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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柳蕪失神之時,白素素已經(jīng)接近了他們的大床,“多么般配的一對璧人啊!”她輕輕地撫摸著古樸的相框邊緣,用遺憾的語氣將這話說出口。
“你想做什么!”意識到她不對勁的柳蕪馬上回神。見她突然舉起那幅巨型的結(jié)婚照,心下大呼不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上前去。
饒是柳蕪的反應(yīng)再迅速,動作再敏捷,也沒有接到那相框。她就眼睜睜地看著相框落地,發(fā)出“哐當”的響聲。她似乎也聽到了自己心碎了一地的聲音。
柳蕪驀然地俯身,伸出顫抖不已的手,輕輕地撫摸著照片中人的臉,即便被玻璃劃傷了手也無所謂。
碎了,全都碎了!
白素素還很壞心眼地踢了腳相框,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柳蕪猛然起身,抬起手,對著白素素的臉,狠狠的就是一把掌。
手上麻木的刺痛感還未消去,柳蕪就聽到了一道暴怒的聲音。
“柳蕪,你在做什么?”
言煜回來了,他只看到了柳蕪抬起的手狠狠揮向白素素,只聽到那一聲肌膚相撞的脆響。
柳蕪定定地站在原地,沒有回頭,而白素素早就在一旁撫著臉,嚶嚶地哭了起來。
言煜從她身旁經(jīng)過,錚亮的皮鞋踩過了她們的結(jié)婚照,清脆的玻璃聲就如扎在柳蕪心中的刺,疼得讓她欲罷不能!
“阿煜,我的臉好疼!”白素素依偎在言煜的懷里,向他哭訴道。
“不疼不疼,我吹吹!”言煜看向白素素的眼里盛滿了溫柔,而當他轉(zhuǎn)向她時,他暴躁地對她吼道:“柳蕪,我早就跟你說過,你有什么氣就盡管往我身上出,不要找素素的麻煩!你為什么那么不聽話?”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我是你的仆人嗎?我是你的妻子,我們的地位對等!我憑什么要聽你的?”他的確有說過這話,可是她答應(yīng)他了嗎?他不能將他的意愿強加到自己身上,她也是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她也會傷心,會難過。
倔強的她逼得他無可奈何,他厲聲地開口:“滾!我不想見到你!”
聽了言煜的話,柳蕪很是激動,嘴唇有點顫抖,想說什么,可又咽了下去。然而她卻慢慢地挪動步子,走到言煜的面前,他看向她的眼珠像生了銹的鎖芯,再也轉(zhuǎn)不動了。頓時,她好像掉進了冰窟,從心底涼到了腳底。
看來該走人的是她柳蕪。這次她沒有猶豫地轉(zhuǎn)身。
言煜看著她孤寂的背影,忍不住喊道:“柳蕪……”
“阿煜,我的臉好痛好痛!”白素素的聲音插了進來,她淚水漣漣,滿眼的驚恐,“我會不會毀容了?”
突然白素素放聲大哭,言煜急忙哄她,“不會的,不會的!煜哥哥馬上送你去醫(yī)院!”
離開的言煜給了柳蕪一個她看不懂的眼神,但他為白素素心急火燎的樣子卻記在了她的心里!她突然感覺到一股失望的苦水,淹沒了她全部的期待。
柳蕪極為平靜地將昨晚的事情敘述給躺在病床上的溫萊萊聽。溫萊萊聽完早已是義憤填膺,而柳蕪平靜地模樣不似在說自己的事,反而好似在講著別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