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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巧合都是偽裝成偶然的必然。
楚河昨天行俠仗義,干好人,哦不,是做好人不留名,今兒就跳出來一個這么絕色美人兒來了一出美救英雄——這大概就是老頭說的,淺藍色褲衩帶來的桃花運了吧?
不過楚河開心不起來,有過把妹經驗的都知道,泡妞這事得量力而行!——自己這2000塊錢露頭的工資,撐死也就泡個70分上下妹子了,至于像張小雪這種素顏95分的,就算泡到手了,也是給別人養老婆——搞不好還要戴綠帽子背黑鍋,褲子沒脫就喜當爹。
于是楚河說完“what?”這個單詞之后,又接了一句“thefuuuuck!”
不過張小雪明顯是沒聽懂楚河這帶著柬埔寨口音的英語,溫和的微笑著自我介紹道:“我叫張小雪,剛高考完錄取在這里,所以趁著暑假來圖書館打打工……”她想了想又道:“對了,今天中午我請你吃飯吧,就當我替葉晴雨謝謝你了!”。”
請我吃飯?楚河皺了皺眉——自古倒貼沒好貨,投懷送抱是黑鍋。
不過……看這張小雪溫婉可人,倒不像是那種招蜂引蝶的女孩。
楚河陷入了沉思……
張小雪不禁有些好奇——不夸張的說,從小到大追她的男生能填滿學校里的人工湖,此時自己約這家伙吃飯,他還一臉嫌棄挑三揀四,實在是……有趣。
其實楚河也確實算是個有趣的人,他做事經常不按常理出牌——好比說楚河問你:小明的爸爸有三個兒子,老大叫大明,老二叫二明,老三叫什么。
你當然會說:小明。
但楚河會微笑著告訴你:不對,老三叫亞伯拉罕·馮·威廉·布朗喬夫斯基,小明是個女的,不算兒子。
呵呵,你也想拿磚拍他對嗎?搖個號后邊排隊去吧。
思考了片刻,楚河點了點頭:“吃午飯可以,不過請客就免了,食堂的包子是免費的……”
“免費的?”張小雪的眉毛揚了起來。
…………
張小雪的相貌、氣質、身材能不能傾國傾城不知道,但傾個江寧大學那是綽綽有余。
一頓飯的功夫,光楚河看見的就有六個男同胞因為在張小雪身上拔不開眼,被女朋友掐得胖了一圈。
甚至有一對情侶還吵了起來。
不過張小雪毫無負罪感,津津有味的吃光了兩個包子,然后把那碗看不見蛋花的紫菜湯喝了個底朝天,然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喝吧?”楚河神秘一笑,那表情仿佛是在湯里下了藥。
“嗯嗯。”張小雪用力點頭,看表情恨不得把碗舔了。
倒不是紫菜湯真原本就這么好喝,而是因為楚河用隨身帶著的小瓶子加了些調料,這清水寡淡的紫菜湯頓時變得鮮美絕倫。
“你那調料是從哪里弄來的?”張小雪看著楚河的眼神里,閃爍著小星星。
楚河的得意一笑:“這調料可是我從……”
“張!小!雪!”楚河話還沒說完,就被食堂入口傳來的一聲怒喝打斷了。
此時雖還是暑假,但已經瀕臨開學,所以食堂里也是人聲鼎沸。但聽到這怒喝,一大片學生都安靜了下來,好奇的紛紛側目。
只見一個滿臉怒意的胖子一腳踹開門簾,大踏步的走到了楚河桌前。
他喘著粗氣,肚子上呼之欲出的肥肉仿佛要撐碎那身加肥版的阿瑪尼西裝,不禁讓楚河想起了早晨那輛油罐車擠爛公交車的畫面……
這胖子一拍桌子,厲聲道:“張小雪!你怎么想的!我,在一品居訂的全席你不去吃!你居然跑到這兒,跟一個……一個……一個……”胖子指著楚河的鼻子,氣得腦袋短路,想不出詞來形容楚河了。
楚河看他憋得手都發抖了,遂好心提示道:“一個吊絲。”
“對!你居然跟一個吊絲,在這吃包子喝紫菜湯!”胖子咬著牙說道。
圍觀群眾頓時明白了——這是來搶女人了!
看看胖子,膘肥體健,大腹便便,西裝革履,一看就是驕橫跋扈的豪門子弟。
再看看楚河,地攤貨襯衫,淘寶的褲子,一百塊的休閑鞋,一看就知道是個拿著兩千露頭工資的小白領。
一眾學生頓時來了興趣,指手畫腳的猜測這小白領會被擠兌成什么樣子……
但那胖子理都沒理楚河,只是痛心疾首的看著張小雪:“小雪,你知不知道我們給你準備的午餐是什么?是半個月前排隊訂上的,康無為師傅親手做的全席!”
張小雪眉頭皺了起來,剛想開口說話,卻看到楚河對自己使了個眼色。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楚河就笑著打岔道:“胖兄,我覺得康師傅味道一般啊,沒這包子好吃呀……”
胖子腦子不太靈光,被楚河這一打岔,話題立馬跑偏了,怒道:“我呸!你說的康師傅是方便面!我說的是江寧第一名廚,康無為!你這種渣滓就算揣著一百萬想去請康大廚做一道菜,人家都不搭理你!知道為啥嗎?”
楚河很配合的問了一句:“為啥?”
“因為身份!”胖子指著楚河的鼻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朱長壽,是朱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而你,只是個連名字我都沒興趣知道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