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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鎮守日夜守候在女兒身邊,勞累疲憊,容顏憔悴,可當他看到臥床月余的蓮兒終于能夠開口說話,心情似蓓蕾綻放,人也顯得精神許多,與女兒說了些掛念體貼的話,勸慰她放寬心,莫為前事憂心困擾,并將婁雀千辛萬苦覓得草藥等詳細的說于她知。
當曹靜蓮得知自己病情能夠痊愈,多虧了一個名叫婁雀的人,便央求小琴將婁公子請來,當面向他道謝,以表達感激之情。小琴因前番誤解,原本對婁雀有些偏見,甚至有些仇敵之意,自從他當中許下承諾為蓮姐報仇雪恨之后,內心對她的看法已大有改觀,如今他又將蓮姐頑疾治愈,使她完全沒有厭煩情緒,反而對他充滿敬意,也為自己在婁雀生病之時的冷漠態度而自慚形穢,于是小琴主動去請婁雀來。
且說曹鎮守顧慮猶存,不解為何婁雀要救下自己女兒的性命,日前將他打入大牢,險些害他丟了性命,而他卻以德報怨,事情做得頗為蹊蹺。
沒過多久,小琴、赤虎及婁雀三人來到曹靜蓮的閨房,婁雀聞得她已能正常說話,站在床邊,看著曹靜蓮緩緩地從床上坐起來,伸手將眼前蓬亂的頭發撩到耳后,容顏黯淡,眼睛昏沉,嘴角揚起牽強的笑容,依然掩蓋不了她那純真而自然的美麗,不知不覺看得有些癡了。
曹靜蓮見婁雀好不避諱地看著自己,羞澀地撇過臉,望向別處,臉頰飄過一絲緋紅。赤虎站在旁邊看得清楚,看著婁雀那色瞇瞇的眼神,醋火翻騰,踢了幾下他的腳,不見有反應,咬牙切齒地擰著他的胳膊,疼得他啊的一聲跳將起來。
婁雀意識到有些失態,尷尬地笑了笑,瞪了一眼赤虎,像是責罵她行為過分,從牙縫內蹦出幾個字:“你想干什么?”
氣氛有些沉悶,小琴指著婁雀向曹青蓮介紹道:“蓮姐,這位是你的救命恩人,婁雀,右使大人……”
“多謝右使大人救命之恩!”曹靜蓮起不得身,只得在床上作揖道謝。
婁雀將赤虎推到曹靜蓮的面前,謙讓道:“靜蓮姑娘客氣了,你真正的恩人不是我,而是她!”
曹靜蓮報了自家性命年齡,詢問了赤虎相關情況,得知其年長幾歲,故而喊她姐姐,遂又向赤虎表達了謝意,自訴身體尚未痊愈,不能起身道謝,祈求對方見諒。眾人在一起又說了些注意調養身體的勸慰話,未免打擾曹靜蓮修生養息,便相繼告辭而去。
赤虎本想隨著婁雀離開,怎奈曹靜蓮苦苦央求她留下來陪話,曹鎮守見蓮兒如此哀求,也出言相勸,讓她留下來陪陪,也能讓女兒的苦悶心事有處訴說。
婁雀也想自己出去在這下倉鎮風流一番,遂附和道:“那你就留下來陪陪她!”
赤虎雖有不愿,但病人所求,難以言拒,只得留下來。
眾人見狀,各自都去了。婁雀好似脫韁之馬,大赦之囚,突然想起街頭擺攤的王婆,口水竄心過,饑腸轆轆鳴,忽而腳底生風,奔向街頭;曹鎮守心事已了,匆匆忙忙回到書房,見政務文件堆積如山,專心致志投入其中;小琴自出去散心,為她們留下自由談天說地的空間。
不知為何,曹靜蓮對赤虎一見如故,猶如多年不見的姐妹,將自己的情況悉數說于她知道,然而有一點疑慮,始終也想不明白,問道:“赤姐,我有件事很好奇,赤虎,紅虎?你家人怎么給你起一個男人的名字?”
赤虎微微一笑,答道:“我沒有父母,我出生后他們就死了,具體名字是誰起的,我也不清楚別人都那么叫,我也就應下了!”她不想告訴曹靜蓮自己的真實身份,也許她聽了也不會相信。
“對不起,問起你的傷心事。”曹靜蓮勾起別人悲傷的往事,內心有些愧疚之意
“沒關系啦!”赤虎覺得自己編個謊言,惹得她如此多愁善感,“從未見過父母,自然也就不覺得沒有父母是件傷心事,就當自己是天生地長的精靈,不好嗎?何必為曾經痛苦而傷感今天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