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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了指廁所,那意思,讓他快去吐一吐。
但胡子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還微微搖頭。我知道,他之所以不想吐在廁所,是怕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胡子是個狠人,突然一發(fā)狠,我聽到咕咚一聲響。他很快把手拿了下來,而且長吐了一口氣。
我說不好為啥,被他這么一弄,我反胃的勁兒又上來了。
等我倆又緩了緩神,我倆打量著444整個房間。
這是個里、外套間,我們現(xiàn)在處在里間,這里有床、書柜和電視之類的家私家電,至于外間,我看到了一個會議桌。
我和胡子商量一番,我倆這次的目的,是讓帝力服毒,所以我倆最主要的任務(wù),一是找個合適的機會下毒,二是我倆得眼睜睜看著,帝力能把毒藥吃了。
這就要求我倆有個藏身地點,至少能有時間和機會,見證這一切。
之前螞蟻跟我倆說過,帝力房間的房頂和地上都鋪著防火磚,而且防火磚的下面,還有一定的空隙。我現(xiàn)在特意看了看頭頂和腳下,這防火磚其實跟瓷磚差不多,而且長寬少說有兩三尺。
我和胡子特意蹲下來,我倆手頭上沒有吸盤,所以我倆想把一個防火磚弄開,這有些費勁。
我倆呲牙咧嘴好一番,最后當把防火磚抬起來后,我看到了,這防火磚的下面是鋼架結(jié)構(gòu)的,往簡單了說,這鋼架之間的空隙,確實能容我和胡子藏身。
但我把這種藏身之法,也一下子否掉了。
我心說這防火磚太沉了,挪動起來并不方便,另外我和胡子真要藏到這里面,萬一被悶到怎么辦?
我跟胡子悄聲交流下看法,他跟我想的差不多。
胡子還起身,在444內(nèi)溜達了一番。他最后把精力放在會議桌上。
按胡子的意思,這會議桌的底下有地方,我倆可以試一試。但等我湊到會議桌旁,蹲下來一看,好家伙,這下面還帶抽屜的,被這些抽屜一占,空間并不怎么大。
我初步估算一下,這里勉強只能藏一個人。
我本著胡子優(yōu)先的原則,尤其這地方也是他先發(fā)現(xiàn)的,我把這里讓給他了。
胡子皺著眉,反問,“你藏哪?”
我心中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個選擇了,但我賣關(guān)子,沒跟胡子直說。
我還一轉(zhuǎn)話題,強調(diào)說,“咱倆先辦正事,看能用什么途徑,把毒下了。”
我趁空一摸兜,把藥瓶拿了出來。這里面裝著的,是一粒“大力丸”,換句話說,得想法子讓帝力“口服”進去。
我和胡子各自找起來。444的外間還有一個冰箱,胡子輕輕把冰箱打開,這里面放著不少易拉罐,都是冰鎮(zhèn)啤酒。
在嗒旺這種地方,易拉罐很少見,也算是一種奢侈品了。
胡子嘖嘖幾聲,他又拿出兩瓶易拉罐。
我明白胡子的意思,他正琢磨著招兒呢,想把毒丸弄到易拉罐里。
但我覺得機會渺茫,尤其我倆手頭上又沒什么家伙事,這易拉罐一旦被打開,我們就沒辦法把它復(fù)原了。
在胡子研究易拉罐的期間,我又回到里間了。我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暖壺。
這是很老式的暖壺,最上面扣著一個木頭塞子。
我猜這里面裝的是熱水,我本來也挺悲觀,心說一旦把毒丸溶到熱水里,這熱水保準會變味,帝力又不傻,他才不會喝呢。
但等我把木頭塞子拿開,對著里面一看,我心里咯噔一下。
這里面黑乎乎的,尤其挨著木頭塞子的暖瓶上面都附著不少黑色漬垢。
我湊近聞了聞,里面是一股子藥味。
我突然心跳加快,甚至我都懷疑,是不是老天爺照顧我了。
我趕緊找來一個玻璃杯,我還從暖壺內(nèi)倒出一杯“水”來。這水也黑乎乎的,尤其這么一弄,它藥味更濃了。
我想到了涼茶,這在南方很常見,而且正宗的涼茶,其實就是用中藥調(diào)出來的。
我猜帝力絕對是覺得自己最近火大,他想喝一喝涼茶,給自己降降火氣,甚至是調(diào)理下身體。
我心說既然如此,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輕輕叫了胡子,等胡子湊過來后,我把毒丸拿了出來。
我用手緊緊握著,甚至對著暖壺瓶口搓起來。這毒丸被我這么一折騰,立馬一層層的脫落了。
我發(fā)現(xiàn)這毒丸看起簡單,其實里面的成分很復(fù)雜,尤其搓到最后,我還看到這毒丸內(nèi)竟然出現(xiàn)了蟲子的尸體。
這蟲子叫啥,我并不知道,但它明顯是五顏六色的,很鮮艷。
我明白,這種蟲子的毒性才大呢。我趁空還跟胡子互相看了看,胡子壞笑著,念叨說,“帝力這傻,這次絕對慘大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