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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處長有興趣？有興趣，小弟我還是可以給你介紹介紹的。“

“哦，那里你熟？“

“大概，大概。“劉漢聲點頭哈腰的敦了敦，肚子上的肥肉也顫了幾下。

“好啊，那晚上就拜托劉隊長咯。我請客？“

“那就謝謝邱處長啦。謝謝。“劉漢聲眼轱轆轉了一圈，想到今天晚上可以免費進入玫瑰夜總會，頓時覺得這個馬屁拍的還是值得的。畢竟玫瑰夜總會的消費還是很高的，之前為了做那個大衣。，錢都虧了老多。。

“我總覺得，你來的心不在焉的。“張素香撐著腦袋，軟軟的靠在沙發上，透過香爐中緩緩升起的煙霧看著坐在旁邊正喝著茶的蘇先生。香爐旁，黑框眼鏡鏡片上似乎也籠起淺淺的煙霧。

張素香的話，蘇先生并沒有搭口。張素香也沒有覺得奇怪，指使縮起了自己的腳，微微的含起了頭，青絲斜斜的從她的鬢間灑下。

張素香略微的思索了下說：“不過，你這樣真的好嗎？而且，你怎么確定，你給，邱金逸一定會提上去，你怎么確定，那些個老東西一定會按著你的計劃走？“

“你以為這個時候南京的那些老家伙要派下邱金逸？為了地下黨？為了日本人的那些個計劃？“蘇先生滿足的呼出了口氣，放下了杯子，攏了攏自己袖子上的皺褶，淡淡地說。

“難道，是為了陳會長來的？“張素香的嘴角勾起了點點的笑容，似乎為自己說出的話感到有趣。

“國難當頭，他們考慮的卻還是自己的東西，真是太有趣了。“張素香緩緩的說。她的表情倒不顯得驚訝。

“人不都這樣？只要不威脅到現在的自己，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蘇先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張素香將香爐微微的朝著蘇先生那兒挪了點。再開口道：“若是那些老家伙真的是抱著讓陳宗和難受點的目的的話，那你的計劃大抵是會實現的。你的方法若是他們用了的話，上海的經濟勢必要掀起大波浪，波浪過后，陳會長，林國生，這些個上海原本的頂尖兒都勢必被拉下個幾層。“

“是啊，世間本來就沒有白白失去的東西，只不過這家丟的東西，到了別家而已。“

“有趣，真是有趣，跟著你i看的戲可比書上說的，戲里唱的好看多了。說來怎么沒有見到你撿來的那孩子？聽說也是一起來的？“張素香向著蘇先生身后望了望。

“我讓他去下面轉轉。“蘇先生端起張素香重新沏的茶又深深的聞了起來。手指一點一點地，聽著張素香房間里面放的戲曲。嘴里時不時跟著哼上了幾句。

果然，自己還是念舊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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