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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她沒有睡著,若不是她發現他再次沐浴,他是不是就要把她當傻子一樣糊弄了?
“算了,我去書房里睡,你自己想想,你錯在哪里!”孟初怕再留下來,一雙手會忍不住掐上佳容的脖子。
而且看佳容這副樣子,也清楚這時候說什么,她都是聽不進去的,便想著分開一夜,也讓她冷靜下來。
至少他要讓她知道,有些話,不是隨便可以說出口的。
夫妻不是兒戲,不是說不玩就可以分開的。
佳容并不知道孟初的想法,聽到這話,猛的抬起眼,狠狠的瞪向了孟初的背影,酸澀的眼淚這次是再也忍不住,泊泊而出。
“孟初,你混蛋!”
帶著哭腔的罵聲,震得孟初的身子一顫,他站在原地等了等,他想著只要佳容服一個軟,他便原諒她說過的那些傷人話,且只要她愿意聽,他就把今晚的事情好好交待清楚。
可是緊接著,他便聽到佳容哭叫道:“滾滾滾,我特么再也不要看到你了,你給老娘滾出去。”
孟初嘴角一抽,忍著回眸安慰佳容的沖動,沉步走了出去。
出了房間后,孟初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門口站了一會。
他知道佳容在里面哭,她的哭聲擰住了他的心,讓他同樣不好受,但是他卻不想再慣著她了。
佳容說話太沒有顧慮,什么都敢拿出來說。
而他在一天天越來越重視佳容的情況下,佳容那些無心的話,也越來越能刺痛他的心。
夫妻倆人這是成親以來第一次爭吵,且吵得這么兇,誰也沒有先低頭。
第二天一早,兩人在偏廳碰到,佳容更是連早餐都沒有吃就去了醫館。
孟初盯著佳容挺著筆直的背影,眉間的愁容更深,他對王喜吩咐,“把早餐拿去回春堂讓夫人吃。”
“是!”王喜答應一聲,就去廚房收拾食盒,然后就直接去了回春堂。
偏廳這邊,簡玨抬起一張面無表情的冷臉,語氣里卻透了幾分詫異的問:“這是吵架了?”
“嗯!昨晚她知道我上花樓后,鬧得不行。”孟初揉揉頭,頗為難的樣子。
簡玨驚奇的問:“你沒有告訴她,我們去花樓是為了什么嗎?”
“沒來得及!”孟初言不由衷的說道。
簡玨卻不留情面的拆穿,“不是沒來得及,而是不想說吧!”
孟初抿了下嘴,沒再接簡玨這話。
簡玨也了解孟初的性格,自然不會再多問下去,免得到時候被臺風尾掃到。
佳容那邊,王喜送了早餐過去,她倒是沒有給人臉色看,笑容滿面的收下,甚至當著他的面就吃了起來。
只是等到她吃完,王喜收食盒的時候,佳容才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你跟他說,我今晚就在醫館這里住,不過去那邊了。”
王喜收食盒的動作一僵,為難的說:“夫人,這事主子事先知情嗎?”
佳容挑著眉,怪笑說:“他那么聰明,應該早就猜到了吧!”
王喜抿了下唇,苦著臉問:“夫人,這事您能親自去和主子說嗎?奴婢在中間不敢傳這話。”
佳容臉略沉,不高興的說:“那你就不傳好了,只當是不知道。”
“可是……”王喜糾結的擰緊了眉。
佳容卻不再愿意多言,抬手打斷了王喜的話,并說:“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這有病人來了,也沒有時間和你閑話了。”
王喜委屈的擰著食盒,眼巴巴的望了佳容幾眼,見她鐵了心不理他,只得無奈的出了回春堂,擰著食盒快步回去把這消息告訴了孟初。
孟初聽到這消息時,簡玨正在旁邊。
他的冰山臉再次龜裂,詭異的問:“夫人這是離家出走了嗎?”
孟初冷冷的掃了一眼簡玨,簡玨識趣的閉上了嘴。
王喜一臉膽怯的望著孟初,就怕他把火發在他的身上。
而這時,孟初卻說:“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喜愣了一下,乖巧的退了下去。
簡玨這人看著雖冷,但是顯然他對孟初和佳容的事情挺上心的,過了一會,他又問:“你打算什么時候去接她回來?”
“先冷她一段時間吧!”孟初沒有太多的猶豫,這句話就已經說出口了。
簡玨說:“不好吧!而且也不是什么大事,解釋清楚不就沒事了。”
孟初搖搖首說:“不是這回事!而是她根本就不相信我,每次有點風吹草動便口不擇言。”
簡玨失笑,“你竟然會和一個小姑娘計較。”
孟初睨了一眼簡玨,冷冷的丟下一句,“等你以后有了喜歡的姑娘你就會明白了。”
“赫……”簡玨嚇了一跳,瞪大了眼看向孟初。
孟初說:“那時的她,說的每一句話,你都會認真對待。”
簡玨嘴角抖了抖問:“不會吧!你來真的?”
