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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若有所思的看了江珣幾眼,故意問:“我怎么確定此人就一定是江家小姐?”
趙錦說出這話時,他和簡玨都一眼不錯的盯著江珣,就怕錯失了任何一個細(xì)微的表情。
但江珣一臉坦蕩的說:“她能跟在我旁邊,不是我妹妹是誰?更何況此人若不是我的妹妹,我又怎么會冒險把她送到你的身旁,難道我費(fèi)盡千辛萬苦只是為了替別人鋪路嗎?”
趙錦微瞇起眼,一時更拿不定主意了。
簡玨見狀,低語說了一句。
“純王,時間不早了?!?
趙錦知道再留下來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不如先離開這里再說,畢竟在這里多待一刻,多一分危險。
但想到這人是佳容的親兄,趙錦自不希望他變節(jié),故而有些猶豫的提了一句。
“江珣,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畢竟在我的心里,我不單是我幼時的朋友,更是我的親大舅兄?!?
趙錦說完,就和簡玨出去了。
江珣面色陰沉下來,喃喃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
“屬下不知。”
趙錦一走,蒙面女子就站了起來,這會再回話,立刻就暴露了她不是江珣妹妹的事實(shí)。
江珣緩緩收回視線,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說:“三日后,他應(yīng)該會來接你,住到王府了,記得別讓任何人看到你的命,否則的話,哼……”
“屬下知道!”蒙面女子低低的答了一句。
江珣皺著眉問:“還沒有大小姐的下落嗎?”
“暫時沒有?!泵擅媾诱f完這話,身子緊繃起來,就怕成為江珣發(fā)火的對象。
江珣急躁的說:“找,趕緊讓人去找,再找不到,你們也不用再回來了。”
“是,屬下這就去加強(qiáng)人手。”蒙面女子說罷,便自另一道門走出了密室。
安靜的密室里,讓江珣卸去了一身防備,有些疲憊的低語了一句。
“你到底在哪里?”
佳容那邊自然不清楚江珣派人找了她多年,而且找得一副快要瘋了,快要絕望了的樣子。
這會,她就聽到蕭景帶回來的消息。
一臉不高興的質(zhì)問:“你的意思是說他的身旁有一個姑娘,他說是他的妹妹?”
“對!”趙錦為難的望著佳容,一臉無奈的樣子。
佳容目光閃了閃,坦率的說:“你應(yīng)該清楚,我的身世是什么,我并不清楚,都是你們說的,所以現(xiàn)在江家哥哥另帶了一個妹妹回來,那人是不是真的江家大小姐,我又是誰,我都不知道,這事你不用問我?!?
“我當(dāng)然知道你是誰,母后親繡的那塊襁褓,誰能偽造?!壁w錦倒是從來沒有懷疑過佳容的身份。
讓他為難的是他拿不定江珣的態(tài)度,很多事情不肯向他坦白,否則的話,兩人面對面把事情說清楚了,什么事都解決了。
往后一個在明一個在暗,只要江珣手里稍微有點(diǎn)勢力,而他又在江南經(jīng)營幾年,等晚幾年皇上身體衰弱了,再強(qiáng)勢登上前朝,拿回屬于他們的一切是極其容易的事情。
可怕就怕,他坦白了,結(jié)果江珣又投到了別人的陣營,畢竟現(xiàn)在明面上不說太子,就是七皇子都比他有優(yōu)勢。
“那你打算怎么辦,把人接到府里來,跟他慢慢耗著嗎?怕是不妥吧?畢竟你當(dāng)初發(fā)了那樣的毒誓,你現(xiàn)在把人接到府里來,不是打自己的臉嗎?”佳容皺著眉,不贊同的說道。
雖然把那位假的江大小姐接回府里是事出有因,但是佳容卻不想開這樣的先例,否則的話,以后真成了大事,她特意放到的這個誓言就起不了作用了。
趙錦愣了下,才微微笑開。
“我都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佳容翻翻白眼,說她視短也好,其他也罷,反正她第一件事情就是考慮到了這個。
“不然你直接和他說了吧!反正有一半的機(jī)率,而且他要真的背叛了你,你直接把他告了就是了,反正他是死犯,若是皇上知道他仍然活著,肯定不會放過他的?!奔讶菹肓讼?,有點(diǎn)冷酷的提議。
趙錦想也沒想一口否決,“不行,到時候會連累到你?!?
