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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起,短短七天,兇手第三次犯案,這件事情想捂蓋子是不可能的。兇手犯案,手段殘忍,如果再不將兇手抓到,可能會發展成開膛手杰克類型的案件,那么江倉所有領導的前途也到此為止了。
王文趕到現場,沒想到蘇晨比她來得還要早些,他已經安排人手勘察現場。酒吧的后巷兩頭拉起警戒線,除了專業的法醫隊伍和刑警,蘇晨不允許其他人進入案發現場。工作人員進入現場都帶著腳套,以免留下痕跡,比王文分配工作時要專業許多,這讓她感到羞愧。
讓王文感到驚訝地是,蘇晨自己卻像沒事人一樣在警戒線外抽煙,抽的是王文給他的黃熊貓,蘇晨抽這煙很上癮,這煙一條只有五包,兩條煙恐怕沒一個月就能抽完。
“怎么在這抽煙,不去檢查尸體。”
“已經檢查過了,詢問酒吧里的客人,兇手是隨機殺人,除了蕭暮雨外,兩起兇殺案的受害者都是***比較混亂的女人,類似的連環殺人案在國外并不鮮見,兇手一般具有精神病。當然,這次還有一點新發現。”
蘇晨將自己的破手機扔給王文,王文嚇了一跳,慌亂地接住手機,滑開屏保一看,這是蘇晨用手機拍攝的現場照片,照片里是死者的右手,在右手下似乎有一些劃痕,但是不怎么看得清楚。根據王文的判斷,這極有可能是受害者留下的關于兇手的信息。
“什么字?”
“這是死者生前用指甲摳出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兇手為了擾亂我們視線而故意為之,但根據兇手犯案的習慣來看,兇手是一個很囂張且很自信的人,他不怕事情鬧大,也不信我們能查到他,所以這種可能性不大。我用了些方法辨認出受害者寫的字,是一個‘車’字。”
“‘車’字,難道是嫌犯認識兇手,兇手名字里帶有‘車’字?”
“這種推斷的可能性不大,剛才我說了,兇手是隨機犯案,受害人不大可能認識兇手,最有可能的就是,受害人在死前對于兇手身上最特別的一樣東西的闡述,也不一定是‘車’字,受害人來不及寫完,帶‘車’字的字也有可能。”
“那可有很多啊。”
王文頗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頭,蘇晨地給她一支煙,那意思就是一根解千愁。
“雖然是笨辦法,但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萬一有線索呢。”
蘇晨略作安慰,他知道這段時間就王文的壓力最大,市局來的副局長沒少給她添亂。
“韓子文那邊有沒有什么線索?”
“除了一些必要的應酬,平常都待在酒店里,連門都不出,看來他應該沒什么嫌疑。”
“那也不一定,總之先盯著吧。”
“恩。”
王文答應著,沒想到這個時候她的手機就響了,王文看了下來電,接通電話,馬上她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掛斷電話跟蘇晨說道:“短時間內連續發生三起命案,市里面終于按捺不住,我得馬上去市里開會,韓子文和局長已經在市里了。”
“這也正常,到這個時候了,報紙新聞滿天飛,他們要不著急才是假的。”
蘇晨想了想,才說道:“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以你的性格怎么斗得過韓子文那些官僚。”
王文想了想還是搖頭否定了蘇晨的提議,她的性格雖然不適合從政,但是好歹在體制內待了那么長時間,對于官場的規則有所了解,蘇晨可還是門外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