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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兩側也堆著一些雜物,有木箱子,也有木棍啥的。我倆就隨手撿了兩根短棍。
胡子還試著掄了掄,想試試應不應手。阿虎留意到我倆的舉動后,搖搖頭,讓我倆別那么緊張。還示意我倆,把棍子丟了吧。
胡子拿出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問阿虎,“你沒開玩笑?”
阿虎又說了句,“放心吧。”隨后他主動把我倆手中的短棍搶過去,撇掉了。
我細品著阿虎這個舉動,心說白鯨號上現在這么邪乎,他不僅不怕,反倒還這么淡定,肯定是他知道了啥。
阿虎不跟我多說,我也沒法多問啥。我們走完臺階后,又對沿路經過的幾個艙房檢查一番,都沒啥可疑的地方。
但突然間,我們聽到遠處有輕微的嗚嗚的聲音。在這種環境下,這嗚嗚聲顯得卻格外明顯。胡子冷不丁還激靈一下,問我倆,“啥玩意兒叫喚?有鬼在哭么?”
我被他說得心里直毛楞,甚至仔細一品,還別說,真跟個女人哭有一拼。
我倆都拿出止步不前的架勢,阿虎跟我們相反,細細聽著這哭聲,又招呼我們,過去看看。
他邁的步子很大,我和胡子走的慢,這么一弄,被他甩下一大截。等他先來到一個艙房前停下來后,又敲著這個大門緊閉的艙房,說聲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他這話音剛落,哭聲不僅多了,還有隱隱像是爪子撓門一樣的唰唰聲,也都是從這門里里傳來的。
我和胡子慢吞吞走到他身旁就止步不前了,也都沒個正常臉色了。如果讓我做主,我打死都不打開這艙門,甚至很可能就此一扭頭,往甲板上逃去。
但阿虎舉好電筒,對著這門狠狠踹了一腳。伴隨砰的一聲響,門開了。
我壯著膽子又往前湊了半步,也時刻做好準備,一旦里面有危險,我好能及時把阿虎拽走。
但實際情況沒那么悲觀,當我看清這里面的情景后,還一下愣住了。
這里放著一個個鐵籠。印象中,白鯨號放鐵籠的倉庫不是這個。我猜很可能在我們那批漁奴下船后,胖船長又把鐵籠搬家換地方,挪到這里來了。
這些鐵籠也沒空著,每個鐵籠里都關著一個人,他們是白鯨號的水手,包括胖船長。
他們都靠在一個鐵柵欄坐著,被綁的嚴嚴實實,連嘴上都被貼了封條。大部分人都歪著脖子,估計是暈了,但胖船長、二副和幾個水手都挺“活躍”,那嗚嗚聲,就是從他們嘴里發出來的,另外二副還使勁晃悠著身子,蹭著背后的鐵柵欄,發出撓門一樣的聲響。
我松了口氣,知道自己沒遇到鬼,另外我挺犯懵,心說這幫人咋全都被綁了?
阿虎讓我倆留在這兒,他摸出哨子,使勁吹著的同時,也迅速往甲板上跑去。他這是要給其他守衛通風報信了。
胡子沒多想,還這么干站著。我壓根不想多待了,不然我倆總不能啥都不干吧?至少得想招救胖船長這些人,不然被趕來的守衛看到,肯定要怪罪消極怠工,甚至對我倆施暴。
我招呼胡子,也嗖嗖往甲板上跑去。
我倆沒再下來。反倒是很多守衛跟著阿虎一起,去甲板下營救胖船長了。一刻鐘后,胖船長他們都被帶到甲板上。
守衛們又找吃的又找水的,給這些“囚奴”補充下營養。獨眼龍也趕過來了,不過他只能翻著白眼珠子,拿出瞎子才有的舉動,問胖船長他們,“怎么回事?”
胖船長一看就餓壞了,瘋吃著東西的同時,含含糊糊的解釋一通。
他收到獨眼龍的消息,知道要用白鯨號把這島上所有人都轉移了。他那時也正在內陸招工呢,招到了一小批勞工。
他怕耽誤時間,就帶著這一小批勞工急匆匆出海了,剛到公海時,還一切正常,但接下來的那個夜晚,他睡醒一睜眼,就到了鐵籠里,還被綁起來了。
獨眼龍沉著臉,明顯聽得迷迷糊糊,他又問了其他水手。他們說的遭遇跟胖船長差不多,都是稀里糊涂的就成了囚奴,甚至有個水手交代,那晚他睡不著,正跟一個女子做那個呢,突然后脖頸一涼,就又暈了。
我也留意到了,胖船長這次非法雇傭的勞工都不見了,那些專供水手淫樂的女子,也都消失了。
我突然有個猜測,心說難不成是這些勞工和女子集體造反,就跟二狗那個逃跑小隊一樣?只是這些人很厲害,造反成功了?之后把胖船長他們鎖到鐵籠里,他們又坐小橡皮艇逃走了?
但我立刻把這猜測又否了,心說這幫人又不是腦子有病,干嘛不把胖船長他們殺了?而且干嘛不趁機奪了白鯨號呢?
氣氛一度沉悶,獨眼龍他們都琢磨著這件事,但有個守衛突然啊了一聲,還一臉恐懼的問大家說,“這不會又是鬼做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