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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幾何時,姜聘婷說了同樣意思的話,可那時候,她以為那不過是姜聘婷的所求不滿。不屑一顧
當第二個人站出來這么說的時候,蘇眠的呼吸狠狠的扼住。難道她真的在鳩占鵲巢了,還不自知了?
蘇眠自問不是個容易被三年兩語影響的人,直到薛剛送她回到蘇斂的別墅前下車。那棟漂亮的房子,在眼里越近,她越覺得情怯時,她才發覺有些問題,一直沒看不清的那人,是自己。
心境早已不同往日可語,當初的她,的確是心不甘情不愿。可現在,她在他身邊安然成了習慣。而這種習慣不是薛剛點破,她大概還不以為然。
一些事,慢慢回味起來,如舊家具上落的那層微塵拂去了,露出了原色。
蘇眠費力的踏上臺階,站在了門外。
擦著屋里的唐叔看見了她,頓時歡喜得眼睛都亮了。抹布都沒放下的迎了上來,激動又高興,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二小姐,你可回來了,老頭我盼呀……你等著,我這就通知少爺,打電話,我給少爺說去!”
蘇眠叫住道:“唐叔,別打了。讓哥哥忙吧。晚上回來就見到了。”
唐叔開心的“欸”了一聲,太開心,都沒注意,蘇眠的精神不是很好,并且身上還是一套醫院的衣服。
姜聘婷把說話的地方,選在一家高級茶餐廳的露臺上。藤椅,圓桌,暖陽,微風,不遠長長一方池水在日光下跳動碎金的色澤。
深秋氣爽的愜意,懶了人的骨頭和心思,讓人不知不覺的松懈。她很會挑地方。
生意場上談判,講究的天時地利人和,她也用在了和蘇斂這次的談話上。
她在他那里已經先失了人和,所以,這等于是場談判。還很不利。
姜聘婷對面,蘇斂低著頭,專注的翻著手里的書。她說什么,仿佛根本沒在聽。
“蘇斂?”姜聘婷無奈的叫了他一聲。
蘇斂被她吵得眉頭一皺,把書合了,扔在面前的桌上。他抬頭看向她,頭頂著伸暖融融的溫度,怎么就沒曬進他冷漠的眼里。“宋方正的事,我幫不了你。人在警察局里,又不在我這里。你與其坐在這里和我磨嘴皮子,我倒建議你去找他的律師想辦法。”
姜聘婷有些苦澀的一笑,“我不是為了宋方正,你知道。”
“我不知道。”蘇斂不打算繞過去。
姜聘婷不得不認輸了一口氣,道:“宋方正會怎么樣,我和你一樣不關心,但他會連累我姜家。他蓄謀集資詐騙的事,我并不知情,也沒參與。但他借我姜家這股東風,已成事實。就像你當著媒體說的,同流合污,狼狽為奸,哪一個說起都不好聽。”
她頓了頓,神情有些疲憊的焦頭爛額起來。緩緩道:“最近姜家有些不太平。前幾天還和HCB總部銀行的業務上出現一些了沖突,他們懷疑姜家虛假注入資金……所以,姜家不能在這個時候再有節外生枝。蘇斂,放過宋方正好嗎?讓我緩過來這一陣,這之后,你想找我怎么秋后算賬,我都毫無怨言。”
即便是在他手里脫一層皮,她都不會掉一顆淚,說一句委屈。只要是他,再多折磨,她都甘之如飴。
面前這個男人,是她所仰望的強大。她渴望讓他好好看清楚自己是與眾不同的女人,別的女人做不到的,她可以。如他這樣高高在上的強者,就應該是自己這樣的女人站在他身邊。
正是因為姜聘婷這種強勢的心里,所以她和蘇斂在這里坐了這么久,半點沒提蘇眠。也不覺得借宋方正來對付蘇眠有什么不對,包括導致蘇眠后來的受傷。
蘇眠成了她靠近蘇斂的絆腳石,她踢開她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