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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里農林翻了個白眼，隨手從放在床頭柜的果籃里拿起一個蘋果扔了過去。

“所以其實我挺知足的。”唐明伸手接住蘋果，放到嘴里咬了一口，說道：“特別是單位領導還不嫌棄我學歷低，對我頗為器重，工作上給予各種支持與鍛煉，好過某人總是簡單粗暴的一言不合便用高官厚祿來誘惑。”

鄭昱低下了頭，想著是不是該脫掉鞋砸到對方臉上。

“士為知己者死。”唐明苦笑了一聲，“這次被雙規，我原本以為只是因為局里政治斗爭的關系受到牽連，心想著就算是死也絕不給徐局帶來麻煩，哪知道老鄭你卻告訴我說背后是他在搗鬼，一切都是徐局布置設計，老實講我確實挺受打擊的。”

“政治本來就是世間最骯臟的把戲，徐樹森會這樣做并不奇怪。”鄭昱聳了聳肩說道，他在來之前原本還有些擔心好友，但看到唐明的樣子，也就放下心來，語氣輕松了不少。

“但我有一點想不明白。”唐明撓撓頭，“你說徐局……不，徐樹森故意設計讓他的對頭以為我掌握有什么秘密，然后找紀委來調查我，進而將你牽扯進來，這我可以理解。畢竟以咱倆的關系，事后你肯定會幫我出頭，到時徐樹森便能借你這把鋒利得不能再鋒利的刀來達到殺人的目的，掃平局內的障礙及阻力，可問題是我從未在外人面前透露過咱倆的關系，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問題我也想過。”鄭昱看到農林正在一旁津津有味地啃著蘋果，示意對方也扔了個過來，咬了一口后說道：“想來想去，應該是那晚我們去燕大看演出，你不是借了我的車去接徐樹森回家嗎？估計就是那時暴露的。”

“等一下。”農林聽到這里忍不住插嘴道：“你們兩個什么去看的演出，竟然也不叫我，有基情，一定有基情。”

“滾！”鄭昱笑罵著把吃剩了一半的蘋果砸過去，“我那晚我沒喊你嗎，是你自己沒空過來，還能怪我咯！”

“我就說說而言，老鄭你那么激動干嘛，解釋就是掩飾，掩飾便是事實，想不到你們兩個竟然背著我有一腿，惡心，太惡心了!”農林笑嘻嘻地躲過鄭昱扔來的蘋果，見到他準備撲上來，連忙出聲轉移話題，“不過你是怎么察覺出徐樹森有問題的？”

“察覺不出來才有鬼了。”鄭昱沖農林揮舞了一下拳頭，想到什么，嗤之以鼻地說道：“就不說徐樹森那出現的時間掐得比秒表還準，要說沒有貓膩才奇怪了；還有那個劉處，演技浮夸，擺明就是徐樹森安插的釘子。”

其實鄭昱還有一些話沒有說出來，不過已經不重要了。

接下來鄭昱又跟唐明還有農林說了會話，直到接了個電話后才告辭離開。

走出醫院，傅毅已經把車停在大門口，上車后鄭昱沒有任何交待，傅毅也不詢問，只是發動車子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行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鄭昱終于嘆了口氣，說道：“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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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國足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