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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福在大家心里的形象就是傻子,也沒有人會因為他的誤事而計較。
“這樣好,若是被富貴家里人知道了的話,到時候肯定會找上嬌嬌,那我們就不用管啦,只要坐山觀虎斗就行了?!毙』ㄐξ膶讶葚Q起了大拇指。
佳容輕輕一笑,有些疼惜的看了一眼長福。
到時候富貴的家人一定會選擇報官,而長福作為證人,肯定會被叫過去問話。
到時候童家母女為了自保,肯定要攻擊長福,說他是一個傻子,說他的話不能輕信。
想到這里,佳容臉色便不好了。
“怎么事情解決了,你反而不高興了?”小玉心細,看到佳容這樣,以為有什么沒有顧慮到的地方。
她細細又想了一下,覺得沒有哪里紕漏,而且這事情能將佳容摘出來,她身為佳容的姐姐自然滿意。
可正是因為她身為佳容的姐姐,沒有考慮到長福,所以才看不清佳容在擔憂什么。
晚上回去的時候,佳容把她的決定告訴了孟初。
孟初看佳容這樣,直言說:“不然直接丟到牢里去,我去和知縣說一聲就是了。”
佳容睨了一眼孟初,不高興的說:“這樣有什么用啊!別人也不知道她犯的錯,我要讓所有人都清楚她們倆的為人,以后就是有什么事,她們再誣陷我,也沒有人會相信?!?
“那你和我說這些是想干嗎?”孟初可不信佳容只是純粹的找他來抱怨,看她眼放異彩的樣子,就知道她有求于他。
“呵呵!”佳容討好的一笑,問:“就是啊!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對長福做出人身攻擊,我想問你能不能堵住大家的嘴。”
孟初挑眉,“我一個人如何堵得住這悠悠眾口?!?
佳容眼風掃了一下孟初,見他不愿意幫忙,翻了身便不想理他了。
“怎么?我辦不了事,你就不理我了?”孟初本是調戲佳容的一句話,見她這副模樣,語調也冷了幾分。
佳容悶著生氣,哼聲,“我和你說正經的事情,你還和我鬧,我這樣利用長福,本來心里就很不安樂了,再想到他因為我的原因,要面對那些難堪的話,更覺得難過,你不止不幫我,反正還看我的笑話。”
孟初意味深長的看著佳容,只覺得小姑娘這會癟著嘴,要哭不哭的委屈樣特別是乖巧,看得他一顆心都化了。
“好了,我雖然堵不住天下人的嘴,但是借縣太爺的嘴說幾句話還是行的,到時候若有人不怕縣太爺,再說你那義兄的不是,可不能怪我?。 ?
孟初斜視著佳容,最后一句話說得酸溜溜的。
佳容臉色一改,立即討好的笑說:“我就知道你能解決此事。”
“既然我替你解決了此事,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泵铣跻荒槕蛑o的看著佳容。
佳容眼珠子溜溜一轉,忽兒抬起嫩白的小手,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說:“看在你替本小姐排憂解難的份上,我就準你牽一下我的小手了。”
孟初臉上的笑容一頓,復又笑開,嘴角一點一點的拉高,他顯然沒有想過面前的小姑娘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獎勵是不是小了一點?”
孟初掃了一眼面前的小手,雙眼又落在佳容的臉上,想在她面上看出幾分羞澀的模樣,卻見她大眼一瞪,理直氣壯的說:“不要算了?!?
眼見佳容的小手快速從他眼皮子底下抽回,孟初想也沒想便搶先握住了,且嘴快的說:“不要白不要?!?
佳容愣了一下,其實她也只是逗孟初而已。
畢竟孟初在她看來,有些不近女色。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孟初,佳容愣完后,爆笑說:“你剛才那急色的樣子好像癡漢噢!”
“急色?”孟初眉宇一挑,透了幾分危險。
佳容仍舊沒心沒肺的笑著說:“是啊!好像八百年沒有見過女人一樣,一個惡狼撲羊的姿勢就過來了?!?
孟初突然翻身,一下壓住嬌笑不止的佳容,說:“我現在就告訴你,什么叫急色!”
話音未落,佳容就覺得嘴上一燙,一股冷冽的氣息鉆入鼻子里,她這才反應過來,她被孟初親了。
可即使如此,她腦海里想的第一件事情既然是孟初身上的氣息竟然這么好聞。
孟初做好了佳容會反抗的準備,而且他剛才也不過是惱羞成怒,才會做出這般舉動。
可是雙唇相接,彼此氣息交融,這種感覺,對孟初很新奇,他不習慣和人太近,別說與人交換氣息了,就是別人身上的體溫,他都接受不了。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這種感覺挺好,而且被他壓在身下的姑娘,這會兒乖乖巧巧,不哭不鬧,最重要的是她的嘴兒甜甜的。
就在孟初剛撬開佳容的唇時,佳容反應過來了,一下推開了孟初,羞紅了臉用力的抹了一下嘴,嬌訓:“你還說你不是急色鬼。”
剛聽時,孟初是有點羞惱成怒的意思。
但是這會,佳容再提起,看她眼波流轉,香唇紅艷的嬌媚樣,除了惹得孟初心里癢癢的,生不出其他一點心思。
“娘子既然都這樣說為夫了,那為夫若不表現一下,豈不是對不起你嗎?”孟初說得理直氣壯,說完還拉過佳容的小手帖在胸前。
佳容一下燒紅了臉,嬌斥:“呸,下流胚!”
