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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萊萊并不妒忌柳蕪，她深感自己比柳蕪幸運，至少她的身邊并沒有一個像白素素一樣的女人。

昨晚言煜把白素素送到醫院，等醫生處理好傷口后，又把她接回了言家。

途徑他與柳蕪的房間時，敞開的大門內，一片亂象映入他的眼中。言煜的腳步不自覺地收住。窩在他臂彎的白素素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抬起了深埋的頭，正準備問他怎么了。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她頓時就沒有了開口關心言煜的欲望。

室內的亂象都是她的杰作，她沒有想到自己可以將寬敞明亮，洋溢著溫馨氣息的房間弄得一片狼藉。

她可以感受到他身上隱隱的怒氣，他在意他跟柳蕪的房間，那她更不能承認這是她的杰作。看樣子柳蕪早就離開了，白素素眸光一閃，委屈內疚的聲音便出來了。

“阿煜，對不起！我不應該開口勸小蕪留下來！”

“素素，這件事情不怪你！”言煜語氣淡淡的回應白素素，眼睛未曾從眼前的亂象中移開。

如果言煜此時突然將視線移到白素素的臉上，那他就可以看清她黑亮眼眸內翻滾的恨意。

白素素埋首于言煜的胸口，連勾著他脖頸的手都有些收緊，似乎極其不安。又長又直的秀發披散下來，遮住了她臉上微妙的表情。她聲音低低地開口道:“阿煜，你離開不久，小蕪就回來了！我在房間里待著，突然聽到安靜的家里傳來了乒乒乓乓的聲音。我很害怕，然后就喊家里的仆人！可是沒有一個人理會我。”

“后來，我自己跑出了房間，循聲走到了你的房間。我就看見小蕪嘴里一邊重復地念叨著她要離開了，這里的一切，她要毀掉，要毀掉，還一邊砸房間內的物品，”

白素素一直在偷偷關注言煜，此時的她明顯感覺到言煜的身體突然僵住。

“最讓我心驚膽戰的是看到小蕪將你們的婚紗照從墻上取下來，狀似要狠狠砸碎它。我忍不住出聲叫她住手。可是我沒有想到……”

白素素假裝抽噎一下，又繼續道:“可是我沒有想到，小蕪一看到我，眼神瞬間就兇狠起來，她直直地將相框摔到我的面前，直接踏過相框走到我面前，還罵我……”

言煜果真看到了相框上不同尋常的玻璃碎塊，明顯被人用腳踩過。

柳蕪！言煜此時恨不得她在自己的面前。她有什么資格毀掉言家的東西，他極力壓抑著熊熊的怒火。

他本來就懷疑是柳蕪做的，可是他不愿意相信，到現在，他不得不信。

“她罵你什么了？”言煜的怒火再大，也不會忽視白素素感受。

“她說我是不要臉的狐貍精，上不了臺面的小三，還狠狠扇了我一巴掌……”說到這里時，白素素已經泣不成聲。哭泣拉動了臉部表情，疼得白素素不停抽氣，她的心里恨極了柳蕪，總有一天，這一巴掌，她要狠狠地要柳蕪還回來。

“乖，別哭了！”言煜極盡地溫柔哄她，白素素沒有想到他的忍耐性這么好，是她沒有刺激到他的底線嗎？柳蕪在他的心里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她一時沒了主意。

言煜將白素素放到了床上，細心地幫她掖好被子，白素素看著他，試探地問道:“阿煜，今晚在這里休息吧！你的房間……”

“不了，我睡書房！”言煜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她，“你好好休息，按時搽藥！”

他飛快轉身，走出了白素素的房間。

他到底是怎么了？心煩意亂的他走到客廳，開了幾瓶酒。

柳蕪，你真是狠啊！想把屬于他們的回憶都毀掉！他們還沒有離婚呢！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