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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今天下午團子給自己擦眼睛上的傷口時,隱隱約約感覺到有什么過來的,原來是吳道。看來是被他誤會了么?但是也沒有必要——原來如此。
不知怎么的,回憶閃爍到七、八天前。在團子家里的時候,吳道有問過這樣的話。
【團子愛吃什么?】
【能跟我說說你和團子的事情嗎?】
…………
早應該發現的,為什么會這么遲鈍。
看著吳道,友川慢慢的說:“音樂室里面,團子只是在用衛生紙給我擦傷口而已,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誤會。可是,吳道,竟然認為我在和團子交往,你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擦傷口?”
“就是這兒啊。”友川指著眼睛上方的創可貼,“下午你沒過來的時候,我搬鋼琴時不小心被擦到了。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團子才留下來給我處理傷口的。”
人對于自己的眼睛總是最為相信,可有些時候眼睛是會騙人的。
“你這家伙。”友川撥開吳道抓著自己衣領的手,一把將他推出去,然后撲身上去照著吳道的臉來了一拳。不過相比起吳道的攻擊,友川的拳頭實在是沒有多大力氣。但即使這樣,吳道也被打的后退了兩步。“別老是耍帥好不好!打人之前為什么不把原因問清楚!”
“你剛說的是真的……”吳道話還沒說完,友川又追上去給了吳道一拳。這次吳道能躲開的,但是看著友川攻過來卻沒躲沒擋。砰地一聲,臉上又挨了一下。
友川氣喘吁吁的看著吳道,“再怎么說我也不會和團子交往的。我一直是把她當姐姐看的,怎么可能和她交往!你下結論之前能不能多站在別人的立場上考慮一下!”
“我要怎么考慮!你本來就和她關系近,又老是弄這種曖昧不清的事,你叫我怎么考慮!”
“反倒是我的不對咯!”
看著吳道,友川又沖上去打他。新操場那邊的音響聲傳過來,再看看夜色,心想著時間不多了,于是友川也不打算繼續糾纏下去。“跟你說清楚,我和團子純粹只有姐弟之間的那種感情,你別想得太齷齪了。”
吳道低著頭,沒有說話。
也許他自己也意識到僅憑在音樂室里看到的事就判定友川在和團子交往實在太牽強。
微微緩口氣,友川揉著臉上被打腫的地方,忽然笑了。“不過,沒有發現你喜歡團子是我的錯。”
吳道臉一紅,大喊,“這種話別亂說。我并沒有……”
“不喜歡?不會吧,那你干嘛生這么大的氣。”
“我只是……只是……”吳道說不出話來。
友川沒有放過他。畢竟之前為了寫作有好好的研究過說話技巧的,于是就換了個問法。“但是團子大你整整十歲的——”
吳道果然上當了,還沒等友川說完就打斷他的話,“十歲怎么了!”
友川笑了。吳道愣了片刻,慢慢的咧開嘴。
“你笑得真難看。”吳道說。
友川也不生氣,“還不是因為臉被你打腫了。”
“抱歉。”
“放心,這筆賬我記著呢,總有一天要打回來。”
“沒必要這么小心眼吧。”
“我心眼小嗎?我媽說我心眼比針眼還大呢。”
說完,兩個人都像白癡是的哈哈哈笑起來。然而過來這邊的目的是沒可能忘的。友川止住笑,對吳道說:“好了,快回去吧,大家都在等你。”
“但是……”吳道看著友川。
友川擺擺手說:“我就不去了,這幅樣子怎么參加合唱,只會把觀眾嚇跑。而且這幾天的練習我都沒參加,還是不去比較好。”
吳道看著友川,沒有再說什么。
風依舊再吹,奇跡的是現在竟然不冷了。也有可能是剛才和吳道打了一架的緣故吧。友川想,但說是打架,實際上是他單方面挨打才對。但不管怎樣,這件事算是平穩的結束了,就結果而言還算不錯。
石榴園里的鳥群不停地叫,大概是那邊音響聲使它們無法入眠的原因。蟋蟀在草叢里無休止的叫喚,風吹樹葉沙沙的響。燈光下面聚攏了一大群飛舞的小蟲子,追逐著不屬于它們的光彩直到付出生命。
有點感傷了。
友川沒有在多看這舊操場夜晚的姿容,撿起摔了幾條裂痕的眼鏡慢慢往教學樓醫務室的方向走去,心想著不知道桃子是否在那里。
突然地,想起昨晚梁小如的話:【感覺你可能參加不了】
那家伙,難道能預知未來嗎?
友川笑笑,搖搖頭。
“竟然成真了。”