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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非面容一凜,心道:“這該死的洛青詩,實在歹毒。”
根據(jù)大胖提供的消息,陸非火速攔了一輛出租車前往薔薇分局。
這次他顯然無法再隨便動用權勢了,不能給洛家的人落下口實,從而被驅逐出學校。
他必須留在薔薇大學,因為他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完成。
車子行到半路,陸非考慮再三,還是通知了凌天楓。
“臥槽,你這未婚妻對你可真不錯。”凌天楓難免又嘲諷陸非一頓,陸非只能搖搖頭苦笑。
“你倒是給我想辦法啊!”
“嘿,你培養(yǎng)了這么多年的預備隊,人手眾多,打進去把人搶出來唄。”凌天楓給了好幾個餿主意,不是強攻就是火燒,簡直是在介紹網(wǎng)絡游戲怎么攻城似的。
“去尼瑪?shù)摹D懿荒芟朦c別的?”陸非能夠想到,警方之所以抓了唐雨蕁,為的只是逼他主動自首,從而沾上牢獄之災。
“我看,你可以先自首。然后我再請個律師幫你打官司。另一方面找到那位醫(yī)生,收買他。我可以先借你錢,算利息的。”
要不是凌天楓不在眼前,陸非一定親手掐死他。這特么的是哪門子兄弟?
“去找那位醫(yī)生吧。我估計他肯定是收了洛家的錢,醫(yī)院那邊只有我進出的監(jiān)控記錄,卻沒有那醫(yī)生意圖不軌的記錄,而且麻醉劑殘留的證據(jù)也找不到了,情況對我非常不利。”
“好的,薔薇分局那邊剛好有個眼線,我馬上調查那醫(yī)生的情況。”
電話掛斷后,陸非立馬讓司機調頭,前往市醫(yī)院。
如他所料,幾分鐘后凌天楓打回電話,告知那醫(yī)生的確在市醫(yī)院接受治療。辰海市就這個醫(yī)院能夠治療各種嚴重的燒傷,其中也包括硫酸灼傷。
陸非跟凌天楓在市醫(yī)院門口匯合,接著在醫(yī)院前臺的燒傷科科室詢問醫(yī)生,很快就得到信息,病人王建就在后面的住院部。
即便王建本人就是個醫(yī)生,懂得應急處理,但是那晚陸非潑下去的硫酸量實在太多了,透過衣物侵蝕了王建的整個下半身,導致大面積的細胞壞死,屬于重度燒傷癥狀,要不是急救及時,可能當時就直接掛了。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是治好,王建也得落得一輩子癱瘓,這在法律定義上已經屬于嚴重傷害。
這個故意傷害罪足夠讓陸非進牢房蹲個好幾年,若加上洛家從中作梗的話,十年以上都不是問題。
凌天楓不由頭疼起來,狠狠瞪了陸非一眼:“三年不見,發(fā)現(xiàn)你特么蠢了好多。暗地里你干掉這人屁事都不會有,你卻明著來。夠霸氣啊……你是想作死嗎?”
陸非低頭沒說話,承認了自己的魯莽。
“現(xiàn)在不是原始時代,英雄救美也要遵紀守法好嗎?”
陸非總覺得這話從凌天楓嘴里說出來怪怪的。不過他也沒回嘴,兩人腳步匆匆走向住院部。
他們來到了王建所在的特護病房,兩位護士剛從里頭出來,拎著一桶垃圾,上面都是沾了血的棉花。估計是傷口化膿流血不止。
陸非透過窗戶往里頭看了一眼,里頭有一位三十幾歲的少婦在看著手機,大概是王建的妻子。
陸非跟凌天楓推門而入,那少婦抬起頭,眼眸一冷,立即偷偷按下手機上的一個號碼。
“你們是誰?”她掩飾得很好,手機放回兜里,陸非跟凌天楓都未覺察。
“女士,你是王建先生的妻子嗎?我們是王建的朋友,聽說他受傷了,所以前來探望。”陸非看向病床,此時王建正在沉睡中,額頭上滿是汗珠,估計是發(fā)高燒。
“我是他妻子,謝謝二位前來探望。不過我們家阿建估計……”女人掩面抽泣。
不過凌天楓卻拿胳膊捅了捅陸非,他們發(fā)現(xiàn)這女士看著丈夫的眼神并不柔和,甚至是一種冷冽的。
“女士,聽說你們已經報警了。犯人抓到了嗎?”陸非試探性問道,他沒興趣去關心這女人愛不愛老公,只要這女人貪錢就好。
“抓到了一個大學女教師,真看不出來她竟然是同謀。還有一個主犯沒抓到,那挨千刀的家伙。我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女人臉上突然冒出兇惡。
看來,被洛青詩支配的人不會是王建才對。他如此病重,估計這兩天清醒的時間沒多少。
最毒婦人心,這女人肯定從洛青詩那邊得到了莫大的好處。而且還想用丈夫這病敲詐一筆。
很好,這正是陸非希望的。
他跟凌天楓對視一眼,凌天楓接過話頭問道:“對,一定要盡快抓到犯人。而且要讓他賠償很多很多錢。至少三百萬起碼的。”
聽到這個數(shù)字,女人眼神一亮。
她轉過頭仔細審視著陸非,接著眉宇擰起:“我認得出你就是那人。既然是來談條件的,我非常歡迎。不妨告訴你們,我剛剛已經跟醫(yī)院附近守著的警察聯(lián)系了,他們很快就會抵達,你倆趕緊走吧!”
陸非跟凌天楓面面相覷,心頭都是一驚。
看來這特么還是洛青詩設下的套,故意讓陸非進醫(yī)院自投羅網(wǎng)的。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陸非拉扯凌天楓轉身就欲離開。
“別忘了,三百萬!”那女人重重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