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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盯著這餅干,誤會楊倩倩的意思了,還搖頭說,“現在反胃,吃不下奧利奧。”
而我盯著這外包裝時,心里咯噔一下。因為我入獄前就特愛吃這種餅干,甚至這么一聯系,我猜一定是那神秘女子特意給我的。
楊倩倩示意我們把餅干打開。胡子因為不感興趣,也就沒急著行動。楊倩倩大有深意的看著我。
我接過餅干袋,一下就把它撕開了。但這里面裝的哪是什么餅干,而是兩沓子被卷起來的錢。初步估計,得有個一萬來塊。
胡子真是見錢眼開,他興奮的嘿了一聲,立馬把餅干袋搶過來。他的手也真大,一把將兩沓子錢全拿了出來。
他一邊笑著唰唰數錢,一邊問楊倩倩,“姐姐,咋回事?這是這次任務的犒勞嗎?”
楊倩倩沒正面回答,反倒讓我倆別把今晚的事說出去,這錢也放心花!
胡子連連應著,而我覺得,這一沓子錢反倒是燙手山芋。我想跟楊倩倩套套話,至少讓我多了解一下神秘女相關的事。
楊倩倩壓根防著我這一手呢,她不僅不透露太多,還看了看時間,說太晚了,走吧。
我倆又被老刑警帶著,原路返回。這老刑警的怒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等到出租房樓下時,他還心平氣和的勸了我倆一句,說記住了,在古惑那怪物被放出來前,你倆都留心點。
接下來三天,我和胡子的生活又回歸到平淡之中。這樣又到了一天晚上,警方讓我倆迅速趕到車站,坐一輛K字頭去往南方的火車,也強調讓我們不用帶任何行李。
我和胡子也真奔著這話去了,只帶著那一萬塊錢就動身了。
在火車站,我們還遇到了宋浩,他打扮的跟個黃牛黨一樣,拿出兩張火車票,說隨后會有人跟我倆聯系。
我猜這個隨后,要等我哥倆到南方后才行。我倆壓著性子沒多問,而且這兩張火車都是軟臥。
一般客人坐軟臥,那是一種享受。但等我倆上了火車后,我發現這趟車的人不少,甚至很多都沒座,而我倆做的那個軟臥廂,除了我和胡子,就沒其他外人了。我猜這是變相的監視我倆。
我和胡子都覺得無所謂,另外這一路上,我倆吃東西也不花錢。我跟胡子強調一個態度,別管那么多,可勁造。
一晃火車到了鄭州,這也是哈市到南方的中點。火車在鄭州停的時間比較長,足足二十分鐘。
我哥倆也沒下去,依舊躲在軟臥車廂,吃著豬蹄子喝著啤酒。
沒多久廂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那名男子還背著一個旅行包。胡子瞪了他們一眼,又問了句,“走錯了吧?朋友?”
一男一女沒理會胡子,反倒又往里走了幾步,女子還把廂門關上了。沒等我倆再問,這男子亮出了警官證,還說出了我倆的姓名。
我明白,這是警方的接頭人。我客氣的帶著胡子,給這倆警官挪地方,讓他們坐下來。
男警趁空也把旅行包放在桌子上,從里面掏出兩套衣服,都是白襯衫和藍褲子。這讓我想起水手服了。另外讓我敏感的是,這衣服明顯是舊的,白襯衫上還分布著好幾個血點子。
男警說,“穿上試一試,看大小合身不?”
我和胡子沒動彈。胡子還呵呵笑了,一邊打著酒嗝,一邊指著衣服說,“警官,這他媽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的吧?我哥倆這次只是當海上勞工,不至于還要穿死人的衣服吧?”
男警臉一沉,壓根不跟胡子廢話,冷冷回答說,“讓你穿就穿,多墨跡個什么!”
其實我打心里也不舒服,甚至有點膈應。但也看出來了,這衣服是非穿不可。我當先起身,換起衣服。胡子拿出一副不樂意的樣子,隨后也照做了。
這衣服上血腥味挺濃的,我換好后,鼻子被刺激的挺難受。但男警看著我倆,滿意的點點頭,又強調,“接下來你們一直把這套衣服穿在里面,也看看這個資料,把上面的話全記下來。”
他從旅行包里又拿出兩個小本。胡子最煩看書,忍不住噓了一聲,男警又瞪了胡子一眼。
我卻更好奇這上面寫著什么,就先拿起一本。
我看了開頭半頁,又隨意翻了幾頁看看,但等大體明白這里面寫的啥后,我完全詫異了……
(大家周末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