孟初揚高了眉,有點高興與得意的樣子,細細品嘗了會佳容嬌羞的模樣,才中肯的說:“娘子罵人的聲音都這般好聽,不過對于娘子對為夫的評價,為夫卻是不認同的?!?
佳容用力的抽了幾下手,小手抽不出來,被孟初緊握著,看他這副賴皮的樣子,佳容哭笑不得的說:“我以為怎么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孟初感興趣的問:“噢,娘子以前覺得為夫是什么樣的人?”
佳容斜了一眼孟初,鄙夷的說:“能怎么樣,還不就是那種看起來溫和可親,其實骨子里透著疏離冷漠?!?
孟初贊賞的掃了佳容一眼,“不錯,不過這是為夫對其他人,你是我的娘子,我們夫妻一體,我自然不會這樣對你。”
佳容翻了翻白眼,懶得和孟初貧嘴。
不過對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貌這件事情,不說孟初,就是佳容也一樣,應該說,是一個人就是這樣。
“喂,你到底要抱我的手到幾時???”佳容斜視著孟初,滿眼都是調侃。
除了最初的幾分羞澀,這會佳容可沒一絲感覺。
畢竟她一個現代人,早就過了讓人牽牽小手就臉紅的地步,剛才羞得厲害,也不過是孟初的舉動太過突然了而已。
這會回憶起來,也不過是覺得唇上麻麻燙燙,要說再多羞意,她是沒有的,頂多覺得孟初的口氣清新好聞,再多來一次,她也挺樂意奉陪。
“剛不是你說給我牽的嗎?”孟初握著佳容的小手,初初也沒有什么感覺,但后來拉扯間揉了幾下,心底起了一絲漣漪。
只覺得姑娘家的小手就是和他不一樣。
他以前雖然貴為太子,但好底是男兒家,平日讀書習練不能落下,大手哪像小姑娘家的這樣柔,摸起來舒舒服服。
“行吧!你愛牽就讓你牽吧!我要睡覺了?!奔讶莸故切拇?,鬧到這兒,困意上來了,閉眼就要睡。
孟初剛起了一點旖旎的心思,不說現在要和佳容做些什么,但聽著她甜膩的嗓子說幾句也好??!
可哪曉得,佳容說睡就睡。
孟初氣不過,故意搔佳容的手心,佳容眼也沒睜的嘀咕了一句,“你再亂動,我就不讓你牽了?!?
孟初一下氣短,徹徹底底的老實了。
好在這會佳容是真的困了,不愿意睜開眼,否則被她看到孟初這副遭拋棄的可憐樣,不又要笑話幾句。
到時候孟初忍不住肯定又要鬧她,這一晚便沒完沒了了。
次日清晨,孟初如往日一樣起床,身子剛動,便注意到手上握了一晚的小手,側目便向佳容看去。
這會兒佳容睡姿略顯豪邁,一張小臉也被青絲遮了大半。
孟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覺得這樣的佳容率真的可愛,輕手拔開她臉上的秀發,目光便被她紅艷的唇所迷。
想到昨晚雙唇相接的那種溫熱感。
孟初鬼使神差般的低下了頭,等到他反應過來時,嘴已吻住了佳容的紅唇,鼻尖也盡是佳容溫熱的氣息。
孟初了解自己的臭毛病,他喜潔,且有點過分了。
剛才一時所惑,這會清醒,兩人均未梳洗,按說他應該馬上退開,且覺得惡心,可是在佳容唇上停了片刻,除了溫暖甜膩到讓他留戀,孟初沒有一絲絲的反感。
孟初皺著眉退開,素手輕輕撫摸了下佳容,忍不住自嘲的笑問:“我不會反過來先被這小丫頭迷住吧!”
說完,孟初又覺得不可能,暗自覺得可能是他沒有碰過女人,第一次和女人這么接近,難免有些古怪的地方。
不說孟初以前打了什么主意,但就是現在,他一直是抱著讓佳容先喜歡上他的想法。
不過他倒不覺得這有什么錯,畢竟在他的想法里,男人家要心系天下,哪能像女兒家一樣只懂情情愛愛。
佳容睡一覺醒來,不知道自己被人輕薄了的事情。
習慣了早上起來,身邊已經沒有人了,熟門熟路去找了王喜吃了早餐,便準備出門。
出門前,孟初過來,沒話找話的說:“再過三五日就可以搬去鎮上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開業?”
