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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酒不是原裝的,尤其酒蓋早就被打開過。胡子把酒瓶搶過來,聞一聞,又倒了一杯嘗一嘗,他被這酒辣住了,忍不住直扇舌頭,還說,“老更夫的兄弟是不是有病,咋送這么難喝的酒過來。”
我打心里琢磨著,這人送酒的意思,或許是告訴我倆,他會暗中保護我們吧?而且他人就跟這酒一樣,是個硬貨。
我接了一杯也嘗嘗,跟胡子說,“辣酒不好么?”
這一瓶酒,我倆這頓飯都喝的差不多,最后剩那點底子,我倆沒拿走,反倒是那酒瓶上掛著的那兩個手鏈,我覺得一定有啥說道,就跟胡子一人一個的帶著了。
接下來兩天,警方沒再找我倆。磨剪刀的也沒再出現。
胡子納悶,問我,“警方不說有新任務么?咋沒見動靜呢?”
我分析是時候未到呢。一晃又到了一天上午,我給武悅去個電話。
我以為新任務還是她負責,想問問有啥消息了。但武悅也很納悶,說我倆在沈越市換上線了,是聶帥聶警官負責。
她又問,“聶警官沒找你們么?”
我說沒。武悅讓我倆等消息就行了,但撂下電話后,我估計武悅肯定又找聶帥問啥了。
到了中午,一個陌生號碼給我打電話,我接了后,他說他是聶警官。
他這聲音我太熟悉了,就是那個麻臉。我心里咯噔一下,但嘴上沒怠慢,我連連說聶警官好。
他對我有些不滿,說你這線狗急什么,沒給你下任務時,等著就行了。
胡子這時也湊到我耳邊聽電話,他對聶帥不滿,對著聽筒無聲的呸了幾下。我壓著性子,反倒又說了幾句客氣話。
聶帥也是個倔驢,吃軟不吃硬,他脾氣明顯好了不少,告訴我倆,“近期有個重大任務,現在警方還沒全布置妥當呢,差幾個小事,不過你倆可以先有行動了,也不耽誤什么。”
他又把具體事宜說給我倆聽,“今晚八點開始,你倆去北湖小區,警方給你們安排一個臨時住宅,你們蹲守負責監視一個棋牌室,等一個嫌疑犯出現,而且別忘了,八點整!你倆先去那小區門口跟我匯合。”
胡子記得很仔細。我明知道這就是個幌子,也沒那么專注。
聶帥問我倆,“還有什么問題么?”
我問他,“這次給我們提供車不?而且甩棍這類的武器,去哪拿?”
聶帥有些不耐煩了,說要什么車和武器,就是遠程監視個人,沒啥危險。
不等我再說啥,他把電話掛了。胡子跟聶帥想的差不多,還跟我說呢,不用帶武器那么麻煩吧?
我搖搖頭,心說要是胡子知道這次危險有多大,別說甩棍了,他弄不好都得跟警方申請借槍。
我捋一捋思路,跟胡子說,“晚上任務前,咱們有兩件事要辦,一是看能不能聯系到廣溪的線人,打聽下龍哥這個人。另一個咱倆去黑市轉轉,看能不能買兩個趁手的防身武器。”
胡子不懂我為啥有這么奇怪的想法。但他跟其他線人之間的聯系一直很密切,這就忙活起來。他先給哈市的哥幾個打電話,問廣溪那邊同行的聯系方式,另外也托人問問,這沈越市哪有黑市?
我發現讓胡子做起這種事來,依舊很利索。他很快得到消息,跟我說廣溪那邊的龍哥,前兩天被逮了,聽說是涉毒涉黃。另外這邊的黑市地址,他也知道了。
我倆這就不耽誤,立刻去了黑市。
這里賣的都是地攤貨,也是大雜燴,反正市面上很難見到的東西,在這里都有,但不包括毒和槍械這類的狠貨,畢竟這種東西,販子們不敢碰。
胡子的意思,我倆買刀防身就行,甚至有個地攤上的刀具很全,大到野外折疊刀,小到爪子刀都有。
我不贊同,心說我倆就是防身,用起刀來的話,拼命的時候手里沒輕沒重的,別弄出個血案,再把我哥倆送回去。
最后我對防狼電筒很感興趣,這玩意就是個手電,平時能用來照明,真遇到特殊情況了,還有電擊功能。
胡子認為這種東西,只有小娘們才帶呢。他把腦袋搖成撥浪鼓一樣,表示抗拒。
我也不想跟胡子商量了,尤其他這腦瓜愛認死理,說服他也太費時間,我就直接強行拿定注意。
胡子沒招了,又一轉精力,跟賣電筒的販子講價去了。
那販子一口價,六百一個。他還拍胸脯跟我倆保證呢,說他這人,滿市場都叫他傻根,因為賣東西特實惠,從不黑人。他要這價,絕對是童叟無欺,沒啥水分。
我和胡子也不是雛,能信他才怪,尤其胡子,拿出懂行的樣子,一頓指指點點后,最后我倆一共用三百塊錢,把這倆防狼電筒揣到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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