孟初擰著眉,“若不是真的,你覺得我會動她?”
簡玨一想到孟初和佳容已經圓房了,又覺得這事也沒有什么好驚訝的。
畢竟像簡玨這樣的性格,若不是真的看中了佳容,他不會碰她。
孟初可不是為了大業會犧牲自我的人。
而且就算孟初真的想要利用佳容這農女的身份,他多的是辦法即不碰佳容,又能讓佳容懷上孩子,而且還不會讓佳容懷疑孩子的身世。
只是孟初這人,有些事情,他不說,旁人根本看不出來。
“咳咳!”簡玨一陣尷尬的輕咳,引起了孟初的注意,才又問:“那既然是這樣的話,你等下要不要接她回來?”
孟初挑眉,“你覺得我是做這種事情的人嗎?”
簡玨面無表情的看著孟初,沒回這句話。
他其實很想說,他以為孟初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誰,畢竟孟初的性子,誰也接受不了。
晚上,孟初很沉得住氣,沒有去接佳容,佳容也就此住在了醫館。
第一晚,小玉他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佳容說是有些醫學方面的知識不懂,要住兩天向銀杏婆婆請教,她們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可是一連四五天過去了,佳容仍然住在醫館,小玉這才驚覺事情有些不對。
這天,趁著佳容把盧珊送走了,她拉著佳容回房,語帶關切的問:“你和妹夫兩人之間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你怎么不回家住了啊?”
佳容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說:“沒有啊!我和他能吵什么?”
小玉緊皺著眉,不信的說:“真的嗎?可是你們要是沒有吵架,你為什么不回去住?”
佳容嬉皮笑臉的問:“怎么?姐姐不愿意我住在這里嗎?我還想說你呢!師父也只留你在這里住一個晚上而已,你為什么也不住過去了啊!”
小玉一陣尷尬。
雖然孟初那邊吃得好一些,條件也好一些,但是小玉覺得回春堂這里到底自在一些。
不說其他,就光是小花也在,她也不至于那么空虛。
而在孟初那邊,她總有種做客的感覺,她渾身都不自在。
因此,看回春堂這里有空房間,便留在了這里。
至于長福也不回去的原因差不多,他雖然不能明確的說出來,但卻多少能察覺到不同。
而他也更喜歡待在回春堂,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覺。
“你少來了,你就跟我說一句實話好了,你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吵架了,為什么吵架了?”
小玉被佳容一頓搶白,愣了下才回過神來,瞪著眼鼓著頰,繼教追問。
“大姐,我們真的沒有什么事,你就不用擔心我們了,好不好?”佳容摟過小玉的肩,哭笑不得的哄著。
小玉哭喪著一張臉說:“你現在這個樣子,我怎么能不擔心,現在就我們倆姐妹相依為命了,我希望你能過得好,你若出了事,我比誰都著急。”
佳容拍拍小玉的肩,見她這樣子,清楚不說明白,她不會罷休,便嘆息的說:“你猜得沒錯,我們是吵了幾句嘴,不過問題不大,我只是目前不想看到他,所以才留在這里住而已。”
“是嗎?問題真的不大嗎?你想留在這里住,為什么他也沒有來接你?”小玉一針見血的問出。
佳容眼神閃過一抹陰郁,而后燦爛的笑說:“因為我跟他說了,我現在不想看到他,讓他不要來煩我,所以他才沒有來找我的。”
“真的嗎?”小玉并不是很相信。
佳容言之鑿鑿的點頭說:“當然,你看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小玉嗔了佳容一眼,然后說:“我不管你是不是拿話忽悠我,反正你們小兩口的事情自己趕緊解決,夫妻過一輩子哪能沒點摩擦,有了問題就去解決,哪能像你這樣,一聲不吭的就跑了,多日不見面。”
“嗯嗯!我明白的!”佳容敷衍的回答。
如此又過了兩天,在小玉急紅了眼的情況下,孟初突然來了。
一見到孟初,小玉就把他拉到了一邊說話。
“你們倆是怎么回事啊?”
孟初知道小玉雖然不是佳容的親姐姐,但是佳容卻將她看得很重要,因此也是將小玉視為妻姐,認真的回答,“我們之間有點小問題。”
小玉是佳容的姐姐,自然是偏袒佳容一些。
她說:“有問題就去解決,佳容到底是一個姑娘,臉皮薄一些,你也讓著她一點。”
“嗯,我會的!”孟初簡潔的應下。
小玉看著孟初這張臉,其他余下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那你別再做傷她心的事情了。”小玉低聲說道,說完就準備走開。
孟初卻留住了她,問:“她是不是和你說什么了?”
