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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最后都站在四樓東屋門前,這時東屋的門開了一個小縫。我倆互相看了看,潛意識告訴我,門后有危險。但胡子稍一猶豫,又一伸手把門完全拽開了。
屋里黑咕隆咚的,靜的可怕,有一股小風直往外吹,冷颼颼直讓我起雞皮疙瘩。我又往后退了半步。
胡子站在門前探頭探腦的,還趁空扯嗓子喊,“劉、劉警官?”在他連續喊了三嗓子后,一個黑影一閃身出現了。
她原本就躲在門旁邊,這么突然出現,把我倆嚇了一跳。等仔細一辨認,是劉警官沒錯。
她叫劉靜,也是哈市刑偵大隊出了名的鐵判警花,人長得極美不說,破案能力也超強。但此時的她,跟以往形象完全相反,或者準確的說,變得很放蕩。
她把外衣全脫了,只留了三點式,不僅顯出白膩的膚色,更把她胸前兩個大餑餑完全襯托出來。
她直勾勾瞪著我倆,還拿出古里古怪、似笑非笑的架勢。我被她弄得,腦門熱乎乎的。我也緊捏著甩棍,冷冷回視著她。
胡子被男人的本性影響著,注意力完全被劉靜的大胸吸引住了。他眼光一刻不離那里的同時,又問了句,“警官,你咋了?”
劉靜不回答。氣氛變得既尷尬又沉默。我趁空又打量她全身,沒發現什么血跡。僵持幾秒鐘后,劉靜又做了個一個讓我倆不解的舉動。
她嘻嘻怪笑幾聲,繞過我倆,對著樓下嗖嗖跑去。
胡子一愣,又緊忙追了下去。這一下可好,我被單獨撂這兒了。我盯著這黑咕隆咚的屋子,舉著手電往里面照了照。
這里沒人,破不溜丟的,不少地方都掛上蜘蛛網了,被風帶著,有的蜘蛛網還呼顫、呼顫直微微抖動,另外門口和客廳地上,密布著沒凝固的血點子。
我被這么瘆的慌的場景弄得心砰砰直跳,也不想再待著了。
我把門關好,嗖嗖往下跑去。我自認夠迅速的,但跟劉靜和胡子比,還是差了一截。我剛跑出單元門時,他倆已經在十幾米開外的地方狂奔上了。
劉靜在前,她還把胸罩脫了,隨意撇到地上。這么跑著,讓她胸前兩塊肉一上一下的劇烈抖動著。胡子在她身后幾米遠的狂追。
我傻眼了,心說這娘們是不是有精神病?而且再這么裸奔下去,她想上明早的報紙頭條么?”
我沒胡子那么笨,又快速往吉利車那邊沖去。等把車打著火后,我一踩油門讓它像箭一樣竄了出去。
胡子隔遠看到我開車后,也不跑了,大喘著氣等我,甚至一臉掛著自責的表情,就好像再說,自己咋那么笨,咋就沒想到開車呢?
我先跟胡子匯合,又全力給車加速。問題是小區路很窄,七擰八繞的,讓吉利車并不占優勢。半分鐘后,劉靜和吉利車一先一后出了小區。這下我不再給劉靜機會,直接把車開到她前方,橫著攔住她了。
我和胡子跳下車。劉靜也不跑了,正喘著嬌氣,一步步往我倆身邊靠來。
我很惡心的發現,一股股血正從她嘴里溢出來,還順著嘴角直往下流。我原本覺得樓道里的血不是她的,現在一看,我弄錯了!
不等我倆說啥,劉靜拿出一副略有抽搐的架勢,身子發起抖來,還跟我倆念叨,“兩只線狗!往、往死了艸我!”
我懷疑自己聽沒聽錯,胡子更不相信的啥了一聲。劉靜猛地向胡子撲過去,這一刻她身手很迅速,隨后對著胡子的臉頰和脖子狂親起來,一只手還向胡子的褲襠摸了過去,一捏一捏的。
要我說,這場面不僅沒啥春色,反倒瘆的慌。劉靜的嘴,也真跟血盆大口有一拼了,每吻到一處,就讓胡子臉上或脖子上多了一個帶血的唇印。
胡子試圖推開劉靜,但沒效果,劉靜的勁兒實在太大了。我愣了幾秒鐘,想湊過去,把胡子拽開。
突然間劉靜一扭頭,夸張的扭曲著五官,對我大張開嘴巴,伸了下舌頭。我看到她嘴里只有半截的小舌頭,而且舌頭上正嗤嗤流血呢,跟口水摻在一起,讓舌頭下方掛著一個個血糊。
我跟被雷劈中了一樣,腦筋差點短路不說,還哇了一聲,嚇坐到地上。這么一耽誤,劉靜又盯著胡子,瘋狂的咀嚼起來。
她似乎在吃自己的舌頭,隨后噗的一聲,對著胡子的臉噴了一大口血。這血很濃,量更足,胡子當場就成了紅臉關公,臉頰上還零零散散分布著她的舌頭肉。
胡子被弄得快睜不開眼睛了,也嚇得哇了一聲,但他蹲牢子那會兒,也是個大油(每個牢房的霸),骨子里一直有種猛勁,此刻這股勁更被徹底激發出來。他罵了句我去你媽的,對著劉靜肚子踹了一腳。
這一下的力道很大,劉靜挨了正著,往后坐了一個大屁蹲。她身子變得很衰弱,站不起來不說,還晃晃悠悠幾下,直接躺到地上,一邊抖身子,一邊繼續吐血。
胡子盯著劉靜,不知道接下來該干啥了。而我心里清楚,這傷勢絕不是胡子揣出來的。我掏出電話撥了120,又給110指揮中心去個電話,告訴我們現在的位置。
五分鐘后,救護車和警車先后趕到,我和胡子卻提早一步悄悄離開了。因為我們這種人見不得光,甚至也不能在“不必要”的場合露面。
我倆把吉利車開到不遠處的一片小樹林旁,也靜靜觀察著這邊的一舉一動。沒多久我手機響了,是我倆頂頭上司董警官的電話。
他原本在家睡覺,現在不僅醒了,聽語氣還挺急挺暴躁的,他罵了句,“媽的,怎么回事?”但沒等我說啥,他又強調,“二十分鐘后,老地方見!”就把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