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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說點啥,他摸著黑包,從里面拿出一個手機,放在桌上后,還推到我的面前說,“拿著!”
我徹底懵了,心說這是要送我手機的意思么?
我可不信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我沒動那個手機,反問他,“你是誰?”
漢子不接話,還靠在座椅上,大有不走了的架勢。
很巧合的是,沒一會兒手機響了。它被靜音了,但也振動著,伴隨嗡嗡的架勢,它在桌子上移動來移動去的。
這漢子使眼色,讓我接電話。我想了想,一邊堤防這漢子,一邊猶豫的拿起電話,按了接聽鍵。
聽筒里立刻傳來一個甜甜的女聲,她嘻嘻笑著問我,“小悶子,好久沒見了。”
我立刻想到了那個神秘女子。而且自打上次跟她見面后,我也一直在想,這女子到底是誰。我打心里也有了一個答案。這次,我也實在忍不住的問了句,“你是不是小喬?”
對方突然停住笑,估計此時一定一臉詫異。但她反應很快,不正面回答,反倒一轉話題又說,“聽說你和小胡子在島上表現不錯,值得表揚,但我也聽說,你們在島上受了不少氣,真廢物,噓、噓!”說到這兒,她又特意羞我。
我不想聽這些,耐著性子等她羞完,我又問了剛才的問題,“你到底是不是小喬?”
她繼續跟我裝糊涂,告訴我,為了我倆的安全著想,單單找一個古惑貌似不夠,她還會找人教教我們身手,尤其那個小胡子,長那么多的肉,還總打不過敵人,是不是忒丟人了?
不等我說啥,她隨后把電話掛了。
我盯著電話,心里琢磨著事。那漢子不給我多想的時間,他念叨句,“我該走了。”
他直接從我手里把手機搶過去,起身急匆匆的離開。
我本想追他,但這車廂一定還有他的同黨。這時有兩名男子站起來,冷冷看著我。
我警惕的四下看著。我知道他們對我沒敵意,不然早就開打了。都說識時務為俊杰,我又耐著性子坐回去。
我睡不著了,望著窗外。胡子倒是睡眠質量不錯,也不知道這檔子事。
火車在下午到了哈市,我們下車后,也不顧旅途勞累,先跟宋浩碰面了。
我們還在老地方——那個農家院見面的。
宋浩的意思,我倆能休息一段時間,等新案子。另外談起這次漁奴案時,他皺起眉頭,說他剛剛收到了新消息,有人跟警方報告,說我倆在押送那幫惡徒返航時,有對惡徒施暴用刑的現象。
我和胡子聽完都一愣。胡子當先怒了,說哪個王八蛋造謠?我倆倒是想收拾收拾那幫畜生,但也只是想想,最終沒動過手。
宋浩不相信胡子的話,又強調說,“警方也對那些惡徒調查了,有幾個人都站出來指證你們。”
胡子氣的哇哇叫喚。我心里也動怒了,卻沒表現出來,一直沉默著。
宋浩讓胡子冷靜些,也讓我倆放心,說有他在,他一定給我倆說好話,把這事盡量壓下去。
我最想知道,這信口雌黃亂打小報告的人是誰。我就故意套了一句話。
但宋浩搖搖頭說這人具體叫啥,他不知道,但名字里好像帶個虎字。
我心頭跟被針刺了一樣,胡子更是忍不住喊著說,“是他?”
宋浩盯著胡子,問你想到誰了?我急忙偷偷踩胡子一腳,他話都到嘴邊了,又硬生生咽了下去。之后胡子裝傻充愣,含糊其辭的把這事繞過去了……
我倆跟宋浩見面時,心情都不錯,但出了這個農家院,我倆都挺煩悶的。
胡子還跟我念叨,說阿虎是這種人么?
我沒那么早的下結論。其實就事論事的說,整個漁奴案中,阿虎確實是跟我倆接觸最多的人,尤其返航時,他也在白鯨號上,但我了解阿虎,也相信他干不出來這種背后捅刀子的事。
再往深了想,我也不由得替我倆和阿虎捏一把汗。很明顯,有人針對我和胡子,就算我倆立了大功,他也要把這功勞抹黑,從我們身上摘走。另外他也不想讓阿虎好過。
這時胡子又問我怎么辦?我沒多說啥,反倒強調,“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