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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珊皺眉不解的問:“他們落水了,難道你就一點都不擔心嗎?”
她現雖然還沒有嫁給簡玨,但是這輩子就是簡玨的人了,自然盼著簡玨平平安安。
所以一聽到簡玨出了事的消息,她克制不住的來了純王府,不管盧夫人怎么勸說,她都執意要跑一趟。
佳容握住盧珊的小手,低笑著調侃,“怎么回事?這事不像你,這般失了分寸。”
盧珊訕訕一笑,也不好跟佳容細細解釋她的心情。
她雖然和簡玨沒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但是簡玨總歸是她心里牽掛了許久的恩人。
再者,她才和簡玨定了親,不管簡玨因為什么原因出了事,她這克夫的名聲都是背定了,以后只怕是嫁不出去了,這輩子就只能入家廟,青燈古佛一輩子。
這樣的情況,她怎么可能還能淡然從容。
“放心吧!他們沒事!”佳容語氣堅定。
盧珊眼睛一閃,明知道這是佳容的地方,不存在被人偷聽這樣的事情,但仍然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問:“你是不是得了什么消息,他們是不是傳信給你了?”
自從她和簡玨定親了,這代表尚書府已經追隨了純王爺,這次簡玨和趙錦出事,她的婚事黃了都是小的,只怕到時候失去這兩座靠山,尚書府會被其他的勢力打壓。
佳容一臉無辜的天真樣,坦率的說:“沒有啊!但是我相信他們倆人,畢竟以他們倆人的韌性,怎么可能被這小小的事情打敗,你忘了我是怎么嫁給他的嗎?”
盧珊微愣,神色復雜的看著佳容。
顯然是不知道要不要信他的話。
佳容笑瞇瞇的說:“放心吧!他們肯定會沒事的,你沒聽說過嗎?禍害遺千年,他們倆一看就是大禍害啊!”
盧珊一臉詭異,都不知道該怎么接此話。
佳容哈哈大笑幾聲,這才一臉正色的說:“趙錦當年被人害,身中奇毒都死不了,一點河水而已,難不倒他,更何況他們兩人的武功奇高。”
盧珊猶豫的說:“可是那是洪水。”
“反正我相信他們沒事。”佳容挑挑眉,說得堅決。
被她們倆人談論的對象,這會正在一處茅屋里。
穿著最粗造的布衣,看起來雖然有幾分狼狽,但是兩人的氣色都好,不像受了重傷的樣子。
“我們這招金蟬脫殼倒是用得極好,也省得夾在他們中間左右受敵。”
趙錦端著一臉帶著泥水味的白開水津津有味的喝著,臉上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兩人確實是落水了,但卻不是因為河壩失修落水,而是為了救太子而落水。
當然,他們可不是發什么善心。
只是太后怕她娘家的事情被查出來,所以先對太子對了手,太子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到時候兩派相爭,難保他們夾在中間不會受牽連。
趙錦和簡玨商量之下,就用了這個辦法脫開了。
“這會太子和七皇子怕是已經斗得天翻地覆了吧?”簡玨難得表示出一副惡趣味的樣子。
兩人一人一句,江珣黑著臉問:“你就不怕到時候我妹妹聽到你落水的消息會難過嗎?”
這處茅屋是江珣特意給兩人找的,是一對年邁的老人所有。
他們暫住其中一間,給老人銀兩。
老人家生活不好過,哪里管這些人是什么人,有銀兩掙根本不問什么,也聽話的沒有跟人閑話過他們的事情。
更何況不論是太子還是七皇子,現在都沒有空理他,所以出來搜救的人員也不那么盡心。
因此,趙錦他們住得很是安樂。
“你太小看她了,她才不會難過,而且她相信我的本事,知道我肯定不會出事!”
趙錦說完,尾巴都差點翹了起來。
江珣和簡玨同時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偏開了視線。
趙錦好心情的對兩人說:“簡玨你也不用嫉妒,你那個未婚妻早就心悅于你,這次你出事,肯定急得不得了。江珣你就慘了一點,一把年紀了,一個女人都沒有。”
江珣咬牙看著趙錦那副得意的樣子,冷哼著說:“你等著,看我回去不給你穿小鞋。”
趙錦眉心一顫,他雖然不怕江珣給他穿小鞋,但清楚佳容的性格歡脫,有機會治他,肯定會配合江珣。
“大舅兄,你這樣就不對了,我不過是說句實話,大不了回去了,我就張羅著給你說親,如何?”
江珣挑挑眉,根本不理趙錦。
趙錦這下急了,他已經可以想象,佳容為了好玩,故意生意把他趕去書房獨睡的場面。
“你不要太過分了啊!你若是這樣的話,下次我就不讓你晚上來王府了,讓你到時候見不到她。”
江珣陰笑,“呵,原來你還不想我們兄妹見面啊!行啊!正好我把這事一起告訴佳容。”
趙錦苦笑,認輸了。
“行吧!你贏了,我什么都不說了,大不了你以后說怎么樣,就怎么樣,行嗎?”
趙錦知道佳容更親他一些,但耐不住江珣是佳容的親哥哥,要找機會陰他,還是極容易的。
江珣眼角帶了幾份勝利的喜悅,這事因為趙錦的服軟才算了結。
江珣不常在趙錦這邊,更多的時間,他需要要去盯著太子。
趙錦和簡玨救人的事情,做得明顯,太子自然也清楚,那個陷阱是針對他的。
他雖然感激趙錦,也派了人去救趙錦,但更多的心力,用來對付七皇子了。
再加上有趙錦和江珣在暗處不著痕跡的幫助,讓他不是很順利,但又盡快的找到了太后娘家貪污的事情。
前后加起來沒有花七天的時間,太子得到證據,第一時間就把此事捅到了皇上的面前。
此事不管皇上怎么想,反正鬧得滿朝文武都知道了,太后的娘家被嚴懲了,雖然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沒有直接賜死,但卻被流放了。
一時,太子和七皇子鬧得兩敗俱傷。
太后更是因為此事而直接病倒了。
趙錦在這個時候,低調的出現,以雷霆之勢,解決了災情,又極好的做好防護工作,并沒有出現災后瘟疫的事情。
等到趙錦再回國都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之后了。
佳容得知這一天趙錦要回來,特意美美的化了一個妝,若不是情況不允許,她都想站到城門上去接人了。
孫嬤嬤見佳容難得露出急切的樣子,笑得溫和的說:“王妃,王爺這次是出門辦差,所以回來了也要先去宮里回話,一時三刻怕是回不來的。”
佳容心里明白,卻有些可惜的說:“我知道,不過是想著他終于回來了,想親眼看看他是不是好好的,即使知道他落到河里了,肯定不會有事,但是那么大的洪水,就怕在水里撞到石頭什么的。”
這些,以前佳容不敢說。
也是現在確定了趙錦回了國都,她才敢把這些擔憂輕描淡寫的說出來。
等到趙錦回府,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佳容抱著小寅兒看到趙錦,傻眼的愣了一下,她想象的溫情脈脈并沒有發生,而是大叫了一聲。
“君陶君洋,快給王爺備水沐浴。”
這人……可真邋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