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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來講,任何一個機構都不會接受這樣的委托,畢竟拍到了真品還好說,拍到了贗品,大庭廣眾之下面子很容易下不來臺,尤其在場的可都不是一般人,真要鬧騰起來即便是燕京華夏會也兜不住,無論怎么看都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但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只能夠說明一種可能,那就是委托人的來頭極大,大到燕京華夏會都無法拒絕其要求,并且可以壓制住所有人的不滿。
想了想,鄭昱偏過頭去低聲詢問了周俊凱幾個問題,在得到對方的準確答復后,心中苦笑了一聲。
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會有無緣無故的事情。
策劃了這么一出惡作劇,將整個燕京的權貴人物匯聚一堂,背后的主導者自然不可能只是因為無聊,能夠做到這一步的現(xiàn)在在場的所有人中有這個能力的只有那個人,而對方的目的……鄭昱沒有猜錯的話已經(jīng)多少有了幾分答案。
這算不算是自投羅網(wǎng)?鄭昱心中無奈地搖頭想道。
而此刻在不遠處的另一個包廂內(nèi),俞新民將目光從面前站著的人身上收回,淡淡地說道:“你們燕京華夏會的全部會員資料都在這里了?”
“是……是的,俞大少。”對面那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答道,忙不迭地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仿佛承受了極大的壓力。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俞新民動了動手指,示意對方可以離開,說道:“告訴謝芷晴,就說我俞新民承她這個人情。”
聽到俞新民的話,那人終于松了口氣,畢恭畢敬地彎腰后退著到門口后才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對方走出包廂,俞新民側過身,望向坐在一旁的得力手下,說道:“如何?”
“還行,比起我們收集到的資料要詳盡得多。”維塔斯飛快地翻動著手上的一份文件,點了點頭說道。
“那是當然。”俞新民從座位上站起身來,踱步走到窗邊,看著底下的情景說道:“能夠成為燕京四大頂級俱樂部之一,燕京華夏會的價值可不僅僅只是體現(xiàn)在提供了一個交際場合那么簡單。”
“在這里幾乎能找到所有的頂級享受,吃喝玩樂,無所不有。相對應的,在享受貼心服務的同時,那些會員的喜好,他們的生活習慣,喜歡吃什么,玩什么,喜歡做什么,討厭什么,忌諱什么……統(tǒng)統(tǒng)全都記錄在案,尤其是在燕京華夏會的會員幾乎囊括了各個階層精英的情況下。”
“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這句話適用于戰(zhàn)場,當然也同樣適用于商場。試想一下,當你縱橫商場的時候,你和你的商業(yè)對手,或者是商業(yè)合作伙伴打交道之前,你當然要事先弄清楚對方的所有資料!無論巨細,越詳細越好!而這個時候,你手里能有一份資料……資料上有你所有的對手,和所有的合作伙伴。你的敵人,你的朋友,還有你想去結交想去巴結的大人物的所有的情報……”
“在我看來,這才是燕京華夏會最有價值的地方。”俞新民緩緩說道,表情中多了幾分凝重,“如果說我這么多年的布局經(jīng)營最遺憾的地方,就是沒能發(fā)展起來這樣一個俱樂部,原本我是打算讓滿堂回國來看看有沒有機會涉足的,剛好他也是那么貪玩,可惜……”說到這里,俞新民深深地嘆了口氣。
“道理我都懂,但既然燕京華夏會的那個小娘們都已經(jīng)答應將會員資料給boss你查閱,為什么還要拿出佛頭來拍賣呢?”維塔斯略為有些惋惜地說道:“記得沒錯的話,幾年前boss你在索福比秋拍上可是花了將近一千萬美元,而且不是說里邊還有段因果嗎?”
“錢財只是身外物,別說一千萬美元,就是一億,十億,百億美元都換不回我弟弟的性命。”俞新民冷冷地說道,眼中迸射出森森的寒意,“我之所以今晚擺下這個局,就是要告訴那個殺害了滿堂的兇手……”
“我俞新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