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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潔工這個名字讓蕭暮雨感到恐懼,因為在組織里擁有一支專門清剿叛徒和重要人物的特殊隊伍,這個隊伍的人數(shù)不是很多,但每個成員都擁有極強的進攻型能力,這支部隊被稱為神罰部隊,不過源于對神罰部隊的恐懼,人們就換了一個名稱,叫做清潔工。
“不是,我還沒資格成為神罰部隊的一員。”
蕭暮雨聽了那人的話,明顯松了一口氣。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人動了,速度快得超乎蕭暮雨的想象,就像是一輛汽車朝自己奔馳而來,現(xiàn)在他知道這個人怎么跟蹤他的了。這樣的速度根本不需要乘車就能輕而易舉地跟著自己,太恐怖了。
慌亂之下,蕭暮雨朝弄堂的岔道口翻身跳了進去。轟的一聲脆響,一幢無人居住的老式烏瓦房被撞塌了一堵墻,比汽車撞的都毫不遜色。
蕭暮雨的面色難看,不過此刻容不得他有半分地猶豫,手掌朝地上重重地拍下,四塊青石塊騰空飛起,飛快砸向那人。一塊砸向他的頭部,兩塊直接砸向他的雙肩,還有一塊是他的小腹,角度非常刁鉆。
四塊青石塊是蕭暮雨的極限,所以他一定要一擊即中,否則后面將更危險。
那人也意識到蕭暮雨在拼命,不敢怠慢,臉上的神情卻是絲毫不變,腳下輕輕一蹬,整個人騰空而起,左手的臂膀突然青筋虬起,一個橫掃,將飛過來的青石塊掃成了碎塊,還有一塊青石塊撞在了腿上,也瞬間變成了碎塊,這人的力量根本飛常人所能比擬,太過恐怖。
連青石塊都能打成碎塊,蕭暮雨的心涼了半截。跑,這是他心里的唯一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跟這種進攻性的能力打斗,否則輸?shù)亩喟霑亲约骸?
蕭暮雨趁著那人落地未穩(wěn),意念抖動地面的青石塊,又緊隨著拔起四塊青石還有坍塌的房屋散落在地的碎磚塊,紛紛朝那人砸去。這是甩流氓的打法,蕭暮雨不求光明正大,重要的是保命。
做完這一切,他早已朝弄堂口跑去,只要跑到人多的地方,相信他也不敢亂來。
“天真,你以為你能跑得掉,也不想想我剛才是怎么追上你的?”
那人隨手撿起地上的一塊磚扔了出去,那塊磚簡直就像是炮彈一樣砸向了蕭暮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弄堂深處響起,蕭暮雨捂著右腿倒在地上呻吟,他的腿已經(jīng)斷了,就像是被車撞了一樣,骨頭粉碎,整個右腿血肉模糊。
那人好整以暇地慢慢走上來,彎下腰去拿蕭暮雨身下的背包,蕭暮雨死死地拽住不放。
“不要以為殺了我你們就能永遠在黑暗下隱藏,早晚有一天你們會暴露在陽光下,到那個時候,你們這群寄生蟲就等著像病毒一樣死亡吧。”
“哼。”
那人猛然轉(zhuǎn)身,擋住了快速飛來的一根鐵管。原來蕭暮雨趁說話的時候,想出其不意給那人背后來一下,誰知道這人早有防備。可以肯定他殺過很多人,不然不會有這么豐富的經(jīng)驗,連蕭暮雨這些手段都料到了。
“別跟我耍這些把戲。”那人抓住蕭暮雨的手臂,輕輕一捏,蕭暮雨的手上就傳來一連串的咔嚓聲,骨頭全部碎裂,“就算我們暴露在陽光下又能怎樣,我們是死神選中的人,凡人就是延續(xù)我們生命的糧食,告訴你吧,你死后江倉也將成為我的狩獵場,這是組織上獎勵給我的。”
蕭暮雨的神情變得極其難看,他甚至后悔不該回到這里的,這里有他的親人,還有他的朋友,可今后這里將成為這個人的狩獵場,可以想象有多少人將被剝奪生命。
這個就像是一個徘徊在江倉市上空的幽靈,威脅著所有人的安全,而這個幽靈是蕭暮雨帶回來的。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他也僅僅只是聽說,傳說他破過很多案子,如果是他的話,或許可以將眼前的這個人除掉,不,至于背后的組織,蕭暮雨不抱有什么期望,畢竟那是一個恐怖到極點的組織,黑夜里的王國統(tǒng)治者。
未來極度黑暗,但好歹有一線光明。
“你說組織把江倉封你做狩獵場了。”
蕭暮雨能感覺到斗篷下面的人在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雖然黑天里,他并不能真正看見。
“怎么,你不相信嗎?”
那人沒有做出肯定的回答,蕭暮雨卻得到了準確的答復(fù),突然他笑了,雖然身上的斷骨讓他的笑容有些猙獰,但他似乎就是要表達這個意思。
“那你一定會后悔的,相信我,你會后悔被封在江倉,希望你到時候能來得及懺悔你所做的一切。”
那人似乎是聽到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話,“在我們這群人眼里,還有什么樣的凡人能夠威脅到我們,我們是不死的存在,在凡人眼里,我們就是神。”
“神是不會感覺到恐懼和憤怒的,而你,兩樣皆有。”
蕭暮雨的眼中殘存著不屑,這種行為惹怒了掌控他生死的人。似乎是真的不屑,似乎是早已看透,蕭暮雨盡情地嘲諷這個恐懼的人。
“可惜,你辛苦偷出來的資料最終還是落到我的手里。”
那人打開蕭暮雨的背包,包是真皮的,在他手里跟紙沒有區(qū)別,撕開背包,里面一疊文件散落下來,被他輕輕的揉捏,很快就化成了碎片,在空中飛揚。就像是為將死的蕭暮雨舉行一場喪事,紙錢撒落。
“只要你在江倉,組織那層虛偽的面紗早晚會被揭開的……殺了我吧,結(jié)束我這條早已死亡的靈魂。”
“你還成哲學(xué)家了。”那人想要動手,突然又改變了注意,“哪能讓你死得那么痛快!”
那人抓住蕭暮雨的膝蓋骨,用力一抓,將他的膝蓋骨抓了出來,正是古代殘酷之極的臏刑。
蕭暮雨的慘叫聲劃破了浣紗鎮(zhèn)寂靜的夜晚,天上的星斗陰暗晦澀,地上的弄堂漆黑恐怖,緊接慘叫的是一陣狂笑,狂笑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愉悅快感。有時候罪惡就像是毒品,污染人心靈的時候,也愉悅了他們的神經(jīng)。
對于蕭暮雨的折磨持續(xù)了很久,慘叫聲由響亮變得嘶啞。在這天的夜里,浣紗鎮(zhèn)上的老人都被驚醒,難以入睡,卻又無人敢去查看究竟。
可能這就是江倉,一個古老的城市被現(xiàn)代化的潮流所沖擊,經(jīng)濟的快速發(fā)展使得這里的人情變得冷漠。江倉,浣紗鎮(zhèn)一條偏僻的弄堂里,寂靜地躺著蕭暮雨不算完整的尸體。
這一夜,江倉血案將掀起一片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