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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秋天氣，寒風瑟瑟。金葉覆蓋漫山遍野，陽光普照大地山川。婁雀在曹宅休息調(diào)養(yǎng)數(shù)日，丫鬟小琴每日定點將熬好的中藥送到婁雀的臥室，從不逗留，而蕭翠翠為了與小琴撞見，總能能在她離開之后，準時地出現(xiàn)，給婁雀喂藥、擦臉、更換紗布等，屠龍不長在宅內(nèi)，但也會不時地來探望他，每次來都會帶一些新穎的物品。

在調(diào)養(yǎng)期間，婁雀近來夜里做夢更加頻繁，重復(fù)地夢見一些陌生的人和景，特別詭異的是，每當夢到一個女孩，就當他快要看清她相貌時，夢便會自然而然的醒過來，即便這樣，婁雀憑借著殘存的記憶，一點點將那個女孩的容貌畫下來，而她身邊的那個女孩卻讓他印象深刻，因為她長得很像曹家的丫鬟——小琴，經(jīng)過數(shù)日從觀察，婁雀更加確定自己的判斷，或許曾經(jīng)自己認識小琴，于是他總想找個機會問個清楚，或許她能打開他忘卻的過去。

一日清晨，小琴準時給婁雀送湯藥，正當轉(zhuǎn)身離開之際，突然聽到喊叫聲。

“小琴！”婁雀穿著睡衣，起身坐在床邊說道。

“婁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小琴聲音平淡，語調(diào)晦澀。

婁雀靜默不語，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說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如果我說錯了，但我希望你能為我保密!”

“大人但問無妨。”小琴心平氣和地說道。

“我們以前是不是在那里見過面？”婁雀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問道。

小琴覺得他的問題有些莫名其妙，搖搖頭。

“你再仔細好好想想。”婁雀道。

小琴認真努力地回想，依然沒有什么印象，說道：“婁大人，你我應(yīng)該并不相識，我從小在曹宅長大，對宅外的人相識的寥寥幾人，我等下人可沒有那中結(jié)識權(quán)貴的福分！”

“姑娘莫要有此偏念，我常在夢中見到一個女子與你容貌極其相似，而此前我從未見過姑娘尊榮，故而生疑，”婁雀將故事原委細細道來，可對方似乎并不信任，于是拿出那個容貌模糊女子的畫像，展示在小琴面前，道，“小琴姑娘，你看，這便是那個站在你身邊的女子，我花了好幾夜才畫下的。”

小琴原以為他患有臆想癥，只是胡言亂語，當她看到那幅畫像的時候，她完全驚呆了，畫像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在床上昏迷的靜蓮姐姐，而他不可能見過小姐，于是接過畫像，仔細觀察，真是出奇的一致，若非當面素描，根本不可能畫得如此惟妙惟肖，試問道：“這幅畫當真是你畫的？”

“是根據(jù)夢中的記憶描畫的，我并未見過真人！”婁雀解釋道。

“還有嗎？”小琴漸漸覺得事情有些蹊蹺，想拿著這幅畫讓曹老爺看看。

“我只畫了這一副！”婁雀見她想得有些出神，問道，“你見過畫像里的人？”

“好像見過，但又不是特別確定，我可以拿回去仔細看看嗎？”小琴眉頭一鎖，計上心頭。

“好好好！”女子畫像困擾了婁雀多時，猛然得知小琴對此女子有些印象，心中喜悅難以表達。

突然，蕭翠翠推門而入，大聲喊道：“哈哈，我來了！”看見那個丫鬟小琴也在，笑容瞬間僵硬。

小琴抓起托盤，慌忙將畫像隱藏在下面，蕭翠翠察覺到有些異響，好奇的朝小琴走去。

婁雀眼見翠兒就要看到那畫像，急中生智，忙對小琴說道：“這里沒你什么事兒了，你先退下吧！”

小琴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背對著蕭翠翠轉(zhuǎn)過身去，一溜煙跑了個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