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我會多加小心。”佳容眼神黯了黯,若是有人敢動她的孩子,她就和人拼命。
“我也不能時時在你的身邊,你萬事要當心,君陶和君洋兩個是好的,你有事多吩咐她們去做。”趙錦對佳容是十二萬分的不放心,很想把佳容鎖在家里,但又知道這樣做的話,佳容肯定不高興。
“師父前兩天給了我一瓶保胎丸,說是覺得身體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馬上服一顆。”佳容若有所思的嘀咕了一句。
趙錦目光閃了閃說:“婆婆到底在國都生活了這么多年,以前也是和那些人打過交道,自然清楚他們是什么人。”
“噢!”佳容忽然好奇的問:“你說肅親王這么多年沒有娶親,是不是為了我師父啊?”
趙錦苦笑一聲,“我不太清楚,畢竟那時候都沒有我,我哪里清楚他們之間發生過什么。”
“也是!”佳容索然無味的閉上了嘴。
“好了,婆婆的事情,你就別多想了,如果真有什么,婆婆肯定會自己去解決的,需要我們的時候,我們再幫忙,現在婆婆不說有什么事,我們也就別添亂了。”趙錦可一點都不想去招惹肅親王。
肅親王雖然年紀大了,但是威嚴卻不減當年。
當年的肅親王可是戰神,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一身煞氣,無人敢惹。
佳容無辜的說:“我也沒想做什么啊!我只是覺得,肅親王若是至今未娶的話,他和師父之間應該就是有什么誤會才是,畢竟在我看來,一個男人肯為一個女人守身如玉這么多年,只要不是殺父那樣的大仇,都可以化解。”
趙錦捏捏佳容微顯豐腴了一些的臉頰,說:“放心,以肅親王的本事,不日就會查得婆婆在我們府上。”
肅親王這么多年找不到銀杏婆婆,是因為她隱藏功夫好,可是現在既然顯了身,以肅親王的本事,再發現不了她,怎么可能?
“那師父不是羊入虎口了嗎?”佳容瞪大了眼,滿是擔憂。
趙錦苦笑的問:“那你到底是想他們見面解決問題,還是不解決呢?”
佳容一陣尷尬的輕笑,“這好像都不是我能做主的事情。”
“那不就是了嗎?”趙錦拍拍佳容的腦袋,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佳容倒不是鉆牛角尖的人,銀杏婆婆看事情比她看得遠多了,既然銀杏婆婆愿意陪她來國都,肯定就做好了面對的準備,她實在不用操這份閑心。
很快,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
好在惠安公主不至于派人殺到皇子府里來。
宋吉安然無恙的活了下來。
三天好吃好喝供著宋吉,再加上他原本就身強體壯,傷口恢復得十分的好。
宋吉帶著宋母來辭行時,佳容特意出去見了一面,且給了他些傷藥。
“多謝夫人求了吾兒一命,多謝。”宋母這三天一直想見佳容一面,親自道謝,這會見到人了,直接就跪下了。
佳容雖然是一個十分隨遇而安的人,不過卻也不習慣讓一個長輩來跪她,忙將人扶起來,并說:“大娘別這樣,我身為大夫,治病救人是應該的,說來宋吉也是被我拖累了,若不是我和惠安公主打賭,他也不會被拖來。”
宋母倒是明事理,她忙說:“怎么會?若不是有夫人的這個賭約,吾兒只怕就活活疼死去了。”
想到這里,宋母嚇出一身冷汗。
佳容一臉赧色的說:“說來也不怕大娘看不起,我也只是農女出身,因緣巧合下,與大皇子相愛,并結為夫妻,只是到了這國都,不說皇上不認我這兒媳,惠安公主也看不起我,甚至上門挑釁,我這才不得不與她打賭,至少讓她明白,我出身雖差,但我的人不差,我的優秀足夠配得上大皇子。”
宋吉聞弦歌而知雅意,識趣的說:“夫人放心,夫人一手精湛的醫術,在下一定替你傳播出去。”
“多謝!”佳容笑吟吟的應下,沒有掩飾她的目的。
大娘一聽佳容說她的出身,對這位夫人越發喜歡了,當即也說:“夫人也放心,我也會替你傳播出去的。”
佳容微微一笑,挺喜歡這位樸實的大娘,便對宋吉說:“這次我和公主打賭,無緣無故把你拉扯進來,以公主的性格,也不知道她事后會不會對付你,若是她對你抱有惡意的話,你就不用替我說什么,自保才是,畢竟你的命可是我救回來的。”
宋吉目光閃了閃,復雜的看向佳容。
他沒有想過,像佳容她們這樣的貴人還會在乎他們的性命,按說,她不是應該和惠安公主一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嗎?
宋吉他們離開皇子府后,宋吉痊愈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到了各家里。
畢竟趙錦是廢太子,哪一派勢力沒有派人盯著她,惠安公主弄了一個得了腸癰的病人丟到大皇子府里去了,這是所有人都清楚的事情。
特別是寧南侯府。
世子妃的院子里,一個老婆子剛剛得了消息,就忙不迭的將消息告訴了里面侍候的大丫鬟,再由大丫鬟告訴了世子妃。
“世子妃,此人真像盧小姐說得那般神奇的話,不如咱們也去找她治病吧?”
