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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一次知道鐵驢他們消息時,他們都出國培訓去了。?一看書 ? ·COM那一次我打電話,他們沒接,我倒是還能沉得住氣,但這一次,細算算,隔了一把多月,他們手機還是這狀態,我心里沒底了,甚至直覺告訴我,這里面不妙。
我往車座上一靠,望著窗外不語。
胡子本來正跟出租車司機胡扯呢,我的動作引起他的注意了。
他回頭看著我,喂了一聲。
我這時也擺弄著手機,我想給老警員打一個電話,又或者聯系小武,畢竟他倆一個是警察,一個是當地的線人,我跟他們打聽鐵驢的下落,或許會問出什么來。
但我又覺得不太妥當。同樣的,我想到小柔和丑娘了,她倆都有自己的勢力,想打聽一個人,這并非難事。
但我聯系著之前種種跡象,也把這想法放棄了。
這期間我一直沒理胡子,胡子沒追問,更沒打擾我。他又把精力放在司機上,這倆人繼續胡扯著。
我靜了好一會,望著車窗外的景色,最后我播了一個人的號碼,高騰!
別看高騰這人神經兮兮的,但他的人脈圈也很廣,鼻子很靈。我想讓他試試。
電話倒是通了,但遲遲沒人接,等響了十聲后,它自動掛了。
我懷疑高騰看到來電了,卻因為我的號碼是藏南的,他怕是擾騷或傳銷電話啥的,就選擇沒予理會。
我又給他發了個信息,上面寫著,“高騰,接電話?!?
這信息沒發出去多久,高騰主動打了過來。
我迅速接了。高騰拿出試探的語氣問,“哪位?”
我回答說,“小悶!”我本以為自己報了名號后,高騰會像以前那樣,至少很熱情的一口一個老大的稱呼我呢。
誰知道高騰沉默了,這么過了幾秒鐘,他反問句,“老大?”隨后不等我說什么,電話自動掛了。
我心說這是搞什么?我猜會不會是他那邊有啥不方便?我因此沒再打過去。
出租車最終把我和胡子送到一個如家酒店的門前,這出租司機也有點小郁悶,估計是這一單他沒誆到,沒啥意外的收獲。
但我和胡子才不管他呢,我倆走進酒店,辦理了入住。
打心里說,哈市跟藏南完全是兩個概念,畢竟這里繁華,都是高樓大廈。要?看 ??書?。?W?W?·我和胡子入住的是1105號,說白了,在十一層。
我倆一起坐進了電梯。
胡子趁空又問了句你咋了,尤其我現在的狀態也不太對勁,心事重重的。
但我知道,如家電梯內都有監控,我不想多說,就又對他使眼色。
趕巧到十一層,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我電話響了,是高騰的。
我讓胡子先走,而且先去開房門。我慢了半拍,接了電話。
高騰這次并沒沉默,但語調有些怪,他問我,“老大,你是人是鬼?”
我聽完差點一個踉蹌,第一反應是,高騰的神神叨叨咋又來了?但也不能怪我多想。
我突然又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接話問,“為何說我是鬼?”
高騰品著我的語氣,我這么問,其實已經變相的回答了。
高騰突然納悶上了,他念叨說,“老大,我上周才跟幾個兄弟一起去墓園給你燒過紙呢。”
我皺起眉頭來,而且我也有些惡心巴拉的。
我讓他說說,我怎么會‘死’了?
高騰回答,“一個半月以前,粵州出現一場車禍,一個運土車側翻,把一個黑轎車壓扁了,當時車上坐著你、胡子和夜叉,而且你們仨當場死亡,也因為這場車禍很嚴重,最后都上了新聞頭條了呢?!?
頓了頓后,高騰補充說,“后來丑娘帶頭,給你們仨辦了一場風光的葬禮,野狗幫、10k黨很多頭頭兒都出席了,另外官方也出面了,派了幾個重要人物過來……”
我是越聽越頭大,最后還開小差了,連高騰說的什么都沒聽清。
我滿腦子想的是,我死了,已經死了!
我一時間也不想跟高騰再說啥了,我囑咐他幾句,那意思,今晚我跟他的通話,讓他一定保密。
高騰一口應下來,他似乎欲言又止,還想說什么,但我倆掛了電話。
我悶著頭,溜溜達達的走進1105房間。胡子正坐在床上呢,他歪著腦袋看我。
我把房門關上,又拿出手機,上網搜起來。
我搜索的關鍵字是,粵州、運土車、車禍。
讓我沒想到的是,接下來出來一堆新聞。可見當時這個事有多大。
我隨便點開幾個,這些新聞的內容都差不多,而且最后還附上了幾個照片,分別是我們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