佳容撇撇嘴,不在乎的說:“無所謂啦!而且他要把我拖下水的話,我就抵死不認(rèn),再讓師父配合我,故意說自己能做增長壽命的丹藥,到時候皇上肯定會因為這一點(diǎn)而留我一命?!?
“不行,太危險了。”趙錦仍舊不同意。
佳容有點(diǎn)不高興的嬌斥:“有什么危險,不要婆婆媽媽了,說不定江珣仍然想效忠你,只是介意你娶的女人不是他的妹妹才整出這件事情,若是最后發(fā)現(xiàn)我就是他的親妹妹,自然就是大團(tuán)圓結(jié)局,有什么不好的。”
“但若不是呢?我不能拿你去冒險。”趙錦一臉執(zhí)著,沒得商量的余地。
佳容又怒又喜,氣得牙癢癢。
“你怎么變得優(yōu)柔寡斷了??!你以前不是利字當(dāng)先嗎?”佳容故意刺激趙錦。
趙錦只是輕飄飄的望了一眼佳容,也不解釋,畢竟他相信以佳容的聰慧,自然明白他改變的原因。
兩人談到最后,事情沒有談成。
一直鬧到了江珣給的期限日,趙錦仍然沒有定下主意,佳容便私下找了宗正,讓他去給簡玨傳了一句話。
“告訴那人,他妹妹的下落?!?
宗正雖然不明白這話的意思,但由于趙錦以前有吩咐,讓他聽佳容的指示行事,因此,他也沒有再向趙錦請示,這話就直接傳到了簡玨的耳里。
晚上,趙錦和簡玨再次到萬花樓時,在見江珣前,簡玨特意試探了一句。
“王妃怎么說?”
趙錦皺了下眉,想到這三天為了這事鬧得,有點(diǎn)頭疼的說:“她的意思是直接說明身份,賭一半的機(jī)會,省得猜來猜去?!?
簡玨皺著眉問:“可有保障?”
趙錦對簡玨沒有防備,因此,他把佳容的想法和意思都直接說了,聽完,簡玨想了一會才抬眼說:“我覺得王妃的辦法可行。”
“不行!”趙錦果斷的拒絕。
簡玨說:“王妃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名揚(yáng)天下,而這世上又沒有不怕死的人,到時候皇上自然會留她一命,而我們只待登上高位,也能將她救下,并無不妥?!?
理智上,趙錦也認(rèn)為這件事情行得通,雖然中間會有危險,但到底不至于致命。
畢竟能證明佳容身份的襁褓就在他的手里,若是以后江珣背叛了他們,又要拖佳容下水的話,他直接燒了襁褓的話,佳容只要來一個抵死不認(rèn)就行了。
可即使如此,他仍然不放心,畢竟皇上最多疑,不見得會輕易饒過佳容,饒了她,她也沒有自由了,以后肯定會被囚禁在宮中一處。
那樣的生活,趙錦知道佳容肯定受不了,所以他不想走到那一步,不敢去賭。
“王爺,王妃私下托人來和我說了此事,由此可見她的決心,王爺不若就順著王妃的意思吧?不然的話,我怕王妃會單獨(dú)等去?!焙啱k有點(diǎn)同情的看著趙錦。
對于佳容,趙錦是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她敢!”趙錦中氣十足的喝斥了一聲。
簡玨沒有接這話。
沒過一會,兩人去了密室見了江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