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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這種情況下世界蛇必須除去這塊異變的器官，才能延續(xù)自己的生命——于是世界蛇選擇了滅絕掉人類……”

這些話在耳釘嘴里說的云淡風(fēng)輕，楚河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但在一旁的淺井櫻聽得那是一個心驚肉跳——阿賴耶？世界蛇？滅絕人類？這是正常人之間該有的對話么？

耳釘繼續(xù)說道：“按照常理，世界蛇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者，人類作為世界蛇的一部分，面對著世界蛇的滅絕行為應(yīng)該沒有任何還手之力，但是人類身上有一種其他生物不一樣的能力……你們知道是什么嗎？”

淺井櫻問道：“超常的智力？”

楚河說道：“不是智力，應(yīng)該是‘想象力’——海豚的腦回路就比人類復(fù)雜，但它們卻無法通過腦幻想出沒有見過的、或者不存在的事物。但是人類卻能夠在腦海中虛構(gòu)出不存在的事物。”

耳釘點了點頭：“是的，在腦海中勾畫不存在事物的力量，就是‘精神力’，而當(dāng)世界蛇企圖用災(zāi)難將人類從地球上滅絕的時候，我們那些茹毛飲血的祖先在求生意志的推動下第一次動用了這種力量——他們用祈禱、幻想、期盼創(chuàng)造出了世界上第一個虛構(gòu)的生命體——‘阿賴耶’。”

“阿賴耶有很多個名字——佛、神、上帝、盤古、真主、但是它的源頭都是在數(shù)萬年我們的祖先創(chuàng)造出來，用來庇護人類的至高意識。”

“在人類發(fā)展的最初階段，最原始的‘阿賴耶’附著在人類個體上，塑造了幾個強大到難以想象的‘究極人類’，他們以驚人的力量一次又一次的抵擋住了世界蛇的攻擊——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大羿’‘東皇’、‘道祖’、‘耶穌’、‘騰格里’之類的神仙。”

“在這里，我們給這些力量趨近于神的人類個體一個統(tǒng)一的稱呼，那就是‘使徒’。”

淺井櫻皺眉道：“你的意思是，世界上曾經(jīng)存在過能以一己之力抵擋世界蛇的人類？”

耳釘說道：“不是抵擋，而是擊敗！——根據(jù)七大家文獻記載，在五千年前有兩個強大的使徒曾經(jīng)正面擊敗了世界蛇，并迫使其進入沉睡狀態(tài)。”說到這的時候，耳釘看了楚河一眼。

“隨著時間的發(fā)展，人類的數(shù)量瘋狂增加，按理說，阿賴耶的力量應(yīng)該越來越強大。但事實卻和并非如此，悲劇發(fā)生了——文明的進展使得人類的意志不單單集中在‘求生欲’這一點上，而是開始被各種各樣的世俗誘惑割裂。各種各樣的宗教、文化、信仰、幻覺、書籍、電影、隨之而生，把原本統(tǒng)一的‘阿賴耶’分割成了成千上萬個零碎的個體……”

“而原本統(tǒng)一在一起的阿賴耶的力量，也隨之被分割成了零散的碎片……這些碎片附著在人類身上，就形成了‘覺醒者’和‘界奴’。”

說到這里的時候，楚河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個無邊無際的空間，和那無數(shù)本泛著金光的魂樞。

耳釘?shù)囊馑己芎唵危谧畛醯臅r候，世界上的覺醒者其實非常少，只有寥寥十幾人甚至幾個人，但是這幾個人卻凝聚著阿賴耶全部的力量。

而今阿賴耶的力量被割裂了，覺醒者的數(shù)量雖然增加到了數(shù)萬人，但每一個都弱得可憐，和遠古時期的“使徒”完全是兩個檔次……

那使徒計劃的目的就很明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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