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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住他的四個女子都相男人的老手兒,眼睛本來就時不時的往海盜旗的那里溜達,當然不會注意不到他那里的變化,都加倍地放浪起來,手如數條白蛇一般向海盜旗那里滑去,摟住海盜旗大腿的黃衣女子,更是“嚶嚀”一聲,眼神迷離,輕起皓紅唇,把頭向海盜旗的那里靠了上去。
黃衣女子的舉動最大膽,把神經高度緊張的海盜旗嚇得頭發立時豎起來了,想到被牙齒咬緊,不由得人不怕,什么香花美玉都顧不得了,伸手就去推開黃衣女子那美麗而又極度可怕的美人頭。
見海盜旗向自己的頭推來,身為忍者的黃衣女子浪笑一聲,并沒有猛然閃開這一推,而是向后一靠,把自己的身子向上提了半尺,于是海盜旗的手不偏不倚地按在黃衣女子**的Ru房上,高聳結實的球型酥胸。
海盜旗連忙收手,但那女人胸部特有的感覺卻已經傳到了海盜旗的身體里,將他體內膨脹起來的情欲又攪起了一陣狂瀾。
黃衣女子如同達到**般地深情**了一聲后,媚眼縫成一條縫,身子軟得如同一灘爛泥,貼在海盜旗的大腿上。海盜旗哪里還敢去碰她。
幾下拉扯,掛在海盜旗胸前的赤衣女子的和服也松開了,秀氣盈白的酥胸赫然呈現在他的眼前,佩上那紅色的和服,海盜旗如同公牛見到了搖動的血旗,理智立即被情欲的狂潮沖得斷了根,浮沉不定,忽隱忽現,如同怒濤中的一葉扁舟。
他身后的藍衣女子和左手邊的紫衣女子當然不會感到害羞什么的,都很大方地把腰間極為松散的束帶拉了下,如同兩條靈活的白錦鯉似的,和服脫得極為順溜兒,簡直就是一擺身從其中整個鉆出來了一般。
脫得一絲不掛后,藍衣女子與紫衣女子又如膏藥般貼了上去,海盜旗的周身都被一雙雙酥胸頂著、摩擦著、挑逗著、覆蓋著、淹沒著、沖擊著,那一雙雙性感的、溫暖的、軟軟的、豐滿的、香香的、甜甜的粉白肉球,如同一片肉欲的大海,將海盜旗的身體團團包圍。
海盜旗臉已通紅發熱如同燒紅的鐵板,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感覺自己身體里有一只食肉的猛獸正在拼命撕咬,想要掙脫軀殼的控制,跳躍而出。
四張美人臉都時不時地揍海盜旗的臉部,不是要親他,就是貼在他的耳畔,**喘息,從四個女子嘴里呵出來的熱氣都含著水果或鮮花的香味,很好聞,黃衣女子吐氣如蘭,赤衣女子的嘴里則帶著一股清新的木瓜清香,藍衣女子是香橙味,紫衣女子特殊的叫不出名目的香甜味,四股熱乎乎的香味混合在一起,鉆進入了海盜旗早已氣喘吁吁的鼻子和嘴里,被深深吸入肺葉。
雖然也覺得這些女子嘴里香甜的口氣有點古怪,不過海盜旗感覺不到有什么變化,這才稍微放心了一點兒。
其實,他此時已經全身內外起火,頭腦發暈,眼睛發花,那里更是硬得像燒紅的那什么一樣,就是有什么微妙的變化,他也感覺不出來。
手握酒杯的美艷女子并沒有立刻走過來,而是看著四個女子跟海盜旗近身纏mian了,搶著跟海盜旗親嘴親近了一會兒后,這才撲吃媚笑了一下,回看了一眼同樣臉上現出得意的青衣女子和綠衣女子,這才漫臉笑盈盈,向早已暈頭轉向的海盜旗走來,腰間的束帶早已不知在何是松開了,曼妙誘人的女性胴體,在橙衣里,隨著女人輕柔的腳步時隱時現,**力竟比裸體更勝一籌。
“你想讓我用嘴喂你嘛?”用蘭花指持酒的橙衣女子妖嬈地扭動一下水蛇蠻腰,向海盜旗遞了一個超級媚眼,用日語甜甜道。
海盜旗此刻已陣腳大亂,不知該說些什么,也不知該做些什么,只下意識地把頭向旁邊扭了一下。這無力的拒絕行為,引得七個風月老手哈哈大笑。
一絲不易覺查的寒光閃過橙衣女子嫵媚的眼梢,“唰”地一下,向一杯酒直潑在海盜旗的臉上,帶著笑厲聲道:“現在卻也不必了!”
這突出其來的一潑,直潑得海盜旗打了一個機靈,與他近身糾纏的四個女子也笑著松手閃開了。
極濃的酒味被呼吸急促的海盜旗吸入肺中,他的胸膛里立時產生了一股火山般的、不可扼制的情欲沖動,向全身迅速漫延,勢不可擋。
海盜旗才想到那些女人嘴里的特殊香味和這酒味一定有古怪,可能是一種獨特的混合的催情藥。
但是想明白這些也已經太晚了,瞬間,他的理智全部喪失,雙眼布滿血絲,在天旋地轉中,在七個女人的浪笑中,整個人變成了一只被情欲操控的野獸,除了發泄身體內的那股強大的力量,什么都忘在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