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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閣
許心暖被人從冰室里帶了出來,此刻的她早已沒了最初的模樣。全身被一條薄毯裹著,里面不但一絲不掛,而且抓痕累累,血跡斑斑。
在冰室內,三人欲毒發作時她要被折騰,而沒有發作時,因為要驅走寒冷,所以他們也以此來保命。
久而久之,他們之間便時刻做著激情運動。
餓了,就吃點兒飯,渴了,就喝點兒水。
好在阿五還算克制,只有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才會碰許心暖,但高澤威就不同了,他無時無刻都不會隱忍自己從而讓那個惡毒的女人有喘氣的機會。
在海底的時候,許心暖就已經看出來高澤威的打算。
她雖然不希望他的計謀成功,但究竟還是沒辦法去改變。
不過,現在不同了。
因為許心暖從阿五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就是封莫柒因服用了古兆元的藥物而導致腦部受創,加上那只針筒藥物,他會很快殞命。
湊巧的很,她有解藥。
而且是服用下去就會立即見效的強力解藥。
“許心暖,既然你知道少總的身體狀況,那就趕緊把東西交出來吧!”寒朔滿臉焦急,怒中帶狠。
就算這個女人救了少總,他也不會感激的。
因為,她曾經是古兆元的傀儡,而且又害了少總和少夫人那么多次,所以現在交出解藥本來就是應該的,也是理所當然的。
“呵呵!寒特助覺得東西在我身上嗎?”許心暖冷笑一聲,許久沒有見到日光,她竟有些不適應。
雖說經歷了數月的折磨,但她自身所帶的冷靜卻依舊還在。
“既然你沒有誠意,那我先走了。”其實,寒朔對這個女人的希望并不大,所以聽了許心暖的話后,他已經沒什么耐心了。
與其在這里被騙得團團轉,他還不如回去陪在封莫柒身邊的好。
“別!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立刻告訴你解藥在什么地方。”許心暖也看出了寒朔的不信任,不得已,只好先低下頭來。
如今和高澤威整日在一起,她已經很滿足了。
所以,逃走的打算根本就從來都沒有想過。
這次的條件,她另有所求。
“說吧!”寒朔想了想后,立刻將兩個字脫口而出。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要試上一試。
“我希望你能放了阿五。”許心暖很快將要求提出。
對此,寒朔表示驚訝。
他以為這個女人至少會要求放了她和高澤威,可現在……
沒做多想,寒朔便迅速點頭:“可以!”接著他又迫不及待的問道:“我要的東西呢?在哪里?。”
只要能救活少總,其他都是浮云。
“在荒島的一個石洞里,至于具體位置,我想你們這里應該有人知道。”見寒朔答應,許心暖這才松下一口氣。
滿紫痕跡的臉上漸漸露出笑容,而且格外幸福。
“既然你有解藥,為什么還……”寒朔知道許心暖是古兆元的人,便猜想她一定也有辦法對付自己身上的問題。
“欲毒無解!”許心暖無奈的笑笑,她知道男人想問什么,便直接將答案說了出來。沒等寒朔起身,她便先一步離開。
才半會兒沒見澤威,就有些想念他了。
帶著一絲期盼,許心暖盡量加快步伐往冰室方向走去。
*
y國
奚沫漓在這里越呆越不耐煩,她多次打電話回去都沒聽到封莫柒的聲音,寒朔借口說男人很忙,可她知道,就算再忙,那個寵溺的家伙也不會不接她電話的。
所以,莫柒十有**出事了。
對于究竟出了什么問題,奚沫漓不清楚,但她現在可以非常肯定這一點。
起初,簡思雅還想狡辯否認。
待僵持到最后,她終于點頭承認是出了點兒意外,不過,封莫柒現在已經康復了,就是不太方便說話而已。
對于這一點,奚沫漓是相信的。
兩人在臨出發前,簡思雅提出在車上好好打扮一下的建議,稱她們出來這么久,封莫柒如今又病著,就應該用最好的狀態去回歸他的懷抱。
奚沫漓一心只想回去,便不耐的應了下來。
在化妝和換衣的過程中,她所說的只有好了嗎?還要多久?能不能快點之類的問話,從來沒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太不正常,也太不符合平時的穿著打扮了。
汽車一路狂奔,奚沫漓在車上忐忑難安。
她不停的在心里詢問:柒,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生病?為什么不能說話?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和孩子們該怎么辦才好?