世子妃抱著手里才一歲多的小女娃,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會兒,才苦笑的說:“盧珊不至于用這種事情和我說笑,早在她來信了,我就給她回信了,讓她想辦法請這位神醫來國都,只是沒有想到,現在人請來了,竟然是廢太子的女人。”
侍候世子妃的丫鬟張了張嘴,也不好說話了。
她自小和世子妃一起長大,眼界不同于一般的丫鬟,再加上世子妃信任她,有什么都會和她說,自然清楚這時候找上神醫的意義代表了什么。
“不知道盧小姐可清楚這人的身份?”小丫鬟輕輕問了一句。
世子妃淺淺一笑,頗無奈的說:“之前不知道,現在肯定知道了,不過知道了也沒有用了,只怕整個國都都已經知道廢太子心尖上的女人,是由盧府帶回國都的。”
“這人把盧府可坑死了,選都沒有選,就直接和廢太子綁到了一條船上。”丫鬟頗為盧府抱不同的樣子。
世子妃卻是笑了笑,搖搖首說:“這事不見得,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丫鬟驚訝的說:“莫不是這廢太子還有翻身的一天嗎?”
世子妃笑睨了一眼,“天家的事情,哪是我們能夠插得上話的,下次不許再胡說了。”
“是,奴婢省得。”丫鬟乖巧的應了一嘴。
世子妃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她不清楚廢太子有沒有機會翻身,她只曉得廢太子才是正統嫡出,而且在百官中的聲望一向很好。
至少在她未出嫁前,就聽她的祖父夸過廢太子天質聰穎,堪當大任。
祖父原本也是很看好廢太子,只是沒有想到,后來出了那樣的事情,皇后太子接連被廢。
晚上,世子妃等世子爺回來后,和他商量了一個晚上,最終決定將拜帖投到大皇子府。
同樣,這一晚不安寧的還有盧府。
盧老太爺和盧老爺在書房里商量多時后,第二日,關于佳容是神醫的流言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飛進了大街小巷。
盧府確實有些像世子妃主仆說的那樣,被迫上臺,但他們又不得不如此,畢竟不坐實佳容神醫的名號,怎么來證明盧珊的身子已經康健。
總不至于讓盧珊隨便找一個人懷孕,以此來證明她是一個健全的女人吧!
而讓其他大夫看診,大多數人已經不會深信了,畢竟當初就是這些人言之鑿鑿的說盧珊再也不可能生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盧老太爺和池老太爺一樣,當年都看好過趙錦。
所以在這種不危及到自府安危的情況下,他們樂意去幫廢太子及他身邊的人一把。
次日,一早接到拜帖的佳容,看來帖人是寧南侯府的世子妃,也就是盧珊的好友,當下便多想,便直接讓人回了信。
未時三刻左右,世子妃來了。
兩人直接在前廳里見了面。
佳容見世子妃姿色出眾是想當然的事情,世子妃卻有些震驚于佳容的花容月貌,畢竟盧珊的來信,沒有說佳容長相如何,只說是在鄉間識得的一名神醫。
世子妃的陪嫁有幾處莊園,先前心情低落時,世子也陪她去小住了幾日,所見的農女,和眼下的這位可有著天壤之別。
“想不到神醫不單醫術精湛,長相也如此出眾,難怪能讓大皇子獨獨鐘情于你一個,且誓要娶你為正妃。”
佳容狡黠一笑,“世子妃也貌美如花,我這等凡容,怎么能和世子妃相比,而且大皇子執著于我,可不是為了這些。”
這話佳容憋了很久了,一直想找人說開,然后讓傳出來,現在終于有人提及,她顯得有些迫不急待要宣泄出口。
“噢,那是為難?”國都的貴女哪一個不是人精,看佳容神采奕奕的樣子,便清楚她想說下去,世子妃便配合了。
“因為他生病了向我師父求診,我師父便要求他娶了我,而且條件是他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女人,否則的話,不得好死,且生生世世淪為牲畜道。”佳容興奮的說出,聲音不受控制的大了幾分。
世子妃嚇了一跳,不敢置信的問:“大皇子竟然發了這種毒誓嗎?他也愿意?”
佳容揚首,故做不解的反問:“為什么不愿意?每一個女人都只一個男人了,那男人為什么要多個女人,他不過是只守著我一個人而已,就能撿回一條命,而且有我在他的身旁,他以后大病小痛都有我照顧,他娶了我,是他撞了好運好不好!”
