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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娘養的,老子要剝了你們的皮,扔到狼窩里喂狼!”
聽到蘇果爾的發狂聲,凌子凱加緊腳步跑進林子。
只見蘇果爾手中端著獵槍,正跟三個人對峙著,就連那三只獵犬也以三面包圍的態勢將那三人圍住,就等著蘇果爾的命令,便要沖上去撕咬對方。
對方三人都是二十歲左右的青年,身上穿著戰地迷彩服。其中一人坐在地上,用手抱著自己的左腳,腳上的有血跡,像是受了傷,臉露痛苦之色,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
另外兩人則站在旁邊守護著同伴,兩人手上舉著手槍。一人不停地在三只獵犬
之間晃來晃去,防止它們突然竄上來。另外一人則將槍口對準了蘇果爾。
那三人見凌子凱走了過來,戒備之色更重。
“怎么回事?”凌子凱對蘇果爾問道。
“我剛進入林子,他們就拿槍對著我,一定不是好人!”
蘇果爾一邊對凌子凱說話,一邊拿眼神示意他別慌。
看上去對方有三人,但一個受了傷,行動不便。而自己這邊也是兩人,外加三只兇悍的獵犬,真要打起來也不見得會輸。
雖然蘇果爾不知道凌子凱還有什么戰斗力,但單憑那雙手就能拋飛巨石的力量來講,就足依對付對方了。
或許是見凌子凱手上沒有帶什么武器,那用槍對著蘇果爾的青年道:
“老鄉,你們一定是誤會了!剛才這位老鄉端著獵槍沖進了林子,我們以為是遇上了偷獵者,所以才拿出了槍。”
蘇果爾叫道:“哥,別信他的!爺爺說過,敢拿槍口對準你的就是敵人!”
那青年看出蘇果爾是個二愣子,便不去理他,只是對凌子凱說道:“老鄉,我們是北方省軍區的邊防戰士,正在執行任務!你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證件。”
那青年說著掏出一個紅色小本子,剛要上前遞給凌子凱。
旁邊的蘇果爾拉動了一下槍栓,叱道:“站著別動,不許過來。”
那人苦笑了一下,只得將證件扔了過來,落在凌子凱的腳下。
凌子凱接過證件,翻開看了一下,上面寫著中國武警部隊興安省武警總隊邊防支隊特勤大隊的番號,姓名欄里寫著張俊,職務為二中隊副隊長,軍銜是中尉。
凌子凱見那張俊看上去剛二十出頭的年齡,卻己是中尉副隊長,不由多看了他幾眼。只見他長相平平,但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也正在打量著自己。
凌子凱不能確定證件的真假,但在心里還是選擇了相信對方的身份,當下將證件扔還給了對方,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雙方都把槍收了吧!”
蘇果爾有些不情愿,但想起先前打賭時自己承諾了進山之后一切聽從凌子凱的安排,便收起了獵槍,卻沒有喚回獵犬,依然讓它們圍著對方,以防萬一。
張俊同樣示意戰友收回了槍支,隨即問道:“老鄉,你們進入老林子來干什么?”
凌子凱雖然選擇了相信對方是武警戰士的身份,但并不等于完全信任對方。畢竟現在的社會上假冒的證件滿天飛,別說是一個中尉的軍官證,就連堂堂少將軍銜的證件都有人敢假冒。便隨意地說道:
“現在正是放山的好季節,我們兄弟倆進老林子踫踫運氣。在外面的小溪邊發現了一匹白馬的尸體,后來聽到了獵犬的叫吠聲,便進林子里來看看是什么情況。”
頓了頓,凌子凱試探著問道:“那匹白馬是你們的嗎?怎么被槍殺了?”
蘇果爾聽著凌子凱的話有些糊涂了,心想我剛才不是己經告訴了你,那是杜鵑姐的獵馬,你怎么還問成是他們的了?
生性單純的蘇果爾自然不會明白凌孑凱話中的心機,剛想提醒他幾句,見好見到凌子凱看了眼自己,眼神中暗示自己不要插話。
蘇果爾在心里咕嘀著:就你們南方人,說話拐彎抹角的,一點也不爽快!
那張俊搖了搖頭,說道:“那白馬的尸體我們見過,在我們來之前就己經死在那里了。從馬尸的傷口上看,應該是用俄式步槍遠距離打死的。開槍的人槍法很好,一槍命中馬匹的頭部,而且用的子彈是改裝過的開花彈,從外表上看,槍眼不大,但那馬頭的內部應該被子彈打得稀八爛了。”
凌子凱暗暗點頭:不愧是當兵的,整天跟槍打交道,單是從傷口處就能夠分析出許多東西。如果能夠從對方的分析中推測出殺害白馬的兇手是什么人,就可以知道是誰在圖謀杜鵑了!對接下來的尋找有不小的幫助。便問道:
“依你看來,那開槍的應該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