小玉看向孟初,眼神迷茫的說:“沒有啊!難道你們吵架的問題很嚴重嗎?不能好好說清楚解決嗎?”
孟初看小玉的樣子,不像作假,便笑說:“放心,我們會沒事的,明天就好了。”
“嗯!那好。”小玉看孟初說得這般自信,也沒有再深究下去。
不知道為什么,她在孟初的面前,總覺得抬不起頭,他明明是她的妹夫,她卻有些怕直視他。
這個時候,小玉還不知道有一個詞叫做貴氣逼人。
孟初來接佳容,佳容即沒拿喬,也沒惡言相向,像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跟著他回了家。
只是兩人這次回去不像以往,一路上說說笑笑,今兒兩人都是沉默不語,一句未言。
回了家,佳容就直接回了房,直到吃晚飯出來露了一面,這期間她和孟初也是一句話沒有說,兩個人就像臨時合租一個屋的陌生人似的,彼此連給對方一個眼神都舍不得。
到了晚上,佳容想當然的以為孟初會睡到書房里,當看到他出現在她的房間里時,她整張臉都黑了,心情極差的問:“你要睡這里?”
孟初問:“我不睡這里,睡哪里?”
佳容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那好,你睡這里,我去其他地方睡。”
佳容說著,側身走過孟初的身邊。
孟初大手一攔,將佳容直接摟入懷中,力度大得就像要掐斷她的腰似的,質問:“你鬧夠了嗎?”
佳容這些天本來就憋著火,所有人都一副關切的樣子望著她,偏偏她還什么都不能說。
這會因孟初的一句話,更是火上澆油般的爆了。
“鬧?你覺得我在和你鬧?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孟初眼睛一瞇,威脅的說:“以后別再讓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否則的話,我就縫上你的嘴。”
“你敢!”佳容一副兇巴巴的樣子瞪圓了眼狠狠的朝著孟初看去。
孟初摟著佳容,直接往床上帶去,然后俯身壓在她的身上,居高臨下的質問:“這些天你反省過了嗎?”
佳容一聽這話,脾氣又控制不住了,火爆的說:“你這個王八蛋,自己做錯事了,對我玩冷暴力就算了,竟然還敢反過來說我,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夠了!”孟初一聲冷斥。
佳容神色一僵,傻傻的朝著孟初看去。
孟初見她這樣子,又心疼了,忙放軟了聲音說:“你什么時候才能聽人把話說完?你就算要發脾氣,要判我死期,也得讓我先說遺言吧?”
佳容用力的瞪上眼,一副不愿意再多說一句的樣子。
孟初對于佳容孩子氣的舉動,即覺得可愛,又覺得無奈,他故意用手扯了扯佳容的眼皮,才問:“你真的不想知道我去花樓干什么嗎?”
“呸,男人去花樓能干什么,真當我是那種沒見識的小妹妹啊!”佳容故意和孟初作對,他要她睜眼,她就非得閉緊。
孟初無奈的說:“你就是見識太多了。”
佳容抿抿唇,沒接這話。
畢竟這話也不假,在這時代,除了還有同道穿越人,她確實是見識最多的那一個人。
“我去花樓是去見一個人,卻不是你想的那種。”孟初話才出口,佳容就忍不住插嘴。
她憋了一口氣提起來,就見孟初眼里都是笑意的樣子,又忍著沒有坑聲。
“你應該知道我留在這里的原因,現在身體內的毒素已經清除,你不覺得我該做些什么事,準備回國都嗎?”
“嗯?”佳容抬眼。
孟初輕輕的佳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說:“她叫夕顏,是我培養的一個探子。”
“探子?花樓女子?”佳容微擰起了眉。
孟初說:“夕顏可不是一般的花樓女子,她的名氣響遍趙氏王朝,可說是當之無愧的花魁。她自己有一個小團隊,會大江南北去賣藝,其實就是為了更好的去打探消息,替我暗中聯系一些人做一些事。”
佳容眼神古怪的掃了一眼孟初說:“虧你想得出來。”
孟初略有得意的說:“畢竟那種地方的消息來源是最快的。”
佳容抿抿嘴,這一點倒不否定。
孟初又具體的說了一下那晚他們三人的談話內容,這才收起臉上多余的表情,冷冽的問:“好了,現在我已經解釋清楚了,輪到你了。”
佳容眼皮一跳,防備的問:“輪到我什么?”
孟初勾起唇,大手輕揉著佳容的嫩肉,陰側側的問:“是誰說的我和她只是床伴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