世子妃想到世子的那幾個侍妾,眼神黯了黯說:“神醫說得不錯,這事倒真是大皇子占了便宜。”
佳容得意的揚了揚下巴,然后斂神,正色說:“我也不和你閑話了,免得你心里著急,又不好意思說出來,你的病情,盧小姐已經大致和我說了,我也早就答應過她替你看診,但到底如何治,能不能治,我得先替你把把脈。”
世子妃立刻伸出手腕說:“有勞神醫。”
佳容訕笑的說:“別神醫神醫的叫我了,你直接叫我佳容吧!我聽著習慣,我不像你們那樣規矩多,大家就隨意一些。”
世子妃立刻識趣的說:“那你也叫我清瑤吧!我們彼此稱對方的名字。”
“好啊!”佳容一口應了下來。
剛走近替世子妃把了會脈,佳容就聞到了她身上怪異的香粉味,不自覺的皺起了鼻,池清瑤卻是尷尬的往后縮了一下,面有赧色的樣子。
佳容覺得這味古怪,又聞了一下,才面色難看的問:“你不會是惡露還沒有干凈吧?”
池清瑤坐著不自在的挪了挪臀說:“嗯!都已經一年多了,卻時不時有一點,而且有時候會有一股難聞的味道。”
佳容明白了剛才聞的是什么味后,臉色難看的退后了一步,哭笑不得的說:“怎么回事,之前給你看病的是庸醫嗎?”
池清瑤苦笑一聲,“宮里的御醫都請了幾拔了,卻是一直都治不好,我聽我娘說,惡露一般一個月就會干凈,像我這樣拖拖拉拉的是很不正常的。”
“確實,你娘說得沒錯!”佳容答了一句,又替池清瑤細細把了一回脈。
池清瑤面色蒼白的問:“難道就沒有治了嗎?我這一年來看了無數大夫,也吃了無數藥,可就是不見好。”
佳容安撫說:“沒這么夸張,你只是病拖得太久,所以治的時候,費的時間會長一點,但倒不至于治不好。”
池清瑤難以置信的問,“你的意思是說我的病能治,以后也還能有孩子,對嗎?”
佳容明白池清瑤的激動,當初盧珊就跟她分析過池清瑤的處境,當下笑著說:“對!不過清除惡露倒容易,主要是你生產時血崩過,傷了底子。”
“呃!”池清瑤聽佳容這話,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當時就是因為御醫說了一句,她生產時大出血,傷了底子不能再孕,這句話將她打入了地獄。
后來發現惡露不斷后,那想再懷孕就更加不可能了。
畢竟有惡露的時候,夫妻倆人都不能圓房,又怎么可能再有孩子。
佳容拍拍池清瑤的肩,安撫說:“放松一點,我剛不是說了嗎?有治有治!而且你這治起來,都不用像盧珊那樣,花費那么長的時間。”
池清瑤聽說盧珊的身子是佳容調理了三個月才恢復了,現在得了她這句話,當下喜極而泣的說:“當真?”
佳容揚眉,一臉傲倨的問:“我一個大夫,能拿這事說笑嗎?”
池清瑤激動得涌出兩行清淚。
佳人落淚,我見猶憐的樣子,頗為動人,佳容低語輕哄,“好了,你別哭了,最多我到時候再教你一個辦法,讓你在最短的時間最懷有身孕。”
“這也能行?”池清瑤驚訝的抬眼,都忘了哭了,一雙被淚浸洗過的眼眸灼灼的盯著佳容。
佳容失笑,“當然!女人懷孕也不是每次每刻都可以的,身體也要做好準備才行,一個月其實也就一次機會。”
池清瑤第一次聽說這樣的理論,訝色道:“那懷孕不是很難嗎?”
佳容說:“難也難,容易也容易,雖然只一次機會,但時間卻比較長,有幾天的時間。”
“噢!”池清瑤恍然大悟,又顯得有些頗不及待的說:“那你能不能現在就說與我聽聽。”
佳容笑吟吟的說:“現在說與你聽也沒有用,你現在的小日子應該比較亂吧?等先把身體調理好,小日子恢復后再說吧!”
池清瑤聽佳容這樣說,只當是很機密的事情,再加上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理論,這樣認為也是正常。
佳容當場給池清瑤開了藥方,讓她先吃七日,然后七日后再來復診。
池清瑤清楚佳容有一種針灸的手法,期期艾艾的問:“佳容,我能不能像盧珊那樣,每日都來,快一點治好?”
佳容歪著臉,看出池清瑤眼底的希冀,便解釋說:“也行,不過你這七天先治方子吃藥,等惡露住了再說,如何?”
“好!”池清瑤略有尷尬。
不過難得看到了希望,若不是身份不便,她都想把佳容直接請回她的府里,最好是立刻就能治好她。
下一刻就能懷有身孕,而且一定是一個兒子。
畢竟她現在在寧南侯府有些艱難。
但好在這次回去后,她就可以大聲的告訴所有踩過她的人,她的身子有救,寧南侯府的未來繼承人,也能從她的肚皮里生出來。
池清瑤看完診后的兩天,佳容收到的拜帖明顯多了起來,不過這些帖子接不接,佳容也拿不定主意,便都給了宗正,讓他以后接了帖子先刪選一次。
又隔兩天,佳容倒是又接到了盧珊的帖子,說是她在家中宴請了幾位小姐妹,問她是否能抽空參與。
佳容想了想,便答應了赴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