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東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屠龍對下面的腐敗之風略有耳聞,今日一見,真是奢靡浪費,然志不在反腐,尋婁右使為上,于是揮手制止道:“我今日前來,有要是安排,陪我前來游玩的以為朋友在貴地失蹤了,姓婁名雀,身邊有一匹體型怪異、通身綠色的馬匹,命你三日之內找到,否則提頭來見。”
曹鎮守嚇得再次跪倒在地,信息如此至少,下倉鎮人口密集,流動人口占全鎮三成以上,想要在三日之內,查找一個失蹤的人,談何容易,上司有令,焉能猶豫不決,于是回道:“臣領旨!”
之后,曹鎮守將屠龍與蕭翠翠安排在廂房休息,被屠龍拒絕,他們二人還是回到原來的客棧休息。而他擔心屠司寇的安慰,命令四五個差人輪流在客棧門口把守,又召集剩余所有差人,命令嚴查一家一戶,務必找到那個叫婁雀的人。
奔波了一天,曹鎮守想起自己女兒,來不及換衣服,便直接走到女兒的閨房,坐在女兒的床邊,握著女兒的手,看著沉睡地她,眼里止不住的留下來,說道:“靜蓮,傷害你的那個淫賊已經抓到了,現在就關在大牢里,因無人認得那賊,只得等你醒來相認,若是他時定將他就地正法,以為蓮兒報仇雪恨。”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正是那個被凌辱的曹鎮守的獨生女兒曹靜蓮,十九年前,曹鎮守名叫承澤,家有嬌妻王氏,十月懷胎,生下女兒靜蓮,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生活幸福美滿。十月二十三日,那一天是王氏母親的忌日,舉家坐轎前往山里陵墓吊唁,就在歸來的途中,天降大雨,山體滑坡,轎夫腳下打滑,摔到在地,嬌子也隨著下滑。
下滑的過程中,王氏因身體虛弱,抓桿不牢,被甩了出去,掉下懸崖死了,曹承澤抱著女兒,險些喪生,幸虧轎子被樹枝攔住,沒有掉下懸崖,這才保住了婦女性命。靜蓮在那次事故中受到了驚嚇,八歲尚且不會言語,曹承澤為她找遍了所有的名醫,大夫說她的各項體征都很正常,沒有任何疾病,多半是心理出了問題。
自那以后,為了不使靜蓮寂寞,曹承澤買了個年紀同她差不多的丫鬟也就是現在的小琴,或許是同齡人相互之間有共同的話題,靜蓮和小琴相處的很合得來,漸漸學會了說話,靜蓮的病情也就慢慢好了,曹承澤待小琴如己出,宅里下人私下里都成小琴為二小姐。
小琴見老爺如此傷心,勸慰道:“老爺,靜蓮姐吉人自有天相,您也要多注意身體,哪天小姐清醒了,看到老爺這樣,豈不是要傷心難過。”
曹承澤撫摸著女兒的臉龐,在額頭上吻了一下,起身對小琴說道:“靜蓮就麻煩你照顧了,一旦有什么情況,立馬向我報告。”
離開女兒的房間,曹承澤簡單地吃了晚餐,便走進監獄審問婁雀,見他掉在架子上一動不動,身上被打的衣衫不整,傷痕累累,他見狀,抓住身邊的一個獄卒質問道:“這是怎么回事兒?”
那獄卒嚇得兩腿一軟,站立不穩,口吃地說的不清話:“大…人,臨…臨…臨走的時候下的命令……”
“來人!”曹承澤將那獄卒丟在一邊,高聲喊道。
“卑職在!”牢頭一路跑到曹鎮守面前跪下。
“口供呢?”曹承澤頭也不低地看著婁雀,問道。
“鞭笞昏迷,至今還未清醒,無法錄口供!”牢頭答道。
曹承澤當下震怒,只想早點拿到口供,將他繩之于法,已早日為女兒報仇雪恨,責罵道:“廢物,不會想辦法將他弄醒,明天下午我要看到他的口供!”言罷拂袖離去,留下牢頭在那里跪著。
回到議事廳,見眾捕役快手站立兩側,曹承澤坐到首椅上,問道:“查到了沒有?鎮中刻有婁雀的蹤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