這樣的恐慌情緒一直持續到汽車停穩,奚沫漓什么也沒想,猛的推開車門后就不停的奔跑起來。
等她發現情況不對后,立刻剎住腳步,驚慌失措的在原地不停四處張望:“不是去機場嗎?這是哪里?小雅,你找的什么司機?為什么要帶我們來海邊?我……”
奚沫漓剛要責問簡思雅,耳邊卻忽然想起一陣甜蜜的音樂。
“潔白的婚紗手捧著鮮花,美麗得像童話,想起那年初夏我為你牽掛,在一起就犯傻,丘比特輕輕飛過月光下,潘多拉她聽到了回答,禮堂鐘聲在敲打幸福的密碼,哦!mylove咱們結婚吧!……我會用一生去愛你的,我愿把一切都放下,給你幸福的家。”
聽著甜蜜的婚禮之歌,奚沫漓看到了她兩個月沒見到的老公。
“柒!”所有的擔心在這一刻全部發泄出來,她邁開步子,以最快的速度奔向同樣身穿白色套裝的封莫柒:“柒,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不能說話?究竟是誰傷了你?”
奚沫漓一直惦記著男人受傷的事情,而且認為他受傷的部位肯定在咽喉處,所以才剛見面,她就不管不顧的去解封莫柒的領帶和紐扣,那無比急切的模樣就像她有多饑渴似的。
對此,封大少爺并未阻止,反而淺淺勾唇,笑得格外邪魅。
就在奚沫漓抱怨紐扣難解的時候,她忽然聽到歐皓南的一聲責怪:“沫沫,你這樣成何體統?一個女人家家的,也太不懂矜持了。”
瞧他女兒那猴急的模樣,真的要氣死他了。
在歐皓南身邊站著的古輕月也無奈的搖搖頭,她還以為女兒就如那外表一樣冷漠淡然,沒想到結個婚居然這么迫不及待,這也太丟人了。
而另一邊,封老爺子和封慧嫻看了后則滿臉得意,處處風光。
等反應過來后,奚沫漓立即轉頭看向四周。
她現在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型的舞臺,而通向舞臺對面的,是一條長長的紅毯。整個場地全部由白紗和粉色花瓣構成,就像兩個月之前的求婚場面一樣,一片粉色海洋,浪漫又甜蜜。
看到這里,奚沫漓傻了,她怯怯的退到男人身后,小聲的問道:“柒,我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里好像是人家結婚的地方,還是快走吧!”說完,女人就想跑路。
不過,封莫柒可能允許嗎?
今天是他和小女人結婚的日子,如果新娘跑了他找誰結去?
不管三七二十一,封莫柒將奚沫漓打橫抱起就走。
“沫沫,這里確實有一場婚禮要進行,不過不是別人,而是我們。”他低頭在她耳邊竊竊私語,那種曖昧的模樣讓場下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瞧著夫妻倆,秀恩愛也太猖狂了。
見此,歐皓南表示不服。
他猛的低頭,狠狠吻上了古輕月的唇。
不過,男人的舉動并沒有堅持多久。
“岳父大人,要辦事情等我和沫沫走完儀式行嗎?現在先停一下,我們該開始了。”封莫柒將奚沫漓輕輕放下,還不忘敲敲歐皓南的耳朵邊子。
他絲毫不覺得尷尬的道出歐皓南的心中所想,惹得老丈人一個大紅臉不說,歐皓南甚至還被古輕月恐嚇說分房睡半個月,這下虧大了。
五分鐘過后,隨著婚禮進行曲的演奏,奚沫漓挽著歐皓南的胳膊緩緩走上紅毯。在這之前,她真的慌到不知所措,所以連自己身上穿著潔白婚紗都沒有發現。
今天所經歷的一切似乎就像做夢一樣,她甚至到現在都覺得仍然沒有醒來。
紅毯那頭,是打扮帥氣的封莫柒。
他手里拿著捧花,癡癡的看著小女人慢慢向她走來。活了三十多年,三十年的時間在幻想奚沫漓嫁給他的模樣,而今天,真的實現了。
她很美,不管什么樣都很美。
當熱,為他穿上婚紗的那一刻更美,沒到世界萬物都瞬間失色,美到讓他簡直忘了呼吸,如果剛才不是竭力克制**的話,他在奚沫漓緊緊抱住他的時候就已經欺身而上了。
五歲愛上這個小丫頭,卻在三十四歲才將人娶到,這樣的悲催男主恐怕只有他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