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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一隊人,趕到嗒旺關卡時,我特意留意下時間,接近午夜。
按說這個時候的關卡,早應該大門緊閉、靜悄悄的,但今晚邪門,那里燈火通明,尤其在大門左右兩邊,各架起了一個探照燈。
這探照燈晃來晃去,對近邊百米范圍內的地表進行搜查著。
我們不敢離關卡太近,不然真就是提前暴露的節奏。
我們最后在離關卡一百多米開外的地方,選擇了一片灌木林,全鉆了進去。
想想看,五十人的隊伍,全都躲起來,這是個大工程,也好在這灌木林夠大,能容納下我們。
我躲進去后,就靜靜的一直留意著關卡的動靜,那里沒人發現我們。
我、胡子、方皓鈺和鮑里斯,我們四個聚在一起,商量一番。
方皓鈺先說了他的觀點。他指出,這關卡的大門附近,有四個惡三站崗,另外大門附近有兩個崗亭,每個崗亭也有兩個拿著步槍的守衛,再加上負責探照燈的倆人,這么一加起來,整個關卡少說有十個人守護著。
而我們是五十人的隊伍,我們想偷偷經過關卡,尤其還不引起守衛的注意,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和胡子點頭贊同。鮑里斯沒啥表示,他一直望著關卡那邊。
方皓鈺嘆了口氣,又強調說,“相比之下,夜晚比白天對我們有利,所以想進入嗒旺,與其等下去或拖延下去,不然就在今晚,我們把關卡守衛解決了,之后一鼓作氣,把帝力的軍隊也弄癱瘓。”
我對癱瘓這詞比較敏感,我問方皓鈺,“怎么個癱瘓法?”
方皓鈺學著蛐蛐叫,這也是一種暗號,很快有個隊員,弓著身體,邁著小碎步湊了過來。
這隊員原本是背著木箱子的一員,但現在他把木箱子卸了下來,而且他雙手各握著一個小玻璃瓶。
這玻璃瓶也就半個啤酒瓶那么大,外表是棕色的,而且上面分布著密集細小的透氣孔。
這隊員跟我們匯合后,就把兩個玻璃瓶交給方皓鈺。
方皓鈺示意,讓我和胡子看看這玻璃瓶,尤其看看這里面裝的東西。
我舉著一個綜合瓶子,不得不說,這烏漆墨黑的,我冷不丁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方皓鈺又找來一個小手電筒,他特意捂著,還調節了電筒光。
最后我能隱隱看到,瓶子有幾只蚊子。只是這蚊子個頭不小,比一般常見的蚊子,要整整大上一倍。
胡子拿出犯懵的架勢,他指著瓶子,追問說,“怎么著老三?你養了一堆蚊子,然后想讓蚊子去咬帝力的軍隊?然后……這就能讓那個軍隊癱瘓么?”
方皓鈺壞笑著點點頭。胡子拿出不可思議的樣子,回了句,“這不扯淡呢么?”
我原本也偏向于胡子的想法,但突然間,我又聯系起一件事。上一次我們逃出嗒旺時,方皓鈺還把那個善于用蠱的藏僧擄走了,我心說難不成這蚊子也跟蠱有關?
我因此追問了一句。方皓鈺急忙贊我一句,那意思,小悶哥不愧是大哥,竟然猜到了。
隨后他詳細解釋說,“這蚊子本身沒什么,就跟農夫山泉的公司一樣,他們不生產水,但卻是礦泉水的搬運工?!鳖D了頓后,他接過我手里的玻璃瓶,繼續說,“這蚊子的體內帶著一種寄生蠱,這也多虧了那個藏僧的技術支援,這種蠱并不致命,但蚊子吸血時,它能順帶著進入人體內,這種蠱在寄生的同時,會分泌一種毒素,這毒素會讓寄主的身體變得很差,就好像吸過鴉片一樣。”
胡子突然插話,先是罵了句娘,之后他強調,“高啊,那幫惡三以后要是跑上兩步都氣喘吁吁的,還怎么打戰?”
方皓鈺大有深意的看著我,他補充問,“小悶哥,我記得你說過,除非萬不得已,咱們不能殺戮,所以我冥思苦想很久,這次這個癱瘓計劃,是不是還可以?”
我真相把方皓鈺的腦瓜打開,看看這小子的大腦到底是不是異于常人,也不得不承認,他的計劃很完美。
我發自內心的點點頭。但沒等方皓鈺再說什么呢,鮑里斯突然收回目光。
他插話說,“你們說那些后續計劃是不是太早了?現在還是想想,怎么進嗒旺吧?!?
我們表情突然一沉,胡子想了想后,拿出一發狠的樣子,他建議說,“從咱們這五十人中,抽出最精銳的十個人,讓這十個人一對一,看能不能在同一時間,把這關卡奪下來?!?
我們仨聽完都搖著頭,我打心里覺得,胡子的建議風險太大,尤其笨尋思,我們真要失手,關卡處一旦傳來槍聲,后果會如何?
鮑里斯又默默等了一會,等他發現我們仨都沒啥好計劃后,他自信的笑了。
我猜他有什么好辦法了,我催促著,讓他快說說。
鮑里斯看了看表。他這個表,是很老式的機械表,估計跟古董都快有一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