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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楚河吆喝的家伙名叫范通,是不知道靠哪個領導走關系塞進來的,內務小組的組長。
說是內務小組,其實就倆人——組長是他自己,組員是臨時工楚河。
自從楚河來了之后,范通就當了甩手掌柜,啥活兒都讓楚河干,而他坐在儲藏室跟個飯桶一樣混吃等死,一個月憑空長了十幾斤肉。
昨天楚河沒來上班,平時懶散慣了的他只得重新干起了體力活,心中十分窩火,此時見到楚河態度不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可以理解,不代表可以原諒。
楚河笑瞇瞇的答道:“范組長,找我什么事?”
范通罵罵咧咧道:“還特么能有什么事?過來搬書!高數來了四千套!全部搬到三樓倉庫!”說著他一指身后那堆成小山似的書籍,然后叼著煙倚在墻角玩手機。
“你怎么不搬?”楚河歪了歪腦袋。
范通抬了抬頭,看了楚河一眼:“你剛說啥?”
“我說你怎么不搬?”
范通站直身子,掐掉煙踩滅,聲音冷了下來:“你再特么給我說一遍?”
“我說,你怎么不搬?”
范通走到了楚河身前,瞪圓了眼:“小兔崽子,你今天是想找事兒的是吧?”
楚河咧嘴一笑:“嘿,真叫你猜對了!”
范通沒等反應過來,就覺一陣強風鋪面而來,接著臉上就傳來一股巨力。整個腦袋就跟平時被老婆用平底鍋拍了一下似的,疼的快要裂開,耳朵里像是鉆進去幾千個龔琳娜在飚海豚音。
這一巴掌直接把他扇得一個趔趄拱了出去,踉蹌著撞在了那堆小山似的書籍上。
嘭!——嘩啦……
書山塌了,把這孫子直接埋進去半截兒。
楚河皺了皺眉頭,心里暗自嘀咕:打人這事兒確實講天賦,自己怎么就沒楚溪打得那么抑揚頓挫囂張跋扈……
“楚……楚主管?”楚河身后忽然傳來一個猶猶豫豫的聲音。
回頭看去,準確的說是低頭看去,武柏正怯怯的看著自己。他臉上腫已經消了,嘴里鑲了假牙不再漏風了,總的來說委屈的像個小媳婦,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武大郎原來是這德行。
楚河笑了笑:“武哥,今天才知道你是個覺醒者,前些天多有得罪,別記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