佳容白了一眼孟初,理所當然的說:“自然是店鋪修葺好了就馬上開業??!”
她沒有什么講究,也不用特意挑一個好日子。
“好。”孟初應了一聲,卻沒有走開,雙目也不自覺的望向了佳容的紅唇。
佳容愣了下,后仰著身子質問,“你眼神古古怪怪的在看什么呢?”
孟初撇開視線,側過身子,一副云淡風清的樣子,說:“不是急著出去?!?
“古古怪怪!”佳容睨了孟初一眼,一蹦一跳的出了門。
等到了快醫館時,才猛的止住腳步,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個兒的紅唇,發愣的自語:“他剛才是盯著我的嘴巴在看嗎?”
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
孟初這樣的身份,以前怎么可能沒有過女人,又怎么可能因為和女人接一次吻就心心念念。
她這么一個從來沒有嘗過男人味的女‘尼姑’都沒有,孟初就更加不可能了吧!
佳容一副想當然的樣子,只記得孟初的身份,認為自小圍在他身邊的女人應該會不少,卻忘了他在怎么樣的環境下長大。
那種環境下,又身中劇毒,孟初怎么敢輕易讓人近身。
醫館里,小花一見佳容就神神秘秘的把她拉到一邊,說:“我讓大牛去盯著富貴的家人了,不過也不清楚他們家的人,什么時候會經過下河,畢竟下河,現在村里人都覺得不吉利,而且富貴又死在那里,他家的人就是有什么事也不見得會走那里?!?
“好,我知道,不過這事不急,看準了機會再上?!奔讶菀娦』ㄞk事這么利索,自然不會再多說什么。
小花和佳容親近,也早就知道她和大牛的事情,大方的說:“你放心好了,別看大牛哥看起來憨笨的樣子,其實人很本事也很可靠。”
“行了,知道你的大牛哥好了。”佳容好笑的揶揄了一句。
突然想到她要搬去鎮上的事情,還沒有當面和小花說過,便道:“我打算在鎮上開間醫館,最晚不超過十天就會搬過去了,到時候你要不要跟我一般搬過去?!?
“啊?我跟你一起搬過去?”小花倒是聽說了這事,但她沒有捉過佳容會帶她一起去。
“是啊!到了鎮上你就直接跟我們住在一起!”佳容也有她的考慮,這時代她熟悉的人就這么幾人,小花和阿牛雖然沒有成親,但這兩人成家是早晚的事情。
而這兩人與她親密,又一直將她視為好友,真心替她著想。
她將兩人帶在身旁,不單能提拔他們,讓他們過上好日子,她自己也多兩個幫手,簡直是雙贏的局面。
只是帶去鎮上,到底和每天來醫館不同,佳容也不敢保證小花和阿牛一定會同意,畢竟兩個人的家都在下河村。
小花有些躊躇,她內心自然是想的,小姑娘哪有不愿意去更大更好的地方,不過這種事情,她也做不了主,便說:“這事我得去問問我娘,她若是不同意的話,我肯定就去不了?!?
佳容也沒想小花會一口答應,理所當然的說:“是該先回去和張嬸子他們商量一下。”
“那我現在就去問問我娘?!毙』ㄐ宰蛹?,說完就跑了。
佳容失笑的搖搖首,后來看到阿牛,把這意思也跟阿牛說了一下,阿牛和小花的答復差不多,都是要先去和家人說。
不過阿牛到底是男人,比起小花自主的權利多一些,直接表明自身愿意和佳容一起去鎮上醫館幫工,不過最終要看家里人,畢竟家里仍有爹娘在。
稍晚一些,小花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張嬸子,佳容微有驚訝下,便明白過來了。
張嬸子看著佳容長大,雖然當中發生過一點事情,但到底是多年的同鄉情分,她和佳空說話也十分的直白。
見面便問:“佳容?。⌒』ㄕf得也不清楚,嬸子想來問問,小花說你要她和你們一起去鎮里,你是不是想讓小花給你們家做下人啊?”
佳容一愣,不懂小花怎么說話的。
小花見佳容望著她,忙跺腳說:“娘??!都說了不會,佳容和我是好朋友,怎么會這樣對我?!?
佳容反應過來,輕笑著說:“嬸子你誤會了,我和小花玩得好,如今我自己好了,便想著提攜小花一把,你放心好了,我們都是鄉里鄉親就是互相幫忙,肯定不會搞大戶人家那套,簽什么賣身契的?!?
張嬸子說得委婉,佳容卻是直接說開了。
小花嬌斥了一句,“娘,你看吧!我就說佳容沒那心思。”
張嬸子臊了一個臉紅,瞪了小花一眼,不好意思的又瞅了佳容一眼。
佳容倒不在乎,她欣賞的是小花,而且張嬸子也不過是擔心女兒,問得仔細一些,這也并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