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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么清楚,那你看看這一段。”老A抽出書,從做了備注的目錄找進去,翻開那一頁遞給蘇斂道:“這雖然只是個野史,不過有些東西出現(xiàn)得太巧合,就不好說清了。”
蘇斂才放松的神經(jīng),不由得又一繃,老A肯定不會無緣無故讓自己看什么野史,必然是出于什么,而且他說太巧合……這話就更有些深意了。
這里說的是道光二十年,后十年的事。鴉片戰(zhàn)爭簽下喪權(quán)辱國的條約之后,旻寧在這后十年茍安姑息,得過且過。原本社會就積重難返,再加上皇帝的不作為,內(nèi)憂外患的后遺癥更嚴(yán)重了。
嚴(yán)重到不得不有點動作表示這個皇帝還活著的時候,道光帝用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策略,打動了一批能為自己所用的人。賞金銀珠寶,賞亭臺樓閣,賞美人佳麗。
賞出去最搞檔次的是一位公主,名字叫人聯(lián)想,眠瑾。
正史記錄載冊的道光帝女兒,只有十位。但這位眠瑾公主并不在冊。地下的文字臆測是說,皇家覺得這位公主被“賞”出去,而不是嫁出去,有辱皇家威嚴(yán),故除名皇冊。所以該是十一位的。
受賞的那位自然就不可能是駙馬。
得了眠瑾那位,叫宋襄。出生身沒做詳細(xì),但詳細(xì)了宋襄其人,說他文武雙全,貌似潘安。
蘇斂看到這里,大概能明白老A的意思,眠瑾就是畫像和蘇眠七八分像的女人。但這個宋襄又是什么關(guān)聯(lián)?
貌似潘安,文武雙全……
蘇斂細(xì)細(xì)咀嚼這些字眼,貌似潘安的,倒的確認(rèn)識一個。
薛剛。
還有文武雙全呢?主要薛剛姓薛,又不姓宋。
該死!蘇斂忽地暗罵自己,怎么會想到他身上去。荒唐!
但他在看過圖像,再聯(lián)系這段野史,關(guān)鍵是老A說的話,暗示性太強。
“你是不是還查到什么了。”蘇斂猛地合上書本,冷刀子一把把的刷向老A:“別賣關(guān)子了,長話短說。”
“那好,我就直說了。”老A坐回到電腦面前。把桌面的圖像回到最開始有些模糊的第一張。同比像素放大了畫像上皓腕外露的那一截。老A點給蘇斂看道:“你仔細(xì)看這里,這是什么?總該不陌生吧。”
這位公主細(xì)細(xì)一截的手腕上,一根編織的手繩打了綹子,綹子上串著一顆顆的小物件。
像一顆顆彎著尾巴的水滴,半邊太極圖!畫師畫得極為細(xì)致,最顯眼那顆物件上的花紋都畫了。
和蘇眠在拜帖上描下的花紋驚人的相似,不同的是,蘇眠畫的只有一半花紋,而這里是滿花紋。
饒是蘇斂再鎮(zhèn)靜的一個人,也驚訝了。如果照淺表的邏輯論證,這簡直匪夷所思……新月商會和這個公主有關(guān),蘇眠和這個公主有關(guān),等于,蘇眠和新月商會有關(guān)……難道這才是新月商會要找她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她能摸到那些圖案。目標(biāo),也就不只是字表意思……
蘇斂的腦子里一下子跳出來很多東西,而那些冒出來的所有的前提,是要推測的這一基礎(chǔ)事實成立。
“公主真有其人?”蘇斂看向老A,不可置信。
“說不好,我暫時還沒有查到很多的資料。”老A在腦子里,仔細(xì)的理了理這些天查過的和公主相關(guān)的文字,并沒有足夠的證據(jù)支撐,這位公主存在過。
但,老A緊跟著說的一句話,讓蘇斂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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