雷,咬牙切齒,心中怒火沖上眉梢,委屈地哭嚷著說道:“你們合起伙來騙我,欺負一小女孩,好,你既然不告訴我,那我就孤身去狩獵林!”她停止了哭泣,叫囂著要獨闖狩獵林,說著便向門口沖去。
婁雀被她折騰地不知所措,何曾遇到過女孩子撒嬌,況且不是自家女兒,打不得又罵不得,任她胡來的話,出了事誰能擔待的起?況且酆爺如今尚無下落,萬不能由她自己去,急忙伸手將她拉了回來,問道:“淑嫻,干什么去?叔父不是想騙你,也不是不想帶你去狩獵林,叔父也有苦衷!”嘆了一生氣,又坐了下來,滿臉哀愁,演起了苦肉計。
酆淑嫻本就是油鹽不進的倔強任性丫頭,苦肉計是她的強項,班門弄斧純屬自找沒趣,說道:“婁叔父既然為難,我亦不便強求,幸好我還看得見,能認得路!”
“誒誒誒,等一下,”婁雀見她說著便要走,再次攔住道,“你真是性子急,讓我帶你去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我都能答應!”酆淑嫻興奮的兩眼放光。
“一切聽我的,無論在什么情況下,能做到嗎?”婁雀伸出右手食指對她道。
“遵命!”酆淑嫻回答地斬金截鐵。
沉魚落雁兩個小丫鬟頂是聽得一肚子怒氣,怎奈人家貴為公主,只得忍了。
自從上回得知火麟君便是麒麟鬃,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現,方才擒獲絕云驄,卻獻給了酆爺,至今下落不明。婁雀只好將府中內務托于屠龍,起初他是拒絕的,當婁雀說清緣由之后,他還是選擇了接受。隨后婁雀帶著酆淑嫻騎上駿馬,背上箭囊,跨上佩刀,去路向狩獵林行去。
兩人一路饑餐渴飲,馬不停蹄地向城外走去。婁雀心中估量著,若是帶她前去狩獵林,路途中撞見梅七雪,沒法解釋,只得背著方向行走,她未曾去過狩獵林,何不帶著她游山玩水一番,哄得她開心也就是了。
酆都城西側五十里處,幾百年前,那是一個風景秀麗,景色迷人的古鎮——龍祥鎮,之所以成為古鎮,是因為其建筑年限久遠,曾經素有小酆都之稱,后來發生了一次地殼運動,也就是俗稱的“地震”,大量的房屋坍塌,百姓死傷不計其數,當地官員都被埋葬在里面,也就沒有了救濟,算是被摒棄了,地震之后,當地人得不到應有的救助,紛紛背井離鄉,去別處乞討為生,一時間周邊州鎮乞丐爬滿大街小巷,好似鬧蝗蟲災害,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饑荒者多了,引發各種犯罪事件,入室搶劫**殺人每時每刻都在發生,人心惶惶,人在屋內正休息著,但凡聽到任何聲響,主仆們拿著刀就跑出來了。當地官府為了維護社會安定,一夜之間將乞討者清理出城,百姓們聞得亂作一團,只是緊閉家門,不敢吱聲,后來人們議論起來那些乞討者的命運,說法不一,不是坑殺,就是流放,